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昭比他矮了很多。
不,她不承认自己矮,明明就一米六五了。
是秦衡华太高了。
于是相机就让他拿着,自己仰起头,笑的很甜蜜。
“咔嚓——”
照片定格。
缝纫机很快就被抬到了白文昭的家里,本来她想着这是大家的,可军嫂们谁也不肯要,最后还是搬到了白文昭这。
她也让她们要是要用的话,可以来这边用。
至于一等奖的五十块,她干脆就不要了,让她们拿去分了,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给孩子买糖吃。
谭瑶瑶在卫生所待了三天才回去,回的当然是员工宿舍。
人多的地方,她就把文艺汇演的事情都知道了。
此时的脸色比谁都还白,气得她不想吃饭,天天在宿舍里散发低气压。
于是姑娘们这几天都不敢说话,晚上都静悄悄的。
当然,这和白文昭没关系,她已经在准备备考播音员了。
所剩的时间不多,她也要好好地利用起来。
天气渐渐地转凉起来,秦衡华又要走几天,叮嘱她:“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天气冷了,记得加衣服。”
白文昭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嗯嗯。”
秦衡华无奈,见她真的没有话对自己说,他唤了一声:“昭昭。”
白文昭似乎诧异他还没走,这才抬起头来。
“嗯?”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白文昭:“忘记了什么?”
他黑漆漆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噗嗤——”
白文昭终于装不了了,笑了出来。
之前男人起床有时候会吵醒她,她会抱着他撒娇,顺便亲亲他。
他嘴上不说,似乎格外地喜欢她那个时候的撒娇和乖顺,也愿意留点时间给他们温存。
可是现在白文昭越来越懒了,把男人的习惯养成后,她倒时候敷衍了起来。
因为她已经在这里有了认识的人,找到事情做,也就没空粘着男人了。
可是某个男人还在守着他们的习惯。
她躺在他给她做的躺椅上,懒洋洋地看着他,抬起双手来。
“抱抱。”
男人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只是脚不受控制地朝着她走去。
弯下腰来,准备把她抱起来。
但是脖子却被人给勾住,随即嘴唇就被一抹温柔覆盖住。
秦衡华愣了一会,微微皱起眉头想推开她。
这是大白天,况且是在院子里!!!
白文昭可不管他,奇怪的是男人没把她给推开,手摩挲到她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
白文昭心里暗骂,这个死闷骚。
两人也不敢亲太久,胡闹归胡闹。
摸到她凸起的肚子,他眸色暗了暗,孩子是在明年春天出生,那么他得留够陪她待产的时间。
现在他是一天的假也不休,就等着小家伙出来。
好在他很乖,没有折磨他妈妈。
秦衡华走后,白文昭就专心地备考,她也哪里也不去了,就在院子里。
这天,白文昭突然听到“嘤嘤嘤——”的声音。
她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没在意,结果嘤嘤嘤的声音更加地近了。
随即感觉脚下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白文昭坐起来,看到一只黄色的小狗?
小狗围在它的脚边嘤嘤嘤地叫着。
“哪来的小狗?”
“是秦团长要人留的。”
王季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估计是故意让小狗崽爬过来的。
“秦团长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家里也需要一个守门的。”
“很早就问岛上的渔民预定了一只小狗崽。”
“这小狗崽出生一个月,断奶了才送过来的。”
白文昭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之前还可惜。
因为这个年代首先自己吃饱都是个问题,还别说养只小狗。
相当于要把口粮分给小狗吃。
不过白文昭有空间,还有秦衡华的工资在,养只小狗也是养的起的。
就是秦衡华早早就预定了小狗,估计是怕她干等一个月,就没和她说。
还真的给她一个惊喜了。
这是一只通身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四只小脚尖还有白毛,看起来很可爱。
“多少钱,我回去拿给你?”
王季兰摆手,“秦团长早就给了钱了,就这小狗崽还花了五元钱呢。”
她最近也在忙家属院的事情,想着白文昭在备考,她也不好意思来打扰她。
白文昭逗着小狗崽,“嘬嘬嘬——”
不愧是中华田园犬,这么小就听得懂在唤它。
白文昭把它换过来,又去挼它的肚皮,小狗崽又开始嘤嘤嘤地叫起来。
看样子还是有点脾气。
“行了,你专心备考,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白文昭给小狗崽洗了澡,好在它还小,它只反抗了几下,意识到反抗不了白文昭后,就不再反抗,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好在现在还有太阳,洗完后她拿了一件不要的衣服把它的毛给揉干。
想着它晚上睡哪里呢?
干脆拿之前收拾出来的木板给它做个狗窝。
小狗崽在白文昭给它洗澡的时候吓坏了,现在老老实实地窝在白文昭的衣服上晒太阳。
而白文昭去折腾它今天晚上睡的地方。
等她弄好,又去摸了摸小狗崽,现在它又变得格外地粘人。
白文昭的手刚伸过去,它就摇着小尾巴地过去,她走到哪里,它就迈着四只小短腿跟到哪里。
现在的样子也不像刚刚受到惊吓的模样。
“叫你什么呢,嘤嘤怪?”
小狗崽玩着白文昭的裤脚,听不懂。
先暂时不给它取名字了,等秦衡华回来再说吧。
白文昭又去看了会书就困了,小狗崽这会格外地粘人,就蹲在白文昭的脚边。
突然它听见有人来了,直接“汪汪汪”地叫起来。
白文昭被叫醒,就看到陈盼弟鬼鬼祟祟地过来。
还带着她的孙子,火车上那差点撞到她,闹着要吃的小孩。
“奶奶,这只小狗崽就是之前我的那只。”
他一开口,白文昭就黑了脸。
说着,他就要去抓小狗崽,小狗好像有点怕他,看到他来抓自己,叫着迈着小短腿跑。
白文昭忍不了了,“陈盼弟,你干什么?”
看来之前的事情还没让她老实。
陈盼弟见她那张狐媚子的脸生起气来,她佯装无辜地笑了起来。
“白同志,我来带回我孙子的玩具。”
此时李平抓住小狗,手用力地捏着,小狗发出凄厉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