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大门无声滑开,阮梅的身影融入室内。她的目光瞬间锁定角落——
月光般的银白长发如瀑倾泻,在冰冷的地面铺开一片柔光。
那绝美的身影蜷缩着,一条蓬松如云、毛色纯白却于尾尖晕染开温暖浅棕的大尾巴,正紧紧圈着主人纤细的腰肢,尾尖的绒毛还在无助地轻颤。
最惹人怜的是那对竖立的尖耳,内侧是纯净的雪白,耳尖和外侧则如暖玉般透出柔和的浅棕色,此刻正紧贴发丝,随着压抑的啜泣而微微抖动。
阮梅清冷的眸子瞬间聚焦。实验体的变化远超预期——且美感惊人。
她的视线扫过那身因蜕变而显得紧绷、不太合身的衣物,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雅的桂花甜香?
与眼前人融合,竟有种超脱实验室的、图中般的静谧古意。
她无声走近,步伐优雅。
没有言语,却在距离羽绒咫尺之遥时,同样跪坐下来。
那份无声的迫近感让羽绒瞬间绷紧,银发下的身体缩得更小,连尾尖都僵直了。
阮梅的目光穿透发丝缝隙,捕捉到那如玉的下颌和一小片染尽晚霞的红晕。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反而微微倾身,清丽无双的脸庞贴近羽绒颈侧那缕月光般的发丝。
然后,她做了个让羽绒魂飞魄散的动作——
小巧挺翘的鼻尖,极其自然地、带着科研者特有的专注探究,轻轻抵上了羽绒颈侧那柔嫩的肌肤,缓慢地、深深地嗅闻了一下!
微凉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唔……” 阮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悬浮屏瞬间亮起:“体香确认。成分:桂皮烯-δ,芳樟醇异构体。扩散性与情绪波动正相关。”
“!!!” 羽绒浑身剧颤,大脑彻底宕机!被!鼻!尖!抵!住!脖!子!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某种陌生悸动的热流猛地窜遍全身!
原本因害怕而紧贴头发的浅棕尖耳“唰”地立得笔直,连内侧的雪白绒毛都清晰可见,甚至还不受控地抖了抖!
那条紧紧圈着的蓬松大白尾,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蓬”地一下炸开了大半圈的毛,尾尖的浅棕绒毛都竖了起来!
“呀啊——!”
一声含着哭腔又带着奇异娇颤的尖叫爆发!羽绒像只被烙铁烫到的雪狐,手脚并用地向后狼狈倒爬,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银白发丝凌乱地黏在红透的脸颊上,她终于抬起了头。
图片中的绝世容颜此刻生动无比地呈现——熔金般的橙黄眼眸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惶的水光,如同碎金流淌的湖泊。
精致过分的脸庞如同熟透的蜜桃,从耳根一直红到小巧的下巴尖。
小巧挺秀的鼻翼急促翕动,水润柔软的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份惊羞交加、泫然欲泣的脆弱美感,冲击力比图中更甚百倍!
“阮、阮梅女士!您……您不能这样!”
羽绒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又软又糯,明明是抗议,尾音却无意识地拉长,带着一股勾人的娇气。
她羞愤欲死,双手死死环抱胸前,试图将自己缩得更小。
那对刚刚立起的浅棕尖耳,此刻又因羞愤而拼命向后倒伏,紧贴银发,可那微微抖动的耳尖却暴露了主人无法平静的心绪。
阮梅的指尖却在此时动了。她并未收回,反而精准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学术态度,径直抚向羽绒头顶那对瑟瑟发抖的浅棕尖耳!
目标明确,动作看似平稳,却带着一种探索奥妙的执着。
羽绒惊恐地瞪大金眸,身体后缩想躲,却被墙壁顶住,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修长微凉的指尖落下——
“呃嗯……!”
在指尖触碰到耳廓上缘那圈柔软浅棕色绒毛的刹那,羽绒触电般地发出一声短促、甜腻到令人心尖发颤的呜咽!
与此同时,那条之前还因羞耻而炸毛的蓬松白尾,竟像被捋顺了毛的小动物般,不受控制地、极快地……左右摇摆了两下?!
虽然羽绒立刻意识到了,羞得赶紧用双手去捂那条“背叛”自己的尾巴,但那瞬间的晃动,如同信号灯般鲜明地戳穿了她的心口不一!
尾巴:舒服~摇摇~
理智:我在干什么?!快停下啊尾巴!
耳朵:阮梅指尖好凉…但摸的地方…有点舒服?>\/\/\/<
理智:快停下呀!
阮梅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细微的颤抖和温热绒毛下瞬间升高的温度。
她甚至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耳廓内侧最敏感、最柔软的雪白绒区。
“唔——!” 羽绒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点了穴,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连捂尾巴的手都失了力气,橙金眼眸瞬间氤氲起更浓的雾气,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条不听话的大白尾巴,在被主人稍稍放松禁锢后,竟又悄悄地、极小幅地、如同撒娇般……
小幅度地摆动起尾尖!那抹温暖的浅棕色在空中划出羞涩的涟漪。
阮梅清冷的眼眸注视着羽绒这剧烈的身体反应和那条“口嫌体正直”的尾巴,指尖却未曾离开,仿佛在那精致敏感的器官上采集数据。
悬浮屏上飞快刷新:
“兽耳触碰反应:强应激+ 强正向生理反馈。兽尾反应:观测到与意识抵触的不自主愉悦摆动。个体表情分析:强烈羞耻感混合潜在隐秘愉悦,矛盾复合型反应模式。”
记录完,阮梅的目光落到羽绒那双含泪控诉的熔金眼眸和那悄悄摆动的尾尖上,她的脸又凑近了几分。
近到能清晰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问出了一个让羽绒瞬间浑身滚烫的问题:
“羽绒,‘不要这样’的意思是……要是我‘换种方式’碰?还是……这里”
阮梅指尖轻轻划过羽绒耳廓下方最敏感的折痕
“……会更有效?”
她的指尖暗示性地向下滑了一点点,堪堪停在耳廓根部最致命的区域附近,却并未立刻触碰,只是悬停着,如同某种危险的宣告。
羽绒:“!!!!”
脑子里轰然炸开!血液在沸腾!耳边嗡嗡作响!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然而……身体深处的悸动、耳廓残留的酥麻、尾椎骨传来的奇怪渴望……
还有那条已经悄悄绕过她的手,尾尖正试图讨好般、轻轻蹭着她自己腿侧的、完全失控的大尾巴!
她看着阮梅近在咫尺、带着探究与促狭的清冷容颜,终于再也忍不住,熔金的眸子里大颗的泪珠滚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愤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被逼到绝境的混乱呜咽出声:
“呜……不……不知道……您……您别问了……也别再……碰……了……求您了……我……我不想被玩坏……”
声音断断续续,又软又糯,颤抖的尾音像撒娇又像求饶。
那双水光淋漓的金瞳和她摇摇欲坠的抗拒姿态,比图中那静谧的少女,此刻有着让人心悸的、破碎又诱惑的美感。
她所有的防线,都在这场源于自身的“背叛”和阮梅的强势进攻下,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