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日,易晓星在鹿城野外随意狩猎了一天,其实更大的目的是想要搜寻变异植物,变异植物当然不是易晓星想找就能随便找到的,这一天时间也就狩猎了不到100头元兽尸体而已。
4月12日上午11点,易晓星带着四头元兽宠物回到福田村自己家中赴宴,赶到家门口时,王句和刘良正在院子门口抽烟。
王句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易晓星,易晓星摆手拒绝,说道:“你们知道,我从来不抽烟。
句仔,这都快两年了,你从哪里找到的香烟?没有过期吗?”
刘良说道:“晓星,你不懂!没有其实也无所谓,但是你那个叫大宝的拾荒者找到了冰河末日前的香烟,管它有没有过期,抽一口真舒坦,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王句说道:“老母的,太惬意了,就是有一股子霉味。不过冰河末日都持续快两年了,能有一口抽的算不错了。
晓星,那个韦大宝真不错,挺会来事的。”
易晓星心中一动,刚好暹罗家区域东北部的吉祥营地里,孙吉祥10月份大概率要传送去新星看着她老公,届时将韦大宝请到吉祥营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有打搅刘良和王句吞云吐雾,易晓星走进自家的院子内,徐慧慧立刻迎上来,说道:“易博士,老师他们要离开福田村海洋生态科研中心,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边做你老婆……”
易晓星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徐慧慧。
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村里的人,包括村长杨德彪、村护卫队队长苏元元、梅家三兄弟、彭秀东等,王博义、姜红颜和王翩然还有王博义的两个学生都在同村里人聊天。
王博义和姜红颜跟走进来的易晓星打招呼,王翩然则是扑过来抱着易晓星的大腿,易晓星弯下腰将王翩然抱起来。
其他的客人陆陆续续地到来,包括桂易得院士、王博义在福田村小住时的村民一家,姜红颜和王翩然来到福田村后一直住在易晓星家中,不过王博义在其他村民家短暂住过几天。
桂易得院士长吁短叹,慨叹福田村海洋生态科研中心基地一片向好,却不知道核心科研人员为什么要先后离去。
不过大家都没有关注桂易得院士的长吁短叹,对于福田村的人来说,这些科学家都是高高在上的,能来福田村完全是因为村里出了易晓星这位博士,科学家们要走他们也觉得是情理中的事情。
王博义趁着易晓星到厨房倒水的机会,凑到易晓星跟前,快速地说道:“易博士,15日我带着翩然和两个学生离开。
本来桂易得院士已经申请徐强国首领派车送我们去东省羊城一号官方地下庇护所出入口大厅,不过我拒绝了。
我们会步行向北,走海省沿海高速,你找个地方将我们送去跟范喜仁教授汇合就可以。”
易晓星说道:“恩,那边已经准备了13个人一年生存的物资,现在两个基地都是范教授和吴教授负责,其中一个基地内应该还投放了生物样本。
具体你们见面后再说,我到时候在距离这边大约15公里的位置等着。”
中午午餐时,一共就两桌,王博义跟他短暂住宿过的村民一家一桌,而易晓星、彭秀东则是陪着姜红颜在一桌。
饭桌上,姜红颜教授说道:“易博士,本来我是要跟我家老王一起去羊城的,不过我以前的硕士研究生苏巧巧已经申请到福田村海洋生态科研中心基地实习,我准备等她过来后安顿好再离开,估计会在5月中旬吧。”
易晓星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梅素沐给他的理由,说是苏巧巧到福田村海洋生态科研中心基地实习的申请被延后批复,因此她也跟着一起晚回。
同桌的苏元元赶紧站起来端起茶杯,对姜红颜说道:“姜老师,我代替我家三妹、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巧巧能遇到您这样负责任的老师,真是她三生有幸!”
姜红颜抿了一口茶水,笑道:“我和老王都活了大半辈子,其他成就没有,但是就学生这一块我们还是蛮骄傲的。
老王带着翩然和两个学生步行返回东省羊城,以前的学生们听到消息,都要拖家带口在距离羊城一号官方地下庇护所出入口大约10公里外的地方,迎接老王他们呢。
他们大概会在5月7日聚集,等候老王他们的到来……”
易晓星见姜红颜教授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自己,忙笑着问道:“啊,这些学生也是有心了,拖家带口的,人口数一定不少吧?”
姜红颜笑道:“是啊,我的学生和老王的学生,再算上家属,一共219人呢。做老师的也是操碎了心,我们夫妻俩加起来还有31个学生没有成家呢,这还是没算巧巧和慧慧。”
徐慧慧说道:“老师,我是要嫁给易博士的!”说完,徐慧慧羞赧地低下了头。
苏元元也说道:“姜老师,家里已经在为巧巧考虑了,当然更多是要尊重她本人的意见。姜老师能为巧巧考虑终生大事,回头我让我父母再专门感谢您,好在您还要在这边生活一两个月。”
易晓星叹了一口气,说道:“姜教授,学生们确实有心了。不过现在外面冰天雪地,还有元兽威胁,219人在野外等王教授,而且王教授是步行,时间也不能完全肯定。
丢一个人、少一个人就不太好……”
姜红颜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们也让他们不要折腾,但是他们就是不听,有什么办法?
我们的学生以前聚会时,都是人齐了才上菜,一个都不能少。现在冰河末日下没有条件,估计他们会自己带食物,什么时候开始生火做饭,估计就是人都到齐了吧。
希望老王他们一路顺利,能在5月7日准时赶到那边吧。”
易晓星默默记下这些关键信息,说道:“那还是姜教授和王教授带学生时真诚,学生们感念老师的好才能做成这样。
可惜我自己的两位恩师已经去世,做他们学生时我还是一个叛逆的少年,等我理解老师的不容易时,老师们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