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第五个冬天来得悄无声息。
第一场雪落下时,众人正在屋里围着炭火烤红薯。张真源新做的木桌已经被磨得发亮,桌角刻着每个人的名字,是贺峻霖的主意,说“这样就像永远在一起”。
“快看!” 鹿晗突然指向窗外。岛中心那座沙漏形的石头,顶端竟泛起了微光,像星星落在上面。
所有人都涌了出去,雪落在肩头,不冷,反而带着点暖意。沙漏的光越来越亮,青绿色的,顺着石缝往下淌,像融化的翡翠。秦老站在雪地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心镜的碎片都认主了,它自然就亮了。”
马嘉祺摸了摸胸口的钢笔,这几年他写满了十几本树皮日记,最近的一本里,画着所有人的笑脸。他抬头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沙漏的光,刘耀文的棱角柔和了许多,宋亚轩的眼里少了怯懦,多了沉静,连孙悟空都没了当年的毛躁,正弯腰帮唐僧拂去肩上的雪。
“沙漏亮了,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贺峻霖小声问,语气里有期待,也有不舍。
这个问题像块石头投入湖心,荡起圈圈涟漪。是啊,他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可真到了这一刻,才发现谷地里的木屋、菜园、溪边的石屋、甚至那口腌菜缸,都成了舍不得的牵挂。
猪八戒往火堆里添了块木柴:“回去……高老庄的菜怕是早荒了。” 他说得轻松,却摸了摸腰间——挂着块心镜碎片,是从高老庄那段记忆里悟出来的“放下”。
沙僧默默往每个人的碗里添了勺热汤,汤是用他新腌的酸菜煮的,酸香扑鼻。这几年他话依然不多,却成了最让人安心的存在,谁的工具坏了,他悄悄修好;谁心情不好,他默默递上块烤红薯。
“我回去还有演唱会呢。” 华晨宇拨了拨吉他弦,琴弦是用岛上的韧草做的,音色却意外地温润,“但……好像也没那么急了。” 迪丽热巴坐在他旁边,手里织着件毛衣(用海鸟的羽毛纺的线),是给岛上最小的那个孤儿的,她笑着说:“回去可以教大家织这个。”
唐僧望着沙漏的光,缓缓道:“回去与否,皆是归途。重要的是,你们在这儿,找到了比‘回去’更重要的东西。” 孙悟空挠挠头,突然说:“俺老孙想在这儿种桃树,等结果了,送些给师父尝尝。” 没人笑他,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是玩笑——那个一心想大闹天宫的猴子,已经学会了在一方天地里,守护一份安宁。
马嘉祺翻开最新的日记,最后一页画着沙漏,旁边写着:“岁月不是小偷,是酿酒师。它偷走了急躁,却酿出了从容;偷走了孤单,却酿出了牵挂。” 他抬起头,对上丁程鑫的目光,两人都笑了——当年为了一个音符、一个舞步争得面红耳赤的少年,如今一个眼神,就懂彼此没说出口的话。
王俊凯的酒终于开封了。陶罐打开的瞬间,香气漫了满屋子,甜中带点酸,像他们这几年的日子。他给每个人倒了一碗,说:“这酒叫‘等风来’,等的不是风,是我们自己。” 王源接过酒碗,眼里亮晶晶的,他这些年写了很多诗,最满意的一首刻在溪边的石头上:“海会枯,石会烂,我们的脚印,会长成船。”
沙漏的光越来越盛,在雪地上映出一道门的形状。秦老说:“这是‘选择门’,想走的,踏进去就能回到原来的时空;想留的,沙漏会护着这片谷地,永远安宁。”
没人立刻动。刘耀文走到菜园旁,摸了摸他亲手栽的果树,树已经结果了,果子酸得很,却让人忘不了;严浩翔把“岛史”石板擦得干干净净,最后添了一行:“五年冬,沙漏亮,我们仍在一起。”
最终,是马嘉祺先开口的:“我想回去看看,但我还会回来的。” 宋亚轩跟着点头:“我也是,海鸥还等着我给它带吃的呢。” 丁程鑫笑了:“总得回去跳场舞,告诉他们,我学会了在泥土里跳舞。”
张艺兴说:“我要把这里的舞步教给更多人。” 迪丽热巴说:“我要把这里的故事讲给他们听。” 沈腾和马丽一唱一和:“回去演个新小品,就叫《岁月岛奇遇记》,保证笑翻全场!”
孙悟空拍了拍胸脯:“俺老孙先留下种树,你们回来时,管够桃儿!” 猪八戒嚷嚷着:“我跟猴哥一起,顺便研究下岛上的果子能不能做新腌菜!” 沙僧默默点头,算是应和。
唐僧说:“老衲就在静心庐等着,你们回来时,老衲给你们诵经祈福。” 秦老笑了:“我守了三十年,终于有接班人了。”
离别的那天,雪停了,阳光正好。沙漏的光门里,能看见原来世界的影子——马嘉祺的乐谱,丁程鑫的舞台,宋亚轩的麦克风……但他们回头望时,谷地里的木屋冒着炊烟,菜园里的青菜泛着绿,孙悟空已经在挖坑种桃树,猪八戒在旁边递树苗,沙僧在挑水,画面温暖得让人想落泪。
“走吧。” 马嘉祺握紧手里的树皮日记,率先踏进门。众人跟着他,一步三回头,像要把这片土地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光门关上的瞬间,沙漏的光渐渐暗下去,重新变回石头的模样。但谷地里的日子,还在继续——孙悟空种的桃树发了芽,猪八戒的新腌菜出了缸,沙僧的水缸永远是满的,唐僧的诵经声,顺着溪流,飘向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