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瞬间的幸福,更能让人感受到世界的温暖。
她记得大哥说的,人是需要一个住在一起的人,两个人一起赚钱,一起努力,盖起一栋大房子!
这就是家。
“发什么呆呢?”
邢芷政低头和她平视。
小米在发呆?
自己凑这么近都没注意。
她端着餐盘放在桌子上笑道:“一切准备就绪。”
啪嗒一声!
整个房间的灯光都灭了。
啪哒!
黑暗中亮起打火机微弱的光。
随着蜡烛被点燃,一盏生日帽出现在了邢芷政的手里。
借着蜡烛的光,时米看清了这顶生日帽,不是蛋糕店里直接准备的那种,更像是自己做的!
如果是统一生产的,那装饰的就很匀称,还可能有一定比例。
可这花里胡哨的生日帽,倒像是怎么好看,装饰品怎么多怎么来。
邢芷政似乎也察觉了时米的目光,轻咳一声道:“这……”
“阿政。”时米问道,“你能帮我戴上吗?”
就戴手里的这个。
邢芷政点头,抬手为她戴上自己做的生日帽。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头顶上响起邢芷政清冷又温柔的声音,望着摇曳的烛光,时米睫毛轻轻颤抖,紧闭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什么。
随着歌声停止。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底默默许愿。
许完愿,时米缓缓睁开眼睛,对着邢芷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
这是我过得最棒的生日。
邢芷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快尝尝我做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温馨的氛围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突然,窗外闪过一道亮光,紧接着是一声巨响,时米被吓了一跳,头转向窗外。
邢芷政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别怕,可能是外面放烟花呢。”
两人走到窗边,果然看到外面夜空中绽放着五彩斑斓的烟花。时米兴奋地指着窗外,“好美啊!”
邢芷政看着她那开心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是……”
时米欣赏着烟花,喃喃说了句:“我们不让放烟花啊?”
“……”
邢芷政的手放在时米脖颈处,轻轻揉捏着:“可以偷偷放。”
这一夜,她们在烟花的陪伴下,度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
……………………………………
生日过完了。
第二天就是开学的日子!
就是这么凑巧!
为了庆祝开学,按华域大学多年来的老传统来说。
这开学第一天不光要报到,还有开学活动。
昨晚上听着某个学姐讲了很长时间的开学活动内容,最后睡着的时米。
第二天特别起了个大早。
开学了,得收拾东西回学校。
虽说时米收拾东西的动作很轻,但邢芷政是一个睡眠很浅的人,在时米离开她怀抱的瞬间,她就已经醒了。
听着外面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邢芷政刚睡醒的脸上挂着满满的不悦。
还挺着急!
她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三两下洗漱好自己,站在卧室门口,倚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忙碌的时米。
而时米呢?
某人的出现并没有干扰到她,自顾自的收拾着。
邢芷政见自己被忽视,在时米要将最后一样东西塞进行李箱时,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收拾东西不着急吧?”
“要开学了?”
时米抬头,对这句话很不理解,开学了,返校啊?不收拾东西怎么回学校?
邢芷政拉着她的手:“今天人多,推着它不方便,过两头再推。”
那样太奇怪了。
时米抽回手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今天,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
好吧。
“你先收拾东西,我去洗漱。”
进了浴室里,看着墙上镜子里的自己,邢芷政无语凝噎。
就非要搬回学校吗。
不满是不满,邢芷政还是带着时米回学校了。
此时的学校随着学生返校的越来越多,也慢慢热闹起来。
收拾行李这件事不着急,宿舍其他人还没来,时米放好行李箱,就跑下楼,和邢芷政手牵手去大操场玩。
去大操场的道路两边会有卖小物件的小摊位。
时米大致看过去,有从海边带来的,有从山上带下来的,还有自己手工制作的饰品。
邢芷政带着时米到一个饰品小摊前。
时米知道,她是有喜欢的东西了,出口问道:“你觉得哪个好看?”
身边这人没弯腰,没低头,啥动作都没有,看过一遍后,拉着时米走了。
嗯?
这是没喜欢的吗?
不容时米过多思考,前方传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一个小舞台上,舞蹈社的同学们正靠着震耳的声音吸引大家的目光。
时米看过去,觉得台上的几个同学有些熟悉。
不过不要紧,去别的地方看看。
两人穿过各种社团摊位,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摊位前。
是陶艺社!
时米站在陶艺社的宣传小黑板前看了下游戏规则。
“套圈游戏,套中哪个带走哪个。”
两人一起看了看那些奇形怪状的陶艺作品,收回目光。
时米接着念下一条游戏规则:“制作五福镂空球,有安康长寿球,健康平安球,顺风顺水球,此生唯一球,独我祝福球。”
邢芷政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问时米意见:“我们做一个健康平安球,好不好?”
那个陶艺社的招待同学是个个字高高留着高马尾的漂亮女孩子,她见两人中间牵在一起的手,笑道:“情侣大多都选此生唯一球呢。”
时米看了眼身旁的这人,见她没说话,回答道:“不了,我们选健康平安球。”
漂亮女孩带着两人进了套圈摊位后面的大帐篷里。
给两人安排了一个位置,讲解几句制作流程,就离开了。
时米拿起健康平安球的制作流程,笑着说:“看起来还挺简单的。”
说着时米打开材料包,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邢芷政拿起桌子上的笔,抽走她手里的一张类似符纸一样的东西,说:“你做吧,我来写名字。”
时米点头:“好,写你自己!”
邢芷政点头,没回答。
这健康平安球制作起来并不麻烦,半成品的东西,只要把零件都组装好就可以了
时米提溜着小球,轻轻一转,小球就会快速旋转,球里还有一颗铃铛,摇晃一下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
这个声音很好听。
时米捧着小球,略带得意的说:“怎么样?”
邢芷政点头:“真厉害,我也写好名字了。”
时米想问写的谁。
可惜,邢芷政不许她看,将符纸卷起来,塞进了小球里面。
这下,再也拿不出来。
邢芷政想给时米系好小球球,被时米拒绝了。
“装起来吧。”
时米把小球球放进袋子里。
别磕坏了。
邢芷政点头,趁时米走出帐篷时,她又从材料区那里拿走了一包。
刚一出门,就遇见了熟人。
旅游回来的云烁舒和穆瑾。
“哎呀,小米!”
云烁书拉住时米的胳膊,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桑教官小声说道:“你们来的还挺早,怎么样,这学期还回宿舍住吗?”
时米:“……怎么这么问?”
“这就是你不解风情了,我打算这学期出去住!”
哈?
还能这样?
云烁舒拍拍她的肩膀:“学校关我们已经关了很久了,大学提倡学习生活独立自由,已经没有那么严格啦!”
说完,她在时米耳边又说了什么,转身拉着穆瑾去了大帐篷里。
嗯……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时米思考许久,却没想出个一二三来。
邢芷政的手贴上时米的后脑勺:“别看了。”
说着,往前走去。
这一块都是玩的,还有汉服试穿拍照活动。
时米看着那乌泱泱的人,决定,算了!
转头到了面具小摊。
这里琳琅满目的各种假面。
太过抽象的就不必看了。
时米拿起一个遮住眼睛的面具,在邢芷政的面前比划。
感觉这个还挺合适的。
增加了神秘感!
“这个活动怎么参加?”
戴着面具的同学说:“我们这里是情侣模块,售出的面具也得是一对一对的。”
听到这话,时米隐约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这位同学说道:“选好面具后,请在我的面前接吻三秒钟以上,就可以免费将这两幅面具带回家!”
“……”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会有免费的情侣面具。
时米刚想放下,就被邢芷政双手捧住脸,亲了上去。
时米:“!”
还是要冷静!
这是在外面!
邢芷政一手捂着时米的眼睛,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不允许她退后一步。
三秒……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三秒。
最终时米拿着两副面具离开了摊位。
社团几乎逛了个遍,还有哪里没看呢?
邢芷政笑着说:“学校里有一处市场。”
这个市场一年开放一次,就是寒假过后的开学的当天。
由于这个市场类似于外面的跳蚤市场,所以这个市场也叫跳蚤市场。
不过后来,跳蚤市场里的情侣活动越来越多,又改名成了情侣跳蚤市场。
现在的情侣跳蚤市场,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赛道。
不过……
邢芷政搂着时米的肩膀:“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毕竟我去年还是单身。
还在想,这个拥有可爱声音的配音演员是谁。
当然了,说者有意,听者无心。
时米只喜欢最后的神秘大奖。
站在赛场第一关的入口。
两个人被情侣跳蚤市场的“拦路虎”安排入座。
第一关,情侣快问快答。
面对同一个问题,双方一起回答的答案要一致的。
“拦路虎”戴着面具,没有一丝感情的讲述规则:“一共十个问题,答对八个,即为通关。第一题,一见钟情VS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
“日久生情。”
“拦路虎”问道:“你们这……”
邢芷政开口:“确实是这样的,我一见钟情她,她是被我死缠烂打的,同意的。”
时米点头。
其实阿政是有自知之明的。
“拦路虎”接着问:“天天见面VS保持距离?”
“天天见面!”
“天天见面。”
可以!
邢芷政挑眉。
小米小小的,这种小要求,她当然会满足。
“拦路虎”轻咳两声:“火锅VS烧烤?”
“麻辣烫!”
“麻辣烫。”
“拦路虎”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对情侣。
没有这个选项,好伐!
时米偷瞄一眼邢芷政:“我们因为麻辣烫相识。”
“拦路虎”:“……拥抱还是VS牵手?”
“拥抱!”
“拥抱。”
感觉这对小情侣还挺有默契的。
“拦路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进展异常顺利快速。
最后一个问题!
“依赖对方VS保持独立?”
“依赖对方!”
“保持独立。”
“拦路虎”:我是不是该走了……
邢芷政握着时米的手微微收紧:“我还是希望,爱人能依赖我。”
时米摇头:“还是要独立的。”
眼见着气氛不太对劲。
“拦路虎”赶紧结束道:“好了,恭喜你们通关,快赶往第二关吧!”
第二关的大门是一条蛇。
第二只“拦路虎”走到她们面前:“欢迎来到第二关,你们只有一双眼睛,一双腿,躲避这条赛道上的所有蛇。”
在玩游戏之前,“拦路虎”讲了一大堆她们制作蛇的想法、不容易和初衷。
这游戏采用了野战实训里彩弹枪的设计,这蛇虽然是模型,却是一碰就会喷出颜料。
要想过了这关,就要看两个人的配合程度了。
谁背呢?
时米抬头看向邢芷政。
恰好邢芷政低头在时米耳边轻声道:“展现你女朋友,强大女友力的时候到了。”
说着,她蹲下来,拉着时米的手,引导她趴在自己背上。
时米双手环上邢芷政的脖子,鼻尖蹭到邢芷政的后脖颈处。
她身上独属于自己的体香,钻进时米的鼻腔里。
这是第一次……
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被人背着。
邢芷政身高不低,站起来时吓了时米一跳,感受到环着自己脖子的手收紧许多,背后的身子也僵硬着。
她安抚道:“别怕,帮我戴好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