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兆星号乘风破浪,广袤无垠的海洋让人心旷神怡。
符景坐在船头,眺望着远方,回忆着五百年前,那段属于“忘川守久幽”的时光。
“他怎么了?上了船之后就一直在发呆欸。”派蒙小声的问着空。
空看了符景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符景大人啊,是在怀念故友哦。”段宓姒走了过来,肩上还带着希墨,仔细看,希墨的左右两只脚都被寒冰固定住了,这是段宓姒防止她去打扰符景做的准备,绝对不是因为希墨一直在符景肩膀蹭着他的原因。
“故友?”空不解道。
“你们不知道吗?”北斗和万叶走了过来:“一年前,符景来过稻妻,当时也是乘着死兆星号来的,万叶也是在那个时候由符景带上船队的。”
“欸?”派蒙瞪大了眼睛看向万叶:“是这样吗?”
“不错。”万叶摸了摸那枚雷元素的神之眼:“一年前……发生了很多事。”
“介意和我们说说看吗?”空问道。
“当然,我……”万叶话没说完,天空风云骤变,乌云密布,雷电和狂风肆虐,海浪频频,船只摇晃了起来。
“怎……怎么了?”派蒙抓紧了空的衣服。
“别担心,我们进入稻妻的领土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北斗自信一笑,跳上高处打算指挥船员们干活。
万叶也心领神会,风起,一跃而上,来到了望台处。
符景回头瞥了一眼,又看了看高处的雷云,叹了口气:“难得的怀念时光就这样被破坏了,真是煞风景啊,影……”
抬手,一把古朴的重弓出现在手中,另一只手上,一柄青色和白色交织的长枪出现,搭载,挽弓,满弦,对准雷云。
“摘星!”
一箭射出,将汹涌的雷云炸出一个巨大的空洞,阳光穿过,暖暖的洒下,但隐隐又有汇聚的倾向。
狂风未止,席卷着滔天的海浪砸来。
符景抬手,风涌,硬生生逼停了海浪,而后在死兆星号上覆盖了一层风屏障,带着整艘船撞碎了海浪,朝着前方快速的奔袭而出了。
不消一刻钟的时间,死兆星就突破了雷暴区的封锁,来到了稻妻的内海,恰好暮色降临,风光一阵大好。
“符景这家伙,怎么变强了这么多?”北斗目瞪口呆,感到无奈,本来应该是她显圣的机会的,风头全被符景抢走了。当然,这样子也少了很多风险就是了。
“哇,好帅气啊!”派蒙眼睛亮起来。
“那是自然,符景大人是天底下最帅气,最厉害的人,区区雷暴,根本不在话下!”希墨扇动翅膀说道。
“嗯,我同意!”段宓姒笑着,把希墨脚上的坚冰融解了。
希墨见状,没说什么,她不服这个女人,对自己好凶,但偏偏她还是令使,自己打又打不过,位格也比不上,而且她还是符景大人的恋人,符景大人肯定不会说她,于是她决定卧薪尝胆,等自己也成令使的时候再和她打一架!
“准备吧,我们该上岸了。”北斗对着派蒙和空道。
“那一年前的事?”派蒙看向万叶问道。
“以后再说吧,我可不能上岸,我还是通缉犯呢!”万叶开玩笑的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问一问符景阁下,他会告诉你们的。”
“这样啊,那好吧。”派蒙有点失望道。
“其实也没什么。”段宓姒接过话:“就是一年前,符景大人和雷神打了一架而已。”
不仅仅是希墨,其实派蒙也有点怕段宓姒,只因为当时段宓姒表现出来的压迫力太强了,一个人几乎挡住了他们这边所有人,给人的感觉强大又神秘,还冷冰冰的,所以派蒙都不怎么敢和她讲话。
但此时她开口说的这句话,却如同平地一声雷,给派蒙吓了一跳:“什么叫和雷神打了一架?”
“就是字面意思啊。”段宓姒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来到符景身后站着,等待着死兆星号靠岸。
…………
岸边,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年轻人正无聊的抛接着摩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眼见巨大的死兆星号靠岸,他拿好摩拉走上前来。
“哟,终于来了,璃月人的大姐头,可让我好等。还有这几位偷渡……哦不,贵客。”托马笑道。
符景看了他一眼,此时他没有戴着面具,也没有把渡魂拿出来,托马并不认识自己。
北斗和空开始和托马交涉,而符景的目光却扫向港口处其他不断朝着这边张望的人,很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猥琐奸商模样的人,笑起来还有一个晃眼的大金牙——草野田三郎。
“时间差不多了,毕竟我船上还藏了个‘通缉犯’,不方便久留。”北斗说着,就打算回死兆星号了,这次她还是一样,只是路过而已。
“好的,那么祝你一路顺风,北斗船长!”空祝福着,目送她离开了。
“一路顺风,回去请你喝酒。”符景也笑着说道。
“哼,你别再惹出什么大事来就好,凝光可一直在念叨着呢。”北斗看着符景,也感到很无奈,说完也就走了。
托马礼貌的等待着几人道别,而后才开口道:“那么,还是先去监察站登记一下吧。”
“欸,要直接接触吗?不是说偷偷的……”派蒙有点紧张。
符景倒是记得这回事,但上次来的时候,草野田三郎可是轻轻松松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搞定了,连自己本人都不用过去,只能说业务能力非常强,就是贵了点。
托马解释了一下,之后就想带着几人去办理手续,但符景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我就不用了,我还有其他渠道,毕竟之前来过,空和派蒙你们跟着去就行了,我之后去找你。”
“其他渠道……”托马看着符景,眼中满是疑惑。
符景抬了抬下巴,托马顺着看过去,看到了草野田三郎猥琐的笑容。
“……”托马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沉吟之后道:“朋友,虽然他的业务是很不错,但价格方面可不便宜,跟着我的话,可以有大姐头这个人情在,不用你额外付钱的。”
“不必了。”符景越过托马,拍着他的肩膀,附耳道:“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和家主,忘川守,回来了。”
说罢也不理会呆愣的托马,径直朝着草野田三郎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