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 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轻,尽量不让语气里的无奈太明显,“逝者已去,节哀吧。”
这话像根针,一下刺破了祖婉奕勉强维持的平静。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节哀?林医生,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把我叔叔逼死的吗?这种仇,怎么节哀?怎么揭过?”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林恒夏,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恒夏被她看得一怔,下意识地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我懂。换做是我,恐怕也没法轻易放下。”
他顿了顿,看着祖婉奕 泛红的眼眶,补充道:“赵长明这人的确不干净,四海集团的手段也够脏。你想找他讨说法,我能理解。”
话音刚落,祖婉奕微微倾过身,柔软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
林恒夏伸手顺势搂住祖婉奕 纤细的柳腰。
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祖婉奕轻轻往他这边靠了靠,腰间的力道又贴紧了几分。
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满是恨意的眸子里,忽然浮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祖婉奕 带着点勾人的弧度,“林医生~我知道你有本事,也知道你能帮我。我之前就说过,只要你肯帮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她的声音不高,刚好能让林恒夏一个人听见,尾音带着点撒娇似的拖腔。
林恒夏指尖顿了顿,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沉吟了几秒才开口,“祖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这件事,我恐怕真的爱莫能助。”
“爱莫能助?”祖婉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直起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林医生,刚才你还说理解我,现在又说帮不了我?”
林恒夏看着她急了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祖小姐,你先别急。我问你,你手里到底有什么消息,能让我帮你去对付赵长明和四海集团?你连底都不亮,就让我答应你,你难道不怕我是骗你的?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更亏?”
祖婉奕听完,也跟着低笑起来,只是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林医生,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我心里清楚,就算我把手里的‘杀手锏’摆在你面前,你也未必会真的帮我。你们这些人,不都是看利益说话的吗?没足够的好处,谁会愿意去惹四海集团这个麻烦?”
“这可不一定。”林恒夏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说实话,我还真挺想帮你的。赵长明那家伙,我也想把他解决掉。”
祖婉奕听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医生,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吗?”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刚才还说爱莫能助,现在又说想帮我,你这改口也太快了点吧?”
林恒夏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总不能逼着你信吧?反正我话就放这儿了,想不想合作,看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咖啡馆里的爵士乐还在缓缓流淌,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祖婉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祖婉奕 几乎是整个人都贴了过去,柔软丰满的娇躯紧紧挨着林恒夏的胳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边,“林医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就想让你帮我报这个仇,帮我把赵长明和四海集团拉下来。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可眼底的坚定却没消失。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还有她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比刚才更放肆了些。
“你想借刀杀人,这点我清楚。说实话,顾山晴 也想除掉四海集团,除掉赵长明。可问题是,顾山晴 现在真的没这个能力,爱莫能助。”
祖婉奕能听出来,他这话不是假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敷衍,眼神也很坦诚。
她心里微微沉了沉,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林恒夏 ,“那我想见到顾山晴,顾小姐。我听说,她和你关系不错。”
“见她就没必要了。”林恒夏摇了摇头,语气淡漠下来,“顾山晴那女人,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你手里要是有真东西,直接拿给我,我帮你转交过去就行;你要是没东西,就算见到她了,她也不会理你,反而会觉得你浪费她时间。”
祖婉奕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犹豫。
她手里确实有东西,是叔叔生前偷偷藏起来的。
可这东西太重要了,她不敢轻易拿出来,四海集团和赵长明都不简单,万一不知道走漏了什么风声,传到赵长明耳朵里的话,到时候自己怕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现在,除了相信林恒夏,她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家里的人被吓得不敢替自己的叔叔发声,只有她还在硬撑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林恒夏,声音压得很低 “这件事不能在这里谈,人多眼杂,不安全。去我家吧,到了我家,我把东西给你看。”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她眼底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点了点头:“行,那就去你家。”
两人没再多说,直接起身结账。
祖婉奕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像是怕耽误时间。
林恒夏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盘算着祖婉奕手里的东西要是真的管用,说不定还真能扳倒四海集团。
四海集团只是个小虾米,他后面的那个大人物才重要。
想到这,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透着几分凝重。
祖婉奕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副驾驶位的林恒夏 ,“怎么了?你想要反悔?”
林恒夏闻言,抬头看向祖婉奕,“反悔倒是不至于,顾山晴 想要扳倒赵长明不是一天两天了。”
祖婉奕 倒是不怀疑林恒夏 说的话。
两个人来到祖婉奕家里。
车子停下。
两个人走进别墅。
林恒夏 坐在沙发上,抬头定定的看着祖婉奕 ,“祖大小姐,现在可以和我聊一聊。你到底掌握了什么情况了吧。”
祖婉奕 深吸了一口气,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而后道:“他们触及了红线。和面粉有关。”
林恒夏 闻言,脸色一紧,“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祖婉奕 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他们会运作一些重要的人物,被人顶罪。”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
祖婉奕 说的这些如果查实的话,就算是枪毙赵长明十分钟都不解恨。
想到这,林恒夏 脸上的神色一凝,随即开口道:“手上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有证据的话,搬倒四海集团板上钉钉。”
祖婉奕 摇头,“我也只是之前听他们通话的时候,偶然得知了这件事。”
祖立德 现在人已经死了,赵长明又逃到了国外。
唯一的线索就是四海集团。
可问题是四海集团没自己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要坚持调查四海集团,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
林恒夏 转头看着祖婉奕 ,“这件事情我会和山晴好好的聊一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他们绝对逃不了。”
祖婉奕 点点头,“好!那我等着你调查结果!”
林恒夏 看着祖婉奕 脸上的微表情,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还在隐瞒着一些事情。
想到这,林恒夏 眸光直勾勾的看着祖婉奕 ,“婉奕,你叔叔的事情我们都很伤心。我也知道你很想为自己的叔叔报仇,可是如果你什么都不和我交底的话,就算是我想帮你,怕也是爱莫能助啊。”
祖婉奕 贝齿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恒夏 看着祖婉奕 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后开口道:“是觉得现在我还不值得信任?所以依旧还是有所保留吗?”
祖婉奕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林医生,我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你可以去和顾小姐,聊一聊四海集团的事情。”
祖婉奕 说着,起身向楼上走去。
林恒夏 看着祖婉奕 的背影,眼眸中浮出一抹精光。
他倒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开车直奔顾山晴 的别墅珞珈山。
晚上八点多。
“叮咚”的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没等几秒,门就被拉开了。
顾山晴站在门后,身上穿了件真丝睡裙,烟灰色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腰臀曲线。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感。
她斜靠在门框上,挑着眉看林恒夏 ,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稀客啊林医生,今天怎么有空往我这儿跑?该不会是去看秦文娇,顺路过来晃一圈吧?”
话里的酸味儿几乎要溢出来,林恒夏听着都觉得无奈,没接她这茬,侧身挤进门里,反手带上玄关的门,“四海集团的消息,你想不想听?”
“四海集团?”
顾山晴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刚才那点慵懒劲儿立刻散了大半。
她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客厅的水晶灯把她的眸子照得发亮,“什么消息?你倒是说说看。”
林恒夏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没急着开口,反而端起顾山晴刚泡好放在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听说四海集团最近在做‘面粉’生意,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碰了就要蹲大牢的红线买卖。”
“面粉?”
顾山晴皱了皱眉,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她穿着睡裙的腿随意交叠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的表情明显严肃起来,“继续说,还有什么细节?”
林恒夏却闭上了嘴,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山晴等了几秒没听见下文,睁开眼,秀眉拧得更紧了,“没了?就这一句?”
“怎么,这消息还不够重要?”
林恒夏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面粉’可是硬红线,真要是坐实了,四海集团就真的完蛋了,赵长明更是得把牢底坐穿。”
顾山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语,“林恒夏,你当我是刚入行的新手?这事我早就查到点苗头了,可问题是证据呢?”
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赵长明那老狐狸做事太谨慎,所有交易都走暗线,我们盯了快半年,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动不了他。”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不过你能知道这个消息,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你从哪儿听来的?总不能是凭空猜的吧?”
“祖婉奕说的。”林恒夏没绕圈子,直接报了名字,“她叔叔祖立德不是被四海集团逼死了吗?这女人心里憋着股劲儿要报仇,肯定知道不少内幕。今天跟我聊的时候,话里话外都透着还有后手的意思,绝对不止‘面粉’这一件事。”
“祖婉奕…”
顾山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眸波流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这么说,祖婉奕手里可能有祖立德留下的证据?”
“十有八九。”林恒夏点头,想起祖婉奕今天在咖啡馆里那副犹豫又坚定的样子,“她今天跟我提了,说要拿东西给我看,还把我约到了她家。不过她没拿出证据,应该是有所顾忌。毕竟如果赵长明要是知道她手里有东西,肯定会下死手。”
说到这儿,林恒夏 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有点担心,赵长明会不会先动手对祖婉奕杀人灭口?要不要提前派人盯着点?万一她出事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再想查四海集团,就更难了。”
顾山晴闻言,忽然转头看向他,眼里又带上了那种玩味的笑意,“怎么,这才见了两面,就开始担心你的小情人了?”
“别瞎说。”林恒夏无奈地摆手,“我是担心线索断了。祖婉奕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核心证据的人,她要是没了,我们跟赵长明的博弈就少了最重要的筹码。”
顾山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放心吧,真要是有人敢动祖婉奕,那就是自寻死路。”
林恒夏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
顾山晴肯定早就安排人盯着祖婉奕了,说不定连赵长明那边的动静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他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早说啊,害得我白担心半天。”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瞎操心。”顾山晴调侃了一句,然后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了瓶红酒,“要不要喝点?”
林恒夏没拒绝,看着她弯腰拿酒杯的样子。
真丝睡裙的材质很轻薄,弯腰时后背的曲线几乎要透出来,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打算掩饰自己的视线。
顾山晴好像察觉到了,却一点不介意,反而故意转过身,拿着酒杯走到他面前,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
酒液在水晶杯里打着转,映着顾山晴 眼底的笑意,“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恒夏没回答,反而笑着站起身。
他比顾山晴高出大半个头。
没等顾山晴反应过来,林恒夏 伸手搂住了顾山晴 的腰。
指尖触到真丝睡裙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里一荡。
顾山晴被他搂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鼻尖撞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士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带着点让人安心的侵略性。
她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美眸里浮起几分羞涩,却没有推开林恒夏 ,反而抬起手,用那双白皙如玉的胳膊,紧紧环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你…”
顾山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林恒夏俯身低头,wen住了她的唇。
他的wen带着点急切,却又不失温柔,把她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顾山晴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领…
过了好一会儿,林恒夏才慢慢松开她。
顾山晴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美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比平时…更急一点。”顾山晴的声音有点轻,带着点不好意思,“是因为祖婉奕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林恒夏笑了笑,“当然是因为你太美了…”
顾山晴 闻言,脸上透着一丝娇羞,美眸中却带着一抹得意…
“坏家伙~”
米国。
赵长明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助理,脸上透着几分凝重,他指尖敲着桌面,“什么意思?对方真的开始调查我了!”
赵长明的声音中透着愤怒。
不远处。
女人嘴角挑着一丝冷笑,“赵董,你把事情做得太绝。祖立德死了,你觉得是件好事。可是却忽略了他那个侄女。也忽略了祖立德这头老狐狸的城府。他就算是死,也不想让你安心。”
赵长明眼中透着几分冷色,“是吗?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还真不值得我放在眼里。”
“赵先生,凡事别说大话。”女人透着几分不屑道。
赵长明看着眼前的女人,眸中透着几分冷寒之色,“怎么?现在准备夺权!这权力还没夺到手,就开始这么嚣张了?”
女人轻笑一声,美眸中浮着一丝玩味,檀唇轻启道:“赵先生,我希望你能够理解。这件事情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如果回国。是肯定要被抓起来的。”
女人毫不顾忌的说出这些。
赵长明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所以你准备取而代之?我也没意见,不过我为他做事这么多年。这应有的补偿,总该给我一点儿吧。”
赵长明的声音中透着冷意,言语中满是怒火。
女人轻笑了一声,而后道:“没问题。”
女人说着,拿出了一张黑卡,“卡里有五千万美金。这笔钱算是对赵先生的补偿。”
赵长明闻言,勃然大怒,“五千万美金!你知不知道四海集团一年的盈利是多少?我每年的分红都不止这些。”
四海集团的面粉生意很红火!
五千万美金,对于赵长明来讲,也不过只是大半年的分红。
上面的人拿的更多。
女人轻笑了一声,微眯着眼睛笑着扫过赵长明,“赵先生,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下来,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答应。毕竟有些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赵长明抬眼,冷冷的扫过女人,“不用考虑了。五千万美金拿走四海集团,这件事情你们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女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微眯着双眸,扫过赵长明,“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祝赵先生好运。”
赵长明冷眼扫过女人的背影,眼神之中透着一丝狠辣,“贱人!就凭你也敢来威胁我…你配吗?”
龙国。
林恒夏 第二天一早刚离开别墅。
就看见对面楼上的秦文娇,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盯着自己。
林恒夏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相隔了不近的距离,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他犹豫了片刻后,起身来到了秦文娇的别墅。
刚走进别墅,恰好看见从二楼走下来的秦文娇。
秦文娇今天选了条黑色长裙,剪裁特别贴肤,从肩线往下自然收腰,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裹得恰到好处。
凶腰臀的比例被衬得格外惹眼,连带着背影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她特意搭了双黑丝,薄得能隐约看见腿上的肌肤,走动时丝质面料跟着轻轻晃,把原本就笔直的腿衬得更修长,大腿上还若隐若现勾着点蕾丝边,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直接拉满…
简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