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紫金山巅。
这里被江白用神通暂时隔绝,形成一处独立的演武空间。
此时,三道风格迥异,却同样英姿飒爽的身出现在此。
她们正在研究一座巨大阵图,九曲戮仙阵。
在这众多人中,有一人特别引人注目,她便是来自大唐的平阳昭公主李秀宁。
只见她身披明光铠,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阵图的核心。
李秀宁沉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此阵既然名为‘戮仙’,就应当以堂堂正正之师,汇聚万千兵煞之气。
如本宫当年镇守娘子关一般,以势压人,以力破巧。”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站在李秀宁身旁的,是大明的女帅秦良玉。
她麾下的白杆兵威名远扬,天下皆知。
秦良玉听闻李秀宁的话后,并没有立刻附和。
而是仔细观察着阵图,然后指着阵图上的几处关键节点,摇头道:
“公主殿下,此阵势虽然强大,但却失之灵动。
戮仙之战,又岂是普通的沙场对决?
敌人的踪迹飘忽不定,神通诡异莫测。
依本帅之见,应当像我白杆兵据险而守,稳扎稳打。
于阵中设下多重陷阱与反击节点,如此方能以静制动,应对各种变化。”
最后站出来的人,正是来自南北朝的花木兰。
她身姿挺拔,一袭戎装,英姿飒爽。
花木兰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锐气。
“两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
她说道,“然而,既然我们要布下的是‘戮仙’之阵。
那么就必须要有一种一锤定音的绝杀手段!”
她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继续说道:
“我认为,我们应当效仿精锐斥候的战术,将大军化整为零。
隐藏杀机于阵纹的流转之间。
待到关键时刻,所有的力量都能够如臂指使,汇聚于一点。
如同利剑出鞘一般,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这三位女杰,无一不是当时的杰出人物。
她们各自所领悟的道与战法,都在沙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的考验,实难分出高下。
然而,正是因为这九曲戮仙阵的理念,使得她们之间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平阳昭公主的凤目中透露出威严,她说道:“秦帅的阵法过于保守,恐怕会错失战机!”
秦良玉则毫不退缩,她回应道:“木兰将军的方法过于冒险,若是一击不中,恐怕会遭到敌人的反噬!”
花木兰手中的剑气若隐若现,她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又岂能拘泥于固定的阵势呢?”
言语交锋间,三人气机不自觉地引动了尚未完成的阵图。
霎时间,空间内风云变色!
兵家煞气、大地之力、刺杀剑意,三股同样强大却属性迥异的力量在阵图中猛烈冲撞!
“轰!”
一声巨响,阵图竟有崩溃瓦解的迹象。
反噬之力汹涌而来。
三人同时闷哼一声。
第一次联合演练,竟以炸阵告终。
李秀宁的秀眉紧紧地皱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担忧。
她看着眼前的阵法,心中暗自思忖:
“老师让我们演练这个阵法,是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强大敌人。
然而,如果我们连阵基都无法统一,又怎么能够谈论如何击败那些仙人呢?”
李秀宁口中的老师,毫无疑问就是江白。
原本,她一心想要拜江白为师。
但由于李二的缘故,江白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她以老师相称。
秦良玉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无奈地叹息道:
“并非我们不尽力,实在是因为我们的道路不同啊。
我的守御之道,与木兰将军的必杀之道,简直就是南辕北辙,难以相融。”
花木兰也沉默不语,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能够感受到,并不是另外两人的道路有问题,而是他们之间的道路无法相互兼容。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僵局之中。
与此同时,大唐长安,曲江之畔。
一座新落成的特殊建筑悄然开放。
匾额上,是李二亲笔所题,四个大字,悟道书院。
今日,并非寻常的诗文唱和。
而是悟道书院的首次公开论道大会。
主办者,李清照、上官婉儿、蔡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