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建国从怀中摸出一张大黑拾,冲着老人点点头:
“大爷,白菜籽儿来点儿,红薯也来点儿,您还有别的种子没有,比如小麦?”
声音不大,大爷却听得很清楚。
他眼睛一亮,从身后的角落里拖出一个麻袋,又从中摸出一个面口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正是一小袋饱满的小麦种子,掂了掂约摸有个一斤。
“大爷这里刚好有斤小麦种子,可是这价钱——!”大爷顿了顿,眼睛盯着李建国。
“多少?”李建国问道。
“得这个数!”大爷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在李建国面前晃了晃。
看着大爷张开的五根手指,李建国点点头,也没有还价,将手中的大黑拾递给大爷。
“大爷,你这有花椒、大料这些调料种子没有,有的话我也一块儿买点。”他趁热打铁道。
“没了小伙子,紧俏东西早就被人淘换光了了。”
大爷收了钱,利索地找了零。
将几张零票子塞到李建国手里,大爷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要是真想要,就留个地界儿,回头大爷寻摸到了东西,好给你捎信儿!”
李建国心中警铃微响,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我也是帮别人办事的,做不了主。”
他并没有告诉老人自己的地址,谁知道这老人什么身份。
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又扫了眼大爷身前的白菜,李建国试着说道:
“大爷,您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这两颗白菜就当作添头送我了怎么样?”
大爷看了眼面前的白菜,咧嘴笑道:
“成,看小伙子你也是个爽快人儿,大爷把白菜送你了。”
两棵白菜不值什么钱,老人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李建国原本还想去票贩子那里看看工业券的,可一问那离谱的价格,立马就熄了这个想法。
如今这个年代,工业券和一些紧俏票据比真金白银还珍贵。
他现在全身上下已经不到100块钱,可换不了几张工业券,以后再说吧。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小麦种子收进空间。
然后一手抱着两棵白菜,一手拎着红薯袋子,他继续在鸽子市逛着。
只是别人那也没有他想要的种子,至于肉什么的,他签到获得的五花肉还没吃完呢,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见实在没什么东西是他想买的,李建国便拿着白菜红薯往鸽子市外面走去。
突然,他眼角余光扫到一个卖鱼的摊位,那熟悉的瘦高个,还有那有些破损的镜框——不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还能是谁。
巧的是,阎埠贵似乎也认出了李建国,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吭声,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地界儿,碰上熟人,装作不认识才是最大的默契。
李建国继续往四合院走去,寒风呼啸,好在他的身体经过强化,抵抗力大大加强,这点寒冷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加快脚步,没多久他就来到四合院外。
熟门熟路地翻墙来到自家耳房门口,正打算开门回家,突然发现——许大茂家门口正有个人臃肿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那猫着,耳朵几乎贴到门缝上。
“张大妈!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搁这儿演哪出呢!”
他故意拔高嗓门,洪亮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炸开,格外刺耳。
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差点吓得魂儿都没了,回头一看,只见李建国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站在自家门口,一手提着个口袋,一手抱着两棵白菜。
“李建国,你这个挨千刀的小兔崽子,吓死老娘了!”
她拍着胸脯,恶狠狠地盯着李建国,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我刚才见着耗子钻进老许家,我过来抓耗子来了,你管得着嘛你!”
她那双三角眼轱辘乱转,扫向李建国手里的东西,顿时话锋一转,倒打一耙:
“你呢,深更半夜的你干嘛去了?瞧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子,一准没干啥好事儿!”
经过李建国刚才这么一喊,许大茂家还有后院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
贾张氏心里暗骂,今儿“这活”是干不成了,恨恨地瞪了李建国一眼,扭着肥胖的身躯转身回家去了。
李建国也懒得和她多费口舌,直接开门回家睡觉。
临睡前,将空间里的种子都种下。
一斤小麦种子种了差不多50平的土地,另外49平的地,分出一半种了点白菜和红薯,剩下的地留着,后面要是有别的种子再种下。
虽然签到获得了两棵白菜了,但毕竟数量有限,这地里种出来的白菜和红薯,以后自己吃或者卖都可以。
当他将种子种下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种子刚接触到黑土地,竟然就开始长出嫩芽来,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
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仔细感知了一下,这黑土地上的作物生长速度大概是外面的10倍。
就是说白菜大概只需要几天就能采收,红薯和小麦最多也就需要10几天就能成熟。
而且这些作物不需要育种育苗,也不需要施肥,长势却比他穿越前的任何作物还要好。
看着那嫩绿的嫩芽,李建国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丰收的景象,他的心中十分满意。
他又试了一下加快作物的生长速度,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降低生长速度倒是可以,可速度低了,作物生长周期也就长了,傻子才会这么干。
将作物生长速度恢复到10倍,李建国内心十分高兴,唯一的缺点就是现在这块地太小,以后得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这黑土地面积扩大一点。
第二天,李建国是被院里公鸡的打鸣声叫醒的。
他虽然是在空间里睡的觉,但是可以控制着让外界的声音传进来。
蒸了几个馒头,外加三个煮鸡蛋,就把早餐给对付了。
来到中院公用水池这边,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洗漱的邻居。
还没等他凑近,就听到许大茂正气急败坏地和贾张氏争吵着。
“贾张氏,你昨晚上半夜三更不睡觉,趴我家门缝是不是准备上我家偷东西?”
“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东西了?”
“敢胡咧咧,老娘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副凶神恶煞的盯着许大茂,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