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付皓泽每天回来会一身疲惫,形势不好,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但很明显的,他有时会皱着眉头抽一两口烟。
晚上,付皓泽依然回来得很晚。秦可双让伍妈留了他的饭菜,见他回来,她放下手中的编织的毛衣,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声问他:“付皓泽,要吃一点东西吗?厨房留了一些的。”
家里有心爱的人等着的感觉真好!付皓泽拥住她,轻轻在她脸颊啄了一下:“我吃过了,以后让他们不要给我留饭,在外面宋长洲会帮我安排好伙食。天气热了,不吃会馊了。”
说着一把抱起了她,又说道:“宝贝,以后不用等我,再累着了。”
他做事情从来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的,伍妈和春兰几个都还没睡呢,秦可双羞的把脸埋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
“陪我洗澡。”他有些疲惫的说。这几天外面忙的,使他忽略了身边的女人。此刻在她身边,格外安宁。他的嗓音里似乎拉出了缠绵的丝,眼神十分迷离。这女人真的有毒,随时随地都想吃了她。这几天,到处都有事情,日本人不断挑事,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国人被欺辱不管,所以,耗费了很多心思。
G市,一下子涌入了很多难民,没钱吃饭,没地方睡觉,他能做的,只是安排人尽量接济他们,在各个地方设立了救济点,施粥,设立“义公堂”,让那些难民暂时有个安脚的地方。他做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原因,他只是一个中国人,芸芸大众里的一份子,有能力,让人活下去,那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吗?
这些事情,他从来不会给他的小女人说。万一她知道了,也要去帮忙,那么混乱的地方,他真的不放心她去涉险。
“付皓泽,累了吧?我来放水,你去拿衣服。”秦可双说。见他离开浴室,她拧开了水龙头。本来只要一拧,热水就这样出来了,可是,为什么流出来的却是冰冷的?被冷水一浇,她惊叫一声。
付皓泽立刻丢了衣服冲了进来:“宝贝,是不是被烫着了?”
她狼狈地被冷水劈头盖脸浇着,忘记了躲闪。
立刻被他护进怀里:“笨女人,早知道你不会,放着我来弄就好了。被吓着了吗?”
这个女人,是有些笨!他抬手调整了温度,用的身体护住了她,被冷水一冲,她身上凉凉的,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把她带到温暖的流水下面冲洗。
水流淋过她全身,沾湿的衣衫隐隐露出她妙曼的身躯。她看上去那样诱人:娇小白皙的酮体、坚挺高挑的玉峰、不赢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微翘的双臀……
内心的邪火迅速在付云天的喉结上滚动,这女人,如同毒药,尝过她的味道后便想一直把她挂在身上。
他喘着粗气,双手在她的酮体上游走……手感正好……
“付皓泽。”她意乱情迷。
“哦,宝贝。”他含糊不清地微叹。
她敏感地绷紧了全身。付皓泽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到浴缸里,借着水的柔和……
他已经忘乎所以,快感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并不想马上放过她,舌尖缠绕上她的舌尖,直至她瘫软在他怀里……
把她抱进浴缸,两具躯体紧贴着,在温热的水里涤去一身疲惫。
付皓泽猛甩了一下头,使劲咽了咽口水,为她打肥皂,冲洗。他自己胡乱冲了一下。
浴室里,有些惨烈,到处都是水迹,没心思收拾,那个小女人看上去累坏了,算了,明天让下人来打扫吧。
今天回来之前,特意厚着脸皮去了龙正霆那里,把已经躺下的龙正霆抓了出来。
“你不好好陪你的娇妻到我这里做什么?”某人被吵醒,有些不悦,气呼呼地说道。
“有没有一种药?”
“什么药?”龙正霆没好气地说。
“就是那种药。”付皓泽有点难以启齿。
“你不说需要哪种药,就把我从床上抓起来,付皓泽,你能不能讲点理,搞得跟军阀一样!”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点用处,要不然,老子早就把你这里灭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军阀的样子了!付皓泽,我龙正霆还真不怕你灭我!你到底要什么样的药?”
“就是涂抹在那种地方的,我可能弄疼了她。”
龙正霆一下子明白了,翻出一瓶东西扔给他:“快滚,总有一天你的腰会断了!我劝你还是节制一点!”
“废话少说。”付皓泽踢了他一脚,急匆匆就带回来了。
本来今天想放过她的,可是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又忍不住想要她了。付皓泽把她裹进浴袍,放到床上,找出那瓶东西,瓮声说道:“昨天,有没有把你弄疼了?现在怎么样?”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红了。昨天,他把她折腾狠了,逼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这方面他一直凶狠……
“躺好了,我看一下。”
“不要!”她吓到了,那种地方被人看着,好尴尬。
女人浑身抗拒,他只好作罢,说:“这药膏可以缓解,我帮你抹一下。”不知为什么,从要了她开始,自己那么想做那事,需求旺盛得很!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过了,可就是忍不住!有些事情,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一想到自己又可能弄疼了她,他有些心疼。
“我自己来吧。”
“小东西,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碰过?我来涂。”
她只好不说什么。
解开她的睡袍,这才发现她玉体上到处都是痕迹,自己情到深处,忘乎所以,她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青紫……
他的心揪紧了,轻轻把手探到她敏感的深处,极尽温柔地用药膏涂抹。
立刻一种清凉感传来,带着他手指的温度,离奇的舒服。
夜色渐浓,付皓泽拥着心爱的女人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