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崔澜伊指尖还沾着席赫枭脖颈的血迹,忽然倾身贴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裹着冰冷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过他的耳廓:
“阿枭,能不能让这个佣人,成为被千人万人践踏之人?让她一辈子烂在泥里,永无翻身之日,你懂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颈间的伤口,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狠绝:
“先把这个佣人的下场传出去,再杀鸡儆猴,让席宅乃至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触碰我们的代价,不止是死,是比死还难受,怎样?”
席赫枭浑身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她话语里的狠戾与自己心底的护短完美契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眼底闪烁着决绝的光,嘴角还残留着他的血迹,这副又甜又狠的模样,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对着她泛红的耳尖轻轻咬了咬,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底线的纵容:
“好,都听伊伊的。要她被千人踩、万人踏,要她烂在泥里,要杀鸡儆猴,我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周围的老鬼和手下们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听到这话更是浑身发寒——枭爷竟真的对崔小姐的所有要求照单全收,哪怕这要求狠戾到令人发指。
老鬼悄悄抬眼,见席赫枭眼底满是对崔小姐的宠溺,哪里还有半分“霜刃阎罗”的冷硬,分明是把她的每句话都当成了圣旨。
席赫枭转头看向老鬼,眼底的温柔瞬间切换成冰寒的杀意,声音冷得能冻穿骨头:
“把人带下去,按伊伊的意思办。先打断那个佣人的腿,扔到最乱的贫民窟,让那个狗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把狗东西的事编成话本,传到席宅每个角落,传到圈子里每个人耳朵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对我席赫枭的人动歪心思,就是这个下场。”
老鬼脸色一白,连忙躬身应道:“是,枭爷!保证办得让崔小姐满意!”他心里清楚,这次是真的要把事做绝,可他不敢有半分犹豫——枭爷对崔小姐的纵容,早已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
崔澜伊看着席赫枭眼底毫不掩饰的狠厉,心里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意。
她仰头在他颈间的伤口上轻轻舔了舔,将渗出的血迹舔净,声音软了下来:“这才是我的阿枭,没让我失望。”
席赫枭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珍视的温柔:“我的伊伊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哪怕是要这世上最狠的报应,我也会亲手为你拿来。”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崔澜伊窝在席赫枭怀里,看着老鬼带着手下押着那女佣离开,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席赫枭则紧紧抱着她,仿佛在守护自己的全世界。这副一人狠戾、一人纵容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剩下的手下心里——
从此,他们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崔小姐,更不敢对两人的关系有丝毫议论,只因他们清楚,这位崔小姐,才是枭爷真正的“逆鳞”,碰之即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