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虚惊,真相大白,父亲安然无恙,夫君更是运筹帷幄、霸气回护,苏晚心中那块大石彻底落下,只觉得浑身轻松,连带着孕期的些许不适都消散无踪。她软软地偎在宇文渊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巢穴的猫儿,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龙袍上的金线绣纹。
宇文渊低头看她,见她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意,长睫低垂,唇边却噙着一抹安心依赖的浅笑,不由心中微软。他方才的冷厉算计尽数褪去,只剩下满腔的怜爱疼惜。他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还哭鼻子?”他嗓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朕的宸贵妃,都要当娘亲的人了,怎的还这般娇气?”
苏晚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撒娇的意味:“臣妾才没有……是陛下吓唬人在先……”
“哦?倒成了朕的不是了?”宇文渊挑眉,眼底笑意更深,故意逗她,“那朕向你赔罪,可好?”
苏晚抬起头,眼眸水亮,带着一丝狡黠:“陛下要如何赔罪?”
宇文渊故作沉思状,片刻后,忽然低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瓣因惊讶而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索取,而是极尽温柔缠绵,如同春风拂过花瓣,细雨滋润禾苗,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耐心引导着她的回应,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安抚和承诺都传递给她。
苏晚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顺从地承受着这份温柔,甚至生涩地开始回应。她的回应青涩却真诚,如同投入湖心的小石子,在宇文渊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苏晚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带着孕中女子独特的柔光,看得宇文渊心头悸动不已。他忍不住又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轻啄了几下,才哑声道:“这般赔罪,爱妃可还满意?”
苏晚心跳如鼓,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小声嘟囔:“陛下就会欺负人……”
宇文渊朗声笑起来,胸腔震动,心情极是愉悦。他搂紧她,大手温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
“晚儿,”他忽然唤她,声音变得格外认真,“等我们的孩儿出生,朕便带你去骊山行宫住一段时间可好?那里温泉极好,景致也宜人,最是适合你休养身子。”
苏晚惊喜地抬头:“真的吗?陛下政务繁忙,怎好……”
“政务自有臣工处理,陪你和孩儿更重要。”宇文渊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朕记得你怕冷,冬日里泡温泉最是舒适。再让人在院子里种上你喜欢的梅花,嗯?”
他连这些细微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并早早为她规划。苏晚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用力点头:“嗯!臣妾都听陛下的!”
两人依偎着,絮絮叨叨地说着孩子出生后的打算,是像他多一些还是像她多一些,要请哪位师傅启蒙,甚至连孩子的小名都兴致勃勃地讨论了几个。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入殿内,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弥漫着那缕熟悉的冷梅甜香,混合着安神香炉里袅袅升起的轻烟,静谧而温馨。
宇文渊看着怀中渐渐泛起困意,眼皮开始打架的小女人,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拉过锦被仔细盖好。
“睡吧,朕陪着你。”他低声道,如同最温柔的催眠曲。
苏晚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沉稳的心跳声中,意识渐渐模糊,沉入黑甜的梦乡。嘴角依旧带着满足而恬静的笑意。
宇文渊却没有睡,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描绘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最后落在那隆起的小腹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充盈着他的心脏。江山在手,美人在怀,子嗣延绵。他所求的,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圆满。
他低头,极轻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如同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睡吧,朕的晚儿。有朕在,定护你们一世安稳喜乐。”
苏晚这一觉睡得极沉极安稳。当她悠悠转醒时,殿内已染上夕阳温暖的橙晖,柔和的光线透过纱帘,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她慵懒地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被温暖坚实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以及耳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依旧被宇文渊牢牢圈在怀里,姿势甚至都没怎么变过。
她仰起头,恰好撞入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中。宇文渊竟一直醒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刚睡醒时懵懂的模样。
“陛下?”苏晚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软糯沙哑,像小猫爪子轻轻挠过人心尖,“您……一直没睡吗?怎么这样看着臣妾?”
宇文渊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低沉而性感:“朕的宸贵妃睡得这般香甜,朕看着心悦,舍不得闭眼。”
如此直白的情话,让苏晚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她害羞地想要躲闪,却被他困在怀里无处可逃,只得娇嗔道:“陛下……尽会说些好听的哄臣妾……”
“朕字字真心。”宇文渊凝视着她,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他缓缓低下头,目标明确地俘获了那两瓣因惊讶而微启的樱唇。
这个吻不同于午后的温柔缱绻,而是渐渐染上了温度,带上了某种压抑的渴望和深沉的眷恋。他的舌尖耐心地描绘、探索,汲取着她的甜蜜,气息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苏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藕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却又努力地回应着。孕期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细小的火花,让她微微战栗。
一吻方休,两人气息都已不稳。宇文渊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眸色深得如同幽潭,里面翻滚着清晰可见的情欲。他的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带着烫人的温度。
苏晚被他看得心尖发颤,身体深处似乎也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她咬了咬下唇,眼波如水地望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限的羞意和一丝大胆的暗示:
“陛下……太医说……过了三个月……便……便可以小心些了……”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瞬间击碎了宇文渊最后一丝克制。他喉结滚动,眼神猛地暗沉下来,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声音:“晚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晚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勇敢地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小声补充道:“要……轻些……”
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燎原之火。
宇文渊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个吻充满了霸道的占有和急切的渴望,却又在极致的热烈中透着一丝小心翼翼。每一次触碰都极尽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晚轻喘着,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渐渐化为一池春水。她攀附着他,感受着他强忍的冲动与极致的温柔,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满。
红绡帐内,温度渐渐升高。宇文渊的动作果然如他所承诺的那般,极其轻缓温柔,时刻顾忌着她隆起的腹部。这种克制下的亲密,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缠绵与悸动,每一次深入浅出的试探都充满了无尽的珍惜与爱恋。
苏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细碎的呻吟如同最美妙的乐章。她感受着那份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激情,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汗水交织,呼吸相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那缕冷梅甜香混合的靡靡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宇文渊依旧紧紧抱着她,细密的吻不断落在她的汗湿的额间、鼻尖、唇瓣上,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苏晚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轻轻摇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如同擂鼓般尚未平息的心跳,唇角满足地扬起:“没有……很好……”
宇文渊这才彻底放心,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余韵,谁都没有说话,静谧中流淌着无比亲昵温馨的气息。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殿内宫灯次第亮起,柔和的光线将帐内相拥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缱绻的画卷。
他的糖,他的宸贵妃,他孩儿的母亲……此刻完完全全属于他,从身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