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最顶级的私房菜馆听雨轩门前,林墨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旗袍,衬得身材玲珑有致,头发也精心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腰间若隐若现的小壶,更是为她整体的形象增色不少。
我说林大部长,你再这么走下去,门口的迎宾小姐都要被你撞晕了。叶清歌倚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眼中满是揶揄,不就是见个家长吗?至于紧张成这样?
林墨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你不懂。以前见面都是朋友的身份,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叶清歌眨了眨眼,难道你们已经...那个了?
胡说什么!林墨脸颊瞬间绯红,伸手就要去掐叶清歌的胳膊,我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叶清歌灵活地躲开,笑得更加促狭,只是互相喜欢但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林墨正要反驳,忽然看到远处驶来的黑色轿车,顿时僵在原地:他们来了!
叶清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前。车门打开,刘星宇率先下车,随后扶出一位银发老妇人,正是昆仑掌教司徒晴。紧接着,刘振国和李婉儿也相继下车。
林墨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手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放松点,叶清歌在她耳边低语,你可是能单挑魔将的林墨,怎么见个家长就怂了?
林墨没有回答,因为刘星宇已经看到了她们,正微笑着招手。
林墨,清歌,你们来得真早。刘星宇率先下车,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闲装,虽然修为跌落,但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丝毫未减。
随之,刘星宇转身扶出一位银发老妇人,正是奶奶司徒晴,司徒晴虽已年过七旬,但面容红润如五十许人,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她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剑鞘上刻着昆仑山特有的云纹。
奶奶。刘星宇轻声唤道。
林墨刚要上前开口招呼,司徒晴已经走上前来,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这小丫头越发出落的水灵了。
司徒前辈好。林墨恭敬地行礼,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
叫什么前辈,司徒晴摆摆手,都要成为一家人了,就叫奶奶吧。
林墨的脸地红了,偷偷瞥了刘星宇一眼,见他只是微笑不语,心跳得更快了。
紧接着下车的是个身材高大的老者,一袭藏青色长袍,须发皆白却不显老态,反而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昆仑掌教司徒空——司徒晴的兄长,当今古武界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林墨呼吸一滞。她虽在很早之前的会议上见过司徒空几次,但都是远远的看着,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
“昆仑弟子叶清歌见过掌教。”叶清歌看到司徒空下车,连忙上前行礼。
“嗯,不错,修为没有荒废,这不是在昆仑,那些虚礼免了吧。”司徒空一脸严肃的说道。
最后下车的是刘振国和李婉儿夫妇。林墨与他们只见过寥寥数面,此刻不由得绷直了脊背。
林丫头!司徒晴笑着拉过林墨,让你舅爷爷瞧瞧。
林墨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司徒前辈。
忽然,她感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司徒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腰间的玉壶,目光复杂难测。
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墨。司徒晴自然地挽住兄长手臂,映雪壶的新主人。
司徒空微微颔首,声音浑厚:不错。
简单的两个字让林墨心头一颤。在昆仑,能得到掌教一句的评价已是莫大荣幸。
爸,妈。刘星宇向父母介绍道,这是林墨。
刘振国温和地笑了笑:听星宇提起过你很多次。语气礼貌却带着几分生疏。
李婉儿则上下打量着林墨,目光最终停留在映雪壶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壶...
我给的。司徒晴干脆地说,随即拉着林墨往里走,别站在门口说话,进去边吃边聊。
这句话让刘振国握筷的手微微一颤。没想到母亲竟然映雪壶送给了林墨。更令他震惊的是,舅舅司徒空竟也默许此事。
一行人进入预定好的包厢,刘星瑶已经在里面等候。看到林墨,她眼睛一亮:林墨姐!但瞥见司徒空后立刻收敛了跳脱的性子,规规矩矩行礼,舅爷爷。
司徒空摆摆手,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家宴不必多礼。小丫头都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去看你奶奶的时候,还抱过你呢!
刘星瑶微微一笑,便钻入李婉儿的怀中:“妈,我好想你!”
旁边的刘振国顿时不高兴了,“怎么?你就不想爸爸?”
“也想,也想!”
刘星瑶明显的敷衍,又是引起大家一阵大笑,刘振国无语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便开始安排众人落座。
众人落座时,林墨注意到座次颇有讲究。司徒空坐了主位,司徒晴居左,刘振国夫妇居右。她被安排在刘星宇旁边,正对着司徒空的位置。
入座后,服务员开始上菜。刘振国举起酒杯:今天咱们一家人难得团聚,先干一杯!
众人举杯相庆,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林墨坐在刘星宇旁边,感觉自己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她偷偷观察着刘星宇的家人,发现他们虽然身份不凡,但相处时却格外随和温馨。
林墨,李婉儿突然开口,星宇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他修为跌落,我们都很担心,幸好有你在他身边。
林墨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阿姨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傻孩子,你就改口叫奶奶了,还叫我阿姨?李婉儿眼中带着促狭。
林墨的脸又红了,小声改口:妈...
这一声称呼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刘星宇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林墨的手,温暖传递间,林墨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