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请斯科特和拉克什米爱情的见证者:尾巴,发布观后感。
尾巴:“逆天!”
拉克什米先是震惊,然后原本羞红的脸变得通红,甚至向外冒着热气。
欣喜若狂的说:“这…哈哈哈,斯科特,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
尾巴:“额……你也逆天!!”
【三月七:我还能说什么?只有祝福。】
【青雀:能让这两个人看对眼,真是优秀的公司匹配机制。】
【白厄:不理解,但祝福。】
【欢愉星神阿哈:阿哈,太喜欢你了。决定了我要让你当欢愉令使。】
【斯科特:哈~真的吗?没想到我斯科特也有成为令使的一天!】
【欢愉星神阿哈:当然是……骗你的了!哈哈哈哈,(阿哈阿哈的跑开.jpg)】
【白露:抬走,抬走。恋爱脑没救了。】
拉克什米双手紧握在一起,放在胸前。面露崇拜之色的看着斯科特。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让路。但等到有一天,我像这样战胜你的时候,请你接受我的心意。”
“这就不了吧,因为我啊,是一匹孤狼啊!”斯科特一撩自己的头发,不禁仰天长叹。
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落寞的拉克什米。
“唉,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希儿:这,星际和平公司原来是这种形象吗?】
【托帕:个例现象,请勿上升到集体。】
【尾巴:…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如此逆天的一幕。把本大爷给整不会了。】
【银枝:纯美女神伊德利拉再上,为何我会从这扭曲的爱情中感受到一点纯美?】
尾巴连忙向斯科特内心更深处探去,它实在不想看斯科特接下来会干什么了。
斯科特的内心最深处,一只凶猛的孤狼正紧紧围绕着一顶闪耀着神秘光芒的王冠。
尾巴注视着这一幕,自言自语道:“那是一只狼?不对,那是斯科特自己,它身后的王冠,一定就是「最扭曲的欲望」了!”
尾巴迅速飞到孤狼斯科特面前,得意洋洋地对它说道:“终于深入到灵魂深处了,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老子会带走你那扭曲的欲望。”
孤狼斯科特眉头紧皱,做出一副进攻的姿态,反问尾巴:“你是谁?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尾巴得意洋洋地回答道:“本大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需要你同意?”
“让本大爷好好说你两句啊.你说说你,为了上位,你是一点拟人的事都不干啊!”
孤狼斯科特高昂起头,充满自豪的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我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为了走上人生巅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尾巴冷笑一声,反问道:“可你真的快乐吗?你牺牲了亲情、友情、爱情,只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信用点..你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快乐吗?”
孤狼斯科特突然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
它喃喃自语道:“我快乐吗...我...我真的快乐吗....我…”
【银狼:不会吧?还有反转?】
【三月七:这种人渣就不要洗白了吧!】
【欢愉星神阿哈:什么?我最看重的欢愉令使候选人要洗心革面了?】
【希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虽然……我说不想去了!】
然而,下一刻,孤狼斯科特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提高声音,大笑道:“我真的太↑快→乐↓了↓啊→→→↑↑↑哈↑哈↓,我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牺牲感情」?天真!「感情」有什么用?「感情」能变成我餐盘里的火腿吗?能变成我酒杯里的红酒吗?能变成我开的星舰、住的豪宅吗??”
“「感情」能换几个信用点?啊?你倒是回答我看看啊?但是信用点可以换感情啊,只要信用点足够多,我想让谁做我的朋友,谁就能做我的朋友!”
尾巴叹了口气,摇摇头:“啊…这人确实没救了。嘶…也许要换个思路对付他。”
斯科特认真的说道:“但我才不会把钱花到「感情」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因为我是一匹「孤狼」,一匹斯科特家的「孤狼」!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欢愉星神阿哈:太棒了,斯科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等着,我现在就过来。】
……
庇尔波因特,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无数戴着面具的假面愚者,将斯科特团团围住。
“干,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这里可是公司,公司总部!你们知道吗?”
斯科特颤抖着双腿,色厉内荏指着那些假面愚者说道。
一个蓝色头发,衣品骚气的男人说:“斯科特先生,不要害怕,我们在此只想庆祝欢愉令使的诞生。看,祂来了!”
随着天空一声惊吓盒子被开启的声音,一道由无数面具和玩具组成的身影出现在天空。
正是欢愉星神阿哈。
“嘿嘿~,斯科特怎么样做好成为欢愉令使的准备了吗?”
“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张小丑面具出现在斯科特手中,小丑面具那大大的红鼻子颇有喜感。
“斯科特!拿起面具,带上它成为欢愉令使吧。”
斯科特忍住心中的狂喜,用手将头发往后一撩,摘去墨镜。将小丑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哈~哈~哈哈,庆贺吧,最强的欢愉令使,孤狼斯科特就此诞生。”
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难道是我戴面具的方法错了?
看着斯科特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往脸上扣面具的样子,无数的假面愚者开怀大笑。
“信了!他真的信了!!”
“阿哈老大好耍!”
“……”
事到如今,斯科特怎会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正所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在蓝天白云的照耀下,小丑面具的红鼻子变得更加鲜艳。
施耐德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战地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