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妹妹那撅起的嘴唇,于莉有些无奈。
别看于海棠年纪不大,还在上高中,可心气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普通人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
小小年纪,就说什么以后要嫁就嫁给当官的大人物。
谁不想找个条件好的嫁了,可那些大人物是这么容易嫁的吗。
“学徒工有什么不好的,等以后手艺上来了,自然就成正式工了。”于莉并不像于海棠,有那么高的眼光,她还是觉得能踏实过日子就成,
“你要说学徒工不好,阎解成连个学徒工都不是呢!”
“就是啊,那个阎解成也太没用了!姐,要不你这婚还是算了吧!”于海棠想了想又说道,“我看刚才那个李建国就比阎解成强,干脆你改嫁李建国算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和解成的婚事都已经定好了!”于莉面色羞红地朝着后面看去,生怕李建国突然从后面窜出来。
“怕什么呀,姐!咱们现在已经是进入新时代了,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于海棠这性格和于莉比起来,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性格。
于莉有点招架不住自家妹妹的这张嘴,加快脚步,想赶快回家。
“姐,那个阎解成不是你的良配!”于海棠追上于莉,继续劝道,“你就信我一回,不然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李建国并不知道于莉两姐妹的对话,不然肯定会佩服于海棠的先见之明。
他此刻已经把葱姜蒜之类的东西都买齐了,又在菜市场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需要买的,就转身坐车回家。
刚回到中院,就看见一群人都聚集在贾家门口,他也好奇地凑了上去。
“吴婶儿,这是咋回事啊?”
吴婶儿是住在前院儿的一户人家,和丈夫一起带着一儿一女,一家四口挤在倒座房里。
去年因为家里实在没吃的了,她丈夫就独自到山里打猎,结果碰到了野猪,被那畜生撞个正着,人就这么没了。
吴婶现在是一人带着儿子林石和女儿林玉两个孩子,艰难地生活着。
听到李建国的问话,吴婶儿还没开口,她身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急忙说道:“建国哥哥,我知道我知道,刚才是棒梗想抢刘光福的糖吃,被刘光福打了。”
吴婶儿一听儿子这么说,连忙想去捂他的嘴,可惜已经迟了。
“是哪个小畜生在那胡乱放屁!”
只见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往这边看过来,见是吴婶儿家的儿子,忙吼道:
“你个没爹的小子知道什么,再敢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小石头吓得直往他妈妈身后躲,吴婶儿却毫不畏惧,她一手将儿子护在身后,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小石头他才多大,您一个长辈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再说了,他有没有说谎,可不是您说了算的!”
“我管他大人小孩!”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说我大孙子的坏话就是不行,我家棒梗将来可是最有出息的!”
这个老虔婆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闹三分。
二大妈听了不由得笑出声来:“呦,你家棒梗是挺有出息的,出息到抢我家光福的东西吃,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全家都不知道害臊!”
秦淮茹在一旁道:“二大妈,事情不是还没有调查清楚嘛,您怎么就能认定是棒梗抢刘光福呢。”
“这还用说?这糖可是我家老大他那对象从外地寄过来的,你们家棒梗别说吃了,恐怕连见都没见过。”二大妈说起自家大儿子和他对象,可是一脸得意。
现在刘家大儿子刘光齐还没有结婚,不过已经谈了对象了,两人估计很快就会结婚,不知道到时候二大妈还会不会这么得意了。
“再说了,刚才的事情老林家的儿子小石头可都在一旁看见了。”
这院儿里头,二大妈可是一点都不怵贾张氏。
“小石头他一个毛孩子知道个屁!”
“这事说不准就是这小子闹起来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乱叫道。
吴婶儿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白了,她指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说这话可得讲证据,不然我可得找街道王主任来评评理了!”
“奶奶,那糖不是刘光福的,是我在地上捡的。”
这时棒梗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说道。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听到没有,糖扔在地上没人要,被我大孙子捡到了怎么了。”
“棒梗瞎说!”刘光福指着棒梗大声说道,“明明是他趁我不注意从我手里抢走的。”
“小兔崽子子,敢冤枉我大孙子,找打!”
说着,贾张氏撸起袖子就要打刘光福,却被早就防备着的二大妈一把拦住,还被二大妈反手给了个大逼兜。
这还了得,贾张氏一下就炸毛了,和二大妈两人就在院儿里扭打了起来,旁边吃瓜群众都纷纷给各自支持的选手呐喊助威。
“二大妈,狠狠地打她!”
“贾张氏你行不行啊,揪她头发!”
“二大妈,攻这老肥婆的下盘!”
李建国此刻也不急着回去了,拉着小石头就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在那表演。
“妈、二大妈,你们别打了!”
秦淮茹想上去拉架,可她一个人哪能拉住场上那两个壮妇,被推搡地差点摔倒。
“都给我住手!”
突然的一声怒吼打断了周围的助威声,只见易中海脸色铁青的从前院走过来,后面跟着他的徒弟兼养老人贾东旭。
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纷纷看着这个院儿里的管事一大爷走到跟前,就连场上的二大妈和贾张氏也都停止了扭打,在一旁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还是那个文明和谐的四合院吗!”
易中海那个气啊,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可是在前院看见好几个别的院儿的人在过道那儿张望,恐怕要不了多久,95号院儿的人打架的消息就得传遍整个胡同。
“他二大妈,您可是院儿里管事大妈,怎么能做出打架这种事来。”
一大爷开口第一句就是问责二大妈。
“一大爷,这事情前因后果您都不清楚,怎么就能怪二大妈?”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他对于易中海这种人最是看不惯,老东西就知道仗着一大爷的身份在院儿里当大家长。
关键他还总帮亲不帮理,贾家、傻柱都是被他关照的对象,院儿里的其他住户则经常被他以各种大道理打压。
“您应该先问问,今儿这事儿是谁先动的手?”
这时候,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把刚才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易中海说了。
“不管谁先动的手,作为院儿里的二大妈,都不应该打架。”
易中海显然是想避重就轻,棒梗抢糖的事情根本不提,就抓着二大妈贾张氏打架的事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