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李建国细致地给于莉全身进行了推拿。
并且还给她喂了一些灵泉水。
于莉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腹中升起,蔓延至全身。
先前的酥软无力瞬间消失,通体都变得更加轻灵。
李建国手枕着脑袋,侧身躺在于莉身边,仔细欣赏着眼前的艺术品。
于莉被他这么盯着,刚刚褪去的红潮又隐隐泛了上来。
她忙害羞地用被子将身子给裹得严严实实。
“咋了,媳妇儿?”
“怎么突然之间害羞起来了?”
他拉着于莉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好奇地问道。
于莉裹着被子,缩到李建国怀中,低声说了句:“我今儿才知道……阎解成……他骗了我!”
“哦?他怎么骗你了?”李建国贴在她的脸庞问道。
“他说……”于莉抬起头,凑到李建国耳边,羞怯地说了几句私密话。
李建国听完,不禁莞尔:“他那小身板,哪能跟我比?”
“就我这身体,别说只有你一个人了!”
“就是娄晓娥和秦淮茹两个加一块儿!”
“最后还不是照样被我打得丢盔卸甲!”
于莉将李建国的身体搂得更紧了:“建国!”
“我以后……再不想阎解成碰我了!”
“这还用说嘛!”李建国伸手揽住于莉,
“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
“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别的男人休想再碰你一下!”
“就算那个男人是你丈夫也不成!”
他的语气霸道十足,不过于莉的心里却感觉甜滋滋的。
她抬起头看着李建国,犹豫了会儿说道:“建国!”
“要不……我和解成离婚吧?”
“反正……我公公婆婆他们一家人,都抠门得要死!”
“我早就受够了这种吃咸菜都要论根儿数的日子了!”
“想清楚了?”李建国轻声问了句。
“嗯!”于莉点了点头,“咱们俩……都已经这样了!”
“先前娄晓娥可是说了……”
“她第一次跟你……以后,就怀上了小芸儿!”
“我担心……要是我也有了身孕……”
“那阎解成那边儿……不就露馅儿了嘛?”
“放心吧!媳妇儿!”李建国拍了拍于莉的肩膀,
“你现在还没有身孕!”
“你怎么知道了?”于莉惊讶地抬起头。
李建国有些得意地捏了捏于莉的下巴:“当然是因为你男人我有绝招喽!”
“这怎么跟娄晓娥说得不一样?”于莉眉头微皱,眼神中透出一丝委屈,
“是不是……建国你……不愿意跟我生孩子?”
“别瞎想!”李建国抱着于莉靠在床头,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
“和阎家的事儿还没有解决!”
“现在生孩子不合适!”
“再说了!”
“过完年,你不是打算到轧钢厂上班吗?”
“要是刚去,就休产假,那可不太好!”
“等你工作稳定了以后,我保证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哦,不对!”
“一个可不够,起码得生他四五个才行!”
“你当我是猪啊!”于莉笑着在李建国胸口捶了一下。
“猪要是都长得像你这么漂亮,那我也愿意养着!”李建国抓着于莉的手道。
于莉娇嗔地给了李建国一个白眼:“讨厌!”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李建国一招手,散落在四周的衣服瞬间在两人身上穿戴整齐。
于莉现在对于李建国的这些能力已经差不多免疫了。
她拉着李建国的手道:“建国!你现在是不是要去轧钢厂了?”
李建国点点头:“没错儿!”
“我把鱼给轧钢厂送去,中午给厂里做顿午饭,马上就回来!”
“许大茂今儿可是要摆酒席,咱们一块儿去凑凑热闹!”
“那我送条鱼回家后,就回四合院等你!”于莉这话,俨然已经将自己当作了李建国的女人。
“媳妇儿!”李建国摸了摸于莉的脸颊,
“回去后,我就不能再叫你媳妇儿了!”
“你呢,对我也不能太亲密了!”
“还得跟以前一样的态度!”
“就像秦淮茹和娄晓娥她们俩那样!”
“哦,我记住了……”于莉点了点头。
李建国没再多说,拉着于莉来到胡同外边的角落。
抱着于莉上了自行车后座,李建国骑上车直奔于莉的爸妈家。
来到她爸妈家所在胡同的外边。
李建国找了个角落,把那条十几斤的大青鱼拿出来,递给于莉道:
“给,莉姐!”
“这条鱼你拿回家去!”
于莉没有拒绝,她接过鱼,走到李建国边上,在他的脸上狠狠地“mua”了一口:
“谢谢你,建国!”
看着于莉走进胡同,李建国再次通过镜像空间,来到他们胡同外的那个角落。
将麻袋往自行车后座上绑好,顺便又往里面加了些鱼,李建国这才朝着轧钢厂骑去。
中午给工人们做了顿午饭,给厨房里的人交待一声,李建国便骑车赶回四合院。
刚踏入院儿门,他就听到贾张氏那嚎丧一样的大嗓门:
“阎埠贵!”
“亏你还是当老师的!”
“哪来的脸干出这种事儿的?”
“你们全家七口人,居然全都上桌?”
“你看看,这桌子都被你们家人给包圆了!”
李建国推着车来到中院,果然看见阎家七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阎埠贵听完贾张氏的话,不由得站起身。
他看了眼面前的桌子,又瞅了瞅周围的几张桌子,忙笑嘻嘻地对贾张氏说道:
“没错儿,贾张氏!你倒提醒了我!”
“咱们家这么多人哪能全都挤在一张桌子上呢?”
“那一会儿开席的时候,不是自家人抢自家人的吗?”
他指了指于莉和阎解成,
“于莉,你跟解成就在这桌坐着!”
“解放、解旷,你们俩换一桌坐!”
“解娣,你一会儿跟我还有你妈坐一桌!”
“咱们全家七个人,分三桌坐!”
“这样人人都能抢到好东西吃!”
分配完毕,他得意地扶了扶眼镜。
显然对于自个儿的机智表示很满意。
可他这番举动,也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三大爷,您怎么能这么干?”
“就是!院儿里可不是只有你们家人多!”
“要是个个都把全家人都喊上,那这院子恐怕都不够坐!”
“许大茂呢?把许大茂找来!”有人站起身,朝四周看去,
“这席是许大茂办的,我要问问他,三大爷这么干,他到底管不管?”
“没错,咱们找许大茂去!”
“他要是不管,那我可就得叫人了!”
几人一块走向后院,还没到月亮门,许大茂就拉着吴艳走了出来。
两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许大茂!你来得正好!”有人走到许大茂跟前,指着阎埠贵道,
“三大爷一家人占了三张桌子!”
“这事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