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雾气笼罩的海岸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溪流环绕的谷地,土壤是肥沃的褐色,溪边生着丛丛芦苇,几只白鹭惊起,掠过水面时带起细碎的银辉。
“这里能住。” 老者指了指谷地中央的平坦处,“溪水是淡水,上游有野果树,冬天也冻不透。” 他放下油灯,从背篓里掏出几块打火石,“我姓秦,守岛三十年了。你们先搭个棚子,今晚别着凉。”
张真源第一个动起来,他捡起根粗壮的树干,用石头砸掉枝桠:“得先做几根立柱。” 刘耀文跟着帮忙,两人合力将树干插进土里,夯得结结实实。丁程鑫和贺峻霖则去溪边割芦苇,芦苇杆韧性好,能编席子当屋顶。
“我去找点吃的!” 猪八戒早就按捺不住,提着沙僧找来的藤筐钻进树林,没一会儿就抱着几个野果跑回来,果子是橙红色的,酸甜多汁,众人分着吃了,总算压下了空腹的慌。
唐僧在溪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翻开随身携带的经卷——奇怪的是,经卷上的字竟慢慢变得清晰,像是被溪水浸润过。“悟空,帮老衲拾些干柴来。” 孙悟空撇撇嘴,却还是扛着铁棒(这会儿权当扁担用)去捡枯枝,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当年不学什么筋斗云,学编筐织篓多好。”
王俊凯和王源在溪边开辟出一小块空地,王俊凯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王源则去采摘溪边的野菜,叶子嫩得能掐出水。“这菜叫‘海蓬菜’,能凉拌,也能煮汤。” 王源举着菜叶子笑,阳光落在他脸上,竟让人心头敞亮了些。
易烊千玺不知从哪找了把贝壳刀,正仔细地削着木头,打算做几个木碗。迪丽热巴凑过去看,他削得极慢,每一刀都很稳,木屑簌簌落下,渐渐露出碗的形状。“给你。” 他递过第一个做好的木碗,碗边打磨得光滑,还刻了圈简单的花纹。
贾玲和马丽已经燃起了火,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暖融融的。贾玲把海蓬菜扔进陶罐,又丢了几颗野果进去,汤很快就煮出了清甜的香味。沈腾则在旁边给大家讲笑话,说自己当年被困电梯三小时,比这处境好多了,逗得众人直笑,连秦老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马嘉祺坐在火堆旁,手里转着那支钢笔,在一片树皮上写着什么。宋亚轩抱着那只受伤的海鸥,用温水给它清洗翅膀,海鸥起初很怕生,后来竟温顺地啄了啄他的指尖。“它好像不疼了。”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张艺兴在空地上用树枝画着舞步的轨迹,虽然没有舞台,没有音乐,但他的肢体依然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华晨宇靠在树干上,哼着不成调的旋律,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渐渐地,张艺兴的舞步竟和他的调子合上了。
关晓彤和鹿晗沿着溪流往上走,想探探水源的尽头。鹿晗在一块岩石下发现了一窝鸟蛋,小心翼翼地捧回来:“今晚有蛋吃了。” 关晓彤则带回了几块能反光的云母石:“晚上能当个小灯用。”
夜幕降临时,第一座棚子总算搭好了。芦苇编的屋顶,树干做的支架,地上铺着柔软的干草,虽然简陋,却透着股安稳的气息。秦老给大家讲岛上的规矩:“月圆时潮水会涨得很高,别靠近海岸;谷地东边的林子有瘴气,白天也别去;最重要的是,别去碰岛中心那座沙漏形的石头,碰了……会想起最不想记起的事。”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分喝着贾玲煮的野菜汤。木柴燃烧的烟火气混着汤香,竟驱散了不少对未知的恐惧。马嘉祺拿出那块树皮,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还有每个人做的事,像篇简易的日记。“以后每天都记下来吧。” 他说,“这样就知道过了多久。”
宋亚轩把海鸥放在铺着干草的木盒里,给它盖上块软布。刘耀文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武器的样子,张真源凑过去看,说可以帮他做个木矛。丁程鑫和贺峻霖在数星星,争论着哪颗最亮。
孙悟空靠在树干上,难得没吵闹,只是望着火堆发愣。唐僧轻轻敲了敲他的铁棒:“在想什么?” 他挠挠头:“俺在想,要是一直回不去,就把这谷地种满桃树,像花果山那样。” 唐僧笑了:“那也不错。”
夜风吹过芦苇丛,沙沙作响,像首温柔的催眠曲。马嘉祺把树皮日记小心地收好,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算太坏——有火,有食物,有彼此。
时光在这里好像真的慢了下来,慢到能听见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能数清天上的星星,能看清身边每个人脸上,褪去惊慌后,渐渐浮现的平静。
秦老说:“在岛上,着急没用。得学会等,等花开,等结果,等潮水退去,等雾散。”
他们不知道要等多久,但此刻,坐在同一片烟火下,他们知道,至少不是一个人在等。
第二天清晨,贺峻霖是被鸟叫醒的。他推开门(其实是芦苇帘),看见张真源和刘耀文已经在加固棚子,丁程鑫在溪边洗漱,宋亚轩正给海鸥喂食,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王俊凯和王源的笑声。
朝阳从雾气里钻出来,给谷地镀上了层金边。马嘉祺拿出钢笔,在树皮上写下第二天的记录,开头是:
“今天,该建个更结实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