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钓鱼的老少爷们也瞧见了这一幕,纷纷围拢过来,看李建国一个人表演。
一个老头看着满地的鱼,举着大拇指对李建国说道:“小伙子,您这钓鱼技术真叫一绝!老头子我在这什刹海混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见人一下子钓这么多鱼的!”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看了看冰面上还在扑腾的鱼,问道:“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
“这位老哥,私人买卖那可是犯法的,小子我可不敢干呐!”李建国一脸为难地说道。
“嗨!瞧我这话说的!”中年人一拍脑门儿,“咱们以物换物,我用粮票跟您换鱼,这样就没问题了。”
说着,中年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叠票据,里面花花绿绿的不止有粮票,各种票据都有。
李建国甚至从里面瞥见了一张手表票——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着呢,显然这个中年人身份不一般。
他有点眼馋那张手表票,手表这玩意现在绝对是奢侈品,要是能弄来一块表戴在手上,那他绝对是胡同里那个最靓的仔。
于是他用三条大鲤鱼换了中年人手中的手表票,又用一条鱼换了些粮票。
中年人拎着几条鱼,满意地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中也立刻有好几个人凑上来拿票据换鱼,没一会,他钓的鱼就所剩无几。
“小伙子,听说你这里可以换鱼是不是呀?”
这时,一位气质出众,戴着眼镜,看上去就非常有文化的老太太来到李建国身边,说话还带着点喘,似乎她刚才是跑着过来的。
“大妈,我这鱼就剩这么些了,您自个儿挑挑看吧。”
说着,李建国将鱼归拢到一起,示意老太太自己挑选。
“我儿媳妇正坐月子呢,偏偏奶水不够,我就想着弄点鲫鱼给儿媳妇熬汤下奶用。”
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扒拉着眼前的鱼。
李建国直接从鱼堆里抓住两条鲫鱼,说道:“那正好,鲫鱼还剩下两条,都换给您吧。”
“哎,好好好,这下我孙子可算能多吃几顿饱饭啦!”老太太乐呵呵地接过两条大鲫鱼,用随身带着的一根麻绳把两条鱼串在一起,对李建国说道,
“小伙子,我用布票跟你两条鲫鱼,您看成吗?”
说着,她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些票据,清一色都是贰市寸的布票,大概有个二十多张。
“成啊,您这布票可是好东西!这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我正好给自己置办一身新衣裳了!”
李建国现在对于能换多少东西并不是太在意,主要是想在三大爷跟前展露一手钓鱼的本事,告诉三大爷自己有能力弄来好东西。
这样以后有了什么好东西,也能名正言顺在院儿里用,要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他用鱼换来的!不信?不信您问三大爷去。
大妈拎着两条鱼高兴地离开了,不过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去,剩下的都是一些没有钱票换鱼,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建国赚地盆满钵满的主儿。
那么多票据,给他们全家用都够用好一阵子了。
“三大爷,瞧这天色也差不多到晌午了,我准备回去了。您是跟我一道回去,还是继续在这儿钓会?”
李建国把鱼竿收拾好,将仅剩的三条鱼放进桶里,对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看了看日头,确实是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可是再看看他自己那空荡荡的水桶,这哪还有心思吃饭呐。
可是,就算再钓会儿就能钓到鱼了吗?
就算掉着了,能比得过李建国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彻底没了钓鱼的兴致。
“算了,不钓了,咱们一块儿回去吧。”阎埠贵摆摆手,也提着自己的鱼竿和水桶跟李建国一起往回走。
边上围观的人群见他们俩都走了,马上就有人过来占了李建国刚才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抛竿入水,静等鱼儿上钩。
“老张头儿,这个冰窟窿我刚才可是盯了半天了,您就这么占了去,有点不太合适吧!”
旁边另一个老头,见自己就慢了一步,好位置就让人占了,立马面色不善地说道。
老张不屑地扫了眼说话的老头:“薛老头,您说这话也不知道害臊!这什刹海上的冰窟窿,除非自己凿的,不然,有一个算一个,谁占了就是谁的!”
“还您盯上半天了,管什么用?刚才人小伙子在的时候,您怎么不说?”
“嘿!他一个毛头小子,我跟他争个什么劲儿!”薛老头争辩道。
“哦!争不过人小伙子,就跑来跟我一老头争!什么人呐这是!”老张头怒目圆睁,瞪着薛老头。
“好了,好了!大家伙别为了一个位置伤了和气,不值当!”
这时,人群中一个颇具威严的老者开口了,“咱们呐,一个人钓一个小时,谁也别争,谁也别抢!”
“成!我们听吴老的!”
“对!咱们轮着来,谁也别抢!”
李建国瞧见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他们还真以为是钓点的问题啊。
刚才他可不是只抓了换掉的那些鱼,他利用自己收隔空取物的能力悄悄地往空间装了一大群鱼,为此他还特意在空间土地上腾出了一个10*10米的空地,把它弄成鱼塘。
鱼塘的位置就在新设置的储物区边上,深度为5米,里边灌满了灵泉水,他还特意弄了些白菜,把白菜都切碎了当作鱼食儿扔进鱼塘里。
一百多条各种各样的鱼儿突然换到陌生环境里,一点不见惊慌,只顾着去抢那些白菜吃。
就连里面唯一一只混进去的老鳖,也是慢悠悠地吃着水塘里的白菜。
这只老鳖是李建国在水下无意中发现的,当时他正往空间抓鱼,这只老鳖悠闲地游到他的感知范围。
于是他二话没说,直接就给弄到空间里来了。
这东西可是大补啊,虽然他是没机会用了,但保不齐有人求啊,先养着吧,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和阎埠贵两人走了有半个钟头,来到95号院外,阎埠贵看着李建国桶里的几条鱼,搓了搓手,堆起笑脸道:
“建国啊,你家就你一个人,依我看你也别开火了,我让你三大妈帮你把鱼收拾了,就在我这儿凑合吃得了!三大爷把家里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咱们爷俩一起喝点儿!”
“就不劳烦三大妈了,正好最近我跟师父学了道新菜,这鱼用来试试手正合适。”
李建国婉拒了阎埠贵,不是因为别的,他这刚刚获得了八大菜系的宗师级厨艺技能,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用,那他不是白签到了。
走进四合院,李建国来到倒座房外面,喊道:“小石头,把你家菜刀拿出来借我使使!”
“吱呀!”一个小脑袋从打开的房门后探了出来。
“小石头,去把你家菜刀拿出来,建国哥给你分鱼吃。”
说着,李建国从桶里抓出一条四五斤的鲤鱼在小石头跟前晃了晃。
小石头平常哪能见到这么大的鱼啊,一下子愣住了,还是他妹妹林玉机灵,喊来吴婶儿,这才拿来了菜刀。
李建国拿着菜刀直接就在前院找了块石板,手起刀落,咔!将鱼一分为二,鱼头那半边给了吴婶儿家,鱼尾那边给了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