新生镇的老槐树下,总摆着张缺了腿的石桌,垫着块青石板才算平稳。每日黄昏,总有群人围在这儿,听沈腾说些“当年勇”。
“想当年啊,”沈腾摇着那把补了三次的破扇子,“我跟马丽躲在灶台后面,山贼的刀离我脖子就剩三寸!”他比划着,惹得孩子们惊呼。
“吹吧你,”马丽端着刚蒸好的窝头过来,“当时是谁抱着我的腿直哆嗦?”
众人笑开时,张艺兴扛着锄头经过,肩上还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是当年他救下的孤儿,如今喊他“爹”。“张教头,”孩子们起哄,“讲讲你怎么打跑将军的!”
张艺兴放下锄头,挠了挠头:“哪有什么厉害的,就是大伙心齐。”他看了眼不远处,宋亚轩正背着药箱往李奶奶家去,王俊凯蹲在田埂上教孩子辨草药,王源和易烊千玺在清点新收的粮食。
“说起来,”贾玲端着大盆野菜团子走来,“石猛最近是不是又忘事了?今早把自己的斧头当成别人的抢了半天。”
“他啊,”唐僧笑着摇头,手里还转着那串磨得发亮的佛珠,“昨天还问我,他是不是真有个叫‘八戒’的朋友。”
正说着,石猛牵着匹老马走来——那是敖烈留下的,说要他“代步”。他怀里揣着个布包,见到宋亚轩就塞过去:“刚在后山摘的野枣,甜。”
宋亚轩笑着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石猛突然愣了愣,像是想起什么,却又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场景好像见过。”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老槐树上挂着孩子们编的红绸带,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华晨宇抱着吉他坐在树杈上,弹起了新编的调子:“老槐树,长新芽,新生镇,是我家……”
鹿晗的杂货铺里,关晓彤正教伙计记账,算盘打得噼啪响。丁程鑫路过,从窗台上拿起颗糖丢给她:“刚进的麦芽糖,尝尝。”
远处,张真源的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子溅在墙上,映出“新生铁器铺”五个歪歪扭扭的字——那是马嘉祺写的招牌。
炊烟混着饭菜香飘过来,石桌上渐渐摆满了东西:贾玲的野菜团子、马丽的腌萝卜、宋亚轩的草药茶……孩子们围过来,抢着递上自己摘的野果。
“干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举起粗瓷碗,碗里盛着山泉水,却喝出了蜜的甜。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说:这人间烟火,就是最好的归途。
石猛啃着野菜团子,突然指着天边的晚霞拍了下大腿:“哎!这云彩像不像我那根……嗯,记不清了,反正挺厉害的棍子!”
宋亚轩刚喝了口草药茶,闻言差点呛着,笑着捶了他一下:“又胡想了。”指尖却悄悄把野枣往他手边推了推——知道他最爱这口甜。
树杈上的华晨宇突然拔高了调子,歌声惊飞了几只栖息的麻雀:“石猛的棍子天上挂,宋大夫的药香飘满家~”孩子们跟着拍手唱,跑调的声音比蝉鸣还热闹。
马丽往石猛碗里夹了块腌萝卜:“吃你的吧,别听花花瞎唱。”眼角的笑纹里盛着夕阳,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暖。沈腾趁机抢了她手里的腌萝卜罐子:“给我留点!当年躲灶台后面,就靠这口续命呢!”
张艺兴肩上的小丫头突然指着铁匠铺喊:“张叔,你看张师傅打了把新镰刀!”众人望过去,张真源正举着镰刀在夕阳下比划,火星子窜得老高,马嘉祺在旁边举着块磨石,时不时帮着蹭两下刃口,俩人脸上都沾着黑灰,笑得露出白牙。
“回头借我用用,”张艺兴扬声喊,“地里的草该除了。”张真源挥手应着,镰刀在空中划出道亮闪闪的弧线。
关晓彤掀着杂货铺的门帘探出头:“鹿晗!你进的麦芽糖潮了!”鹿晗从账本里抬起头,手忙脚乱地去翻货箱,丁程鑫靠在门框上笑:“让你贪便宜进那么多,这下好了吧。”却还是走进来帮着把糖倒在簸箕里,搬到门口晒。
唐僧慢悠悠地转着佛珠,看着孩子们追着华晨宇丢下的吉他拨片跑,突然说:“当年取经,也没如今这般热闹。”石猛没听清,只顾着把最后一颗野枣塞给宋亚轩,指尖碰到对方的手背,俩人都愣了愣,像有电流窜过——明明是天天见的人,偏这一刻觉得特别亲。
老槐树的影子罩着石桌,红绸带哗啦啦地唱,碗里的山泉水映着晚霞,晃啊晃的。华晨宇的调子渐渐慢下来,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静:“新芽发,旧伤长好啦,你笑啦,我也笑啦……”
石猛突然拿起块野菜团子,往宋亚轩嘴边送:“你也吃。”对方张嘴接住,嘴角沾了点玉米面,他伸手想擦,手到半空又缩回来,改成挠自己的后脑勺。宋亚轩看着他泛红的耳根,低头抿茶时,眼底的笑意比蜜还甜。
远处的铁匠铺敲下最后一声,张真源举着磨亮的镰刀往这边走,马嘉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布包——是给孩子们打的铁环。
炊烟彻底漫了上来,把整个新生镇裹在暖烘烘的雾气里。老槐树下,粗瓷碗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像在说:
日子嘛,就是这样,苦的甜的混在一起,才叫真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