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去调查了,你就等我好消息吧!”烟绯做事风风火火的,和符景交流完细节就离开了。
“真有活力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工作呢?”符景说着,又坐了回去和萍姥姥喝茶,这回还有糕点吃嘞,真不错。
…………
总务司,甘雨办公室。
卜婧抱着头蹲在地上:“就……就是这样而已,那怎么看符景先生都像是甘雨姐姐的男朋友吧……”
“我,这……”甘雨语无伦次,最后变为一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刻晴捂着额头,长叹一口气道:“现在你都把这个谣言告诉了那些人?得控制一下才行了。”
“我……大概,或许,可能……额,整个总务司都知道了吧……”卜婧弱弱道。
甘雨闻言,倒在桌子上,整个人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卜——婧——!”刻晴怒声大吼道。
不久后,卜婧双手各平举着一本书,脑袋上也顶着三本,在角落抽泣着罚站。
“没事的,甘雨,辟一下谣就行了,大家都认识,不会当真的。”刻晴安慰甘雨道,这还是刻晴第一次见甘雨这副表情。
“我,我是无所谓。但若是被踏星,不是,我是说符景先生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着,甘雨又把头埋进成堆的文件里面,持续自闭中。
“唉。”刻晴扭过头看向季衡,他刚才是被一起带过来的。
季衡:所以为什么我也要来?
“季衡,你竟然也对甘雨和符景的八卦感兴趣?”刻晴不觉得季衡是那样的人,因为对方工作态度很不错,所以也深得刻晴的欣赏,只是没想到居然连他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
“我……”季衡想到张三的事,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思考良久,这位玉衡星向来眼中容不得沙子,若是她的话,想来就算是自己的友人,也不会徇私舞弊吧。
于是季衡将张三和符景的事说了出来,末了:“我方才只是来询问一下符景此人的信息,当然他也未必是玉衡星大人熟知的那位友人,许是同名而已。”想了想,他又说道:“我对这种谣言并不感兴趣。”
刻晴点点头,问道:“你说的那个租处,是否是入城之后西北方向处,临着岸口可以看到海的那一处?”
季衡回忆着张三给的地址,发现确实如此,苦笑一声,看来是同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的确如此。”
“那估计就是他了……”刻晴摸着下巴:“但符景不像那么穷的人啊,应该还不至于为了贪别人的几十万摩拉(张三谎报的,说出真正价值会引起季衡怀疑)而落下官司才对。”先不说他本身就是冒险者,接个委托就有钱赚,退一万步讲,人家是仙人,真没钱去找凝光借个几千万,难道凝光还不肯借不成?当然来找自己借自己也是会借的就是了。
季衡:……
这是人话?什么叫“不至于为了贪别人的几十万摩拉而落下官司”?几百万,很少吗?
“我……我也觉得符景先生不会做这种事。”甘雨抬起头小声道。
几人的目光看向甘雨,然后就看到她缓缓的重新埋下头,继续自闭中。
“还用说,肯定是你小舅子在骗你啦,说不定是他想贪符景先生的财物呢?”卜婧原本小声抽泣着,听到和符景有关的事眼睛立马变亮,插口道,还顺便把头顶的书卸了下来。
“卜婧说的不无道理,但事情的真伪还有待确认。”刻晴说着,朝着卜婧道:“谁让你把书拿下来的!”
“这……”季衡明显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家人会欺骗自己,而且眼前几人都是符景的熟人,但又是玉衡星大人……
“你不必纠结,照常请律师就是了,把事情原委调查清楚就是了。当然涉及符景,他身份特殊,此事我是肯定会参与调查的,若他真的犯了法,我亲自押着他去凝光那!”刻晴说道。
这当然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法,而且玉衡星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公正!季衡点头道:“好的,那麻烦玉衡星大人了。”
“刻晴大人!”卜婧像是又听到了什么大新闻:“身份特殊是怎么个身份特殊法啊?”
刻晴想了想符景的身份,又看了眼卜婧,还是稍微透露一点吧,要是不让这姑娘了解到严重性,恐怕过几天又是各种八卦漫天飞了。
“这么说吧,整个璃月,能管住他的,恐怕只有两……”刻晴一滞,想到符景曾称呼帝君为“老爷子”而且他这么跳都帝君都放任着他,唯一一次大动干戈还是因为符景受伤了,帝君真的能管住他吗?
想到这,她改口道:“一个人,那就是天权星凝光。若不是他本身遵纪守法,而且性格也比较随和,你早吃教训了!”刻晴恶狠狠的念叨着卜婧。
季衡则是人傻了,合着您刚才那句押去见凝光大人不是开玩笑啊?
卜婧一脸纠结,不死心道:“真的?”
刻晴柳眉一竖:“卜婧,和我去辟谣,然后去领罚!!”
…………
事情都结束后,季衡把一个律师带到了张三面前,道:“这位是刘律师,张三,你好好和律师说说细节。玉衡星大人也会彻查此案,你切勿遗漏了。”
张三心莫名突突了起来,七星?查这种小案子做什么?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没事,目前优势在我。
…………
玉京台,符景在萍姥姥这蹭了一下午的茶,和她从奥藏山聊到了稻妻城,从闲云聊到了八重神子又聊回了甘雨身上。
“说起来,甘雨那小姑娘,据说是有了男朋友了呢。”萍姥姥居然也关注着这种八卦。
“男朋友?”符景回忆着与甘雨的交流,又想了想原剧情,没有这号人物啊,难道剧情已经开始崩坏了?不过那个工作狂人哪来的空闲交男朋友啊?
“现在看来,还不止甘雨一个人不知道呢。”萍姥姥笑眯眯的看着符景,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符景反应过来:“是谣言啊,我就说她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萍姥姥笑道更盛了,其实也挺有趣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