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开门,北大荒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地里的农活停了,知青点难得清闲,却也迎来了新的麻烦——柴火快烧完了。
“灶膛里就剩这几根柴了。”贾玲看着空荡荡的柴火堆,眉头拧成疙瘩,“再不想办法,晚上就得冻着睡了。”
马嘉祺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我带几个人去后山砍柴吧,那边的松木耐烧。” 刘耀文立刻站起来:“算我一个!” 张真源也放下手里的书:“我也去,能辨认哪些木材适合烧火。”
林晚星正在缝补陆北辰送来的旧手套,闻言抬头:“后山雪深,要不要多带点人?” 严浩翔从怀里摸出个指南针:“放心,有这玩意儿,丢不了。我跟我爸学过野外生存,跟着去搭把手。”
贺峻霖赶紧找出几件厚棉袄:“多穿点,后山风大。” 宋亚轩则把自己的暖水袋塞给马嘉祺:“马哥,这个你带上,冷了捂捂手。”
一行人准备出发时,鹿晗开着拖拉机过来了,车斗里装着半车煤:“陆连长让我送的,说知青点柴火可能不够。” 他跳下车,压低声音对林晚星说,“陆连长今天轮休,本来想自己送来,被团长叫去开会了,特意嘱咐我别说是他送的。”
林晚星看着那车煤,心里暖烘烘的。这个男人,总是把关心藏在细节里。
后山的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很费劲。刘耀文体力好,走在最前面开路,脚底下踩着雪发出“咯吱”声。张真源跟在后面,时不时弯腰捡起几块石头:“这是燧石,万一迷路了,能生火。” 严浩翔则用指南针确认方向,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马嘉祺走在最后,留意着每个人的状态。突然,他看到宋亚轩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赶紧伸手扶住:“小心点,雪下面可能有冰。” 宋亚轩站稳后,小声说:“谢谢马哥,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动物叫?”
众人停下脚步,侧耳细听,果然有“呜呜”的声音,像是小狗在哭。刘耀文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棵松树后面发现了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狼崽,腿上还受了伤。
“是狼崽!”他咋舌,“这玩意儿养大了可是猛兽。” 张真源蹲下身检查伤口:“腿被夹子夹了,看样是从猎人那儿逃出来的。”
马嘉祺看着小狼崽湿漉漉的眼睛,叹了口气:“先带回去吧,总不能让它在这儿冻死。” 严浩翔找了块破布,小心翼翼把狼崽裹起来:“这可是稀罕物,得藏好了,别让连里知道,不然说我们养危险动物。”
砍柴回来时,天已经擦黑。林晚星正站在知青点门口张望,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可算回来了,贾大姐把晚饭都热了三遍。” 她看到严浩翔怀里裹着的东西,好奇地问,“这里面是什么?”
“捡了只小狗,受伤了。”严浩翔含糊道,偷偷把狼崽抱进张真源住的小屋——张真源住单间,方便藏东西。
晚饭是红薯粥配咸菜,却吃得格外香。沈腾和马丽表演了新排的小品,逗得大家直笑。正热闹着,门被推开,陆北辰走了进来,身上落满了雪。
“陆连长?”马嘉祺站起来,“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陆北辰没看别人,径直走到林晚星面前,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双新做的棉鞋,针脚密密实实的:“给你的,雪地滑,别冻着脚。” 他手笨,这鞋是找连队的嫂子帮忙做的,嘴上却说是“顺路买的”。
林晚星捧着棉鞋,心里比喝了热粥还暖。她想起前世,自己总嫌他不懂浪漫,却不知这份笨拙的牵挂,才最动人。“你也没戴手套,”她把白天缝补好的手套递过去,“我给你补了补,还能戴。”
陆北辰接过手套,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脸颊都有些发烫。周围的人见状,识趣地别过脸,贺峻霖还冲宋亚轩挤了挤眼睛。
就在这时,李干事掀帘进来,看到陆北辰,脸色不太自然:“北辰啊,团长让你去趟连部,说有紧急文件要处理。” 他眼神扫过林晚星,带着点不赞同。
陆北辰皱了皱眉,对林晚星说:“我先去一趟,很快回来。” 林晚星点点头:“路上小心。”
陆北辰走后,李干事没立刻走,反而对马嘉祺说:“马班长,最近知青点是不是不太安分?我听说有人在后山搞小动作?” 严浩翔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狼崽的事被发现了?
马嘉祺不动声色地说:“李干事多虑了,就是去砍了点柴。天太冷,大家都想早点暖和睡下。” 贾玲也帮腔:“是啊,大冷天的,谁没事搞小动作啊。”
李干事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走了。他刚出门,贺峻霖就压低声音:“他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来盯陆连长和林知青的。”
林晚星心里也有些不安。李干事一直不待见她,总觉得她配不上陆北辰,这次怕是又想找碴。
另一边,陆北辰到了连部,团长却告诉他没什么紧急文件。他心里起了疑,刚要走,就听到李干事在外面跟人打电话:“……对,那只狼崽肯定在知青点,说不定就是林晚星养的,想破坏生产……你跟团部说一声,最好派人来查查……”
陆北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转身回知青点,进门时正撞见林晚星在给小狼崽喂热粥——张真源已经把狼崽的伤口处理好了,小家伙正吃得香。
“这是……”陆北辰愣住。
林晚星赶紧解释:“在后山捡的,受伤了,我们想救它一命。”
陆北辰没说话,走到门口,把棉鞋往地上一跺,积雪溅起:“李干事去团部告状了,说你们养危险动物。” 众人都慌了,严浩翔急道:“那怎么办?这狼崽还这么小……”
“别怕。”陆北辰的声音沉稳有力,“我去处理。你们把狼崽藏好,就说从没见过。” 他走到林晚星面前,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自然又亲昵,让林晚星的心漏跳了一拍,“我很快回来。”
看着陆北辰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林晚星突然觉得,不管有多少暗流涌动,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雪又开始下了,知青点的灯却亮到很晚。张真源给狼崽搭了个温暖的窝,宋亚轩用手风琴拉着舒缓的调子,贾玲在灶台边热着粥,等着陆北辰回来。
这个雪夜,很冷,却也很暖。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心在一起,再大的风浪,都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