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男人松开了红肿的嘴唇,他开始吻女人的耳朵,脖子,往下,再往下……
女人满脸潮红,娇喘吁吁,男人吻得越发用力。
巨大的满足感席卷全身之前,男人突然抑制不住地低喊出声,“大姐……”
等等等……
谁?
官锦宁猛地睁开眼睛,她满脸红晕,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侧过头,借着暖黄色夜灯看向床边,空无一人。
官锦宁坐起身来,露出裸色的吊带,下半身穿着清凉,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内。
她环顾四周,房间整整齐齐,地上也没有乱扔的衣物。
整个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梦,是梦!
她做梦了,还是春梦!
官锦宁脸更红了,她捂着自己的脸,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不到两年时间,她就30岁了,这个年纪有需求很正常,没什么可羞耻的。
但是梦中与她抵死交缠的男人,怎么可以是小确!!!
官锦宁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么多年,追她的男人很多,上到达官显贵商业老总,下到公司青春男大实习生。
不过她事业心很重,觉得谈恋爱是浪费精力,有这时间还不如再开家公司玩玩。
再加上之前和江家有婚约,江明澄最开始经常穿着骚包来公司找她,不断示好,她却一点也不感兴趣,内心只有厌恶。
小确还没找到的时候,她就总想着,弟弟生死未卜,有可能还在外面吃苦,她如何能安心与人结婚生子过日子?
找弟弟一直是她的执念,痴迷于赚钱给弟弟妹妹花也是,她发誓要做他们最坚实的后盾,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找到小确后,赚钱已经不能满足于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变大了。
她要开更多的公司,打响锦绣集团的名声,以便结交更高等次的商业伙伴,甚至攀附一些权势之人。
就比如她弟这次的事,如果官家真撕破脸皮报警了,只用钱是救不了人的。
平日出差的时候,合作伙伴会特意给她点上门男模,她都会拒绝。
她可以接受正常恋爱上床,不能接受非法嫖男!
有一次他们还以为她不喜欢男人,还擅自做主给她点过女人呢!
但毕竟快奔三了,她也会有生理需求。
她这人向来遇到问题,就立刻找到方法解决问题。
比起找到心仪男人,正常交往再深入,然后维护日常感情,
她更倾向于自己解决,这样既不耗时间,又不费精力,还不麻烦。
所以她选择排解躁动的方式是,购进大量情趣小玩具。
她包里会随时配备,上班也带,出差也带,床头柜里还有一抽屉新品。
她觉得很好用,不仅可以解决需求,还可以缓解压力。
她也曾少女怀春,做过这类似的梦,但梦中的男人都没有脸。
今晚,是她第一次看清男人的脸,这个人还是小确!
官锦宁吐出一口浊气,满脸的不自然。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小玩具不能满足她了吗?
一想到方才梦中的画面,小确压着她亲,以及梦醒之前还喊着大姐,她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官锦宁啊官锦宁!
你是不是该搞个真材实料的男人玩玩了?
这事得提上日程,不然等她到如狼似虎的年纪,那不得把家里唯一的男人给吃干抹净?
房间空调开着,温度适宜,但她身上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官锦宁起身,准备洗个澡。
走到镜子边,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看着里面姣好的容颜和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有裸色吊带下的红梅,官锦宁不由得想到睡觉前,她这副模样被小确给看到了。
视频通话里,小确害羞得脸都红了,一直不好意思看她。
小时候他恨不得长她身上,哪里会这样?
孩子长大了,知道男女有别了。
官锦宁心里有些闷闷的,她的占有欲很强,努力打拼事业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和其他妹妹一起生活。
虽然她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她心里还是会有点点希冀。
现在小确回来了,他也是成年人了,说不定再过几年弟弟也会离开星月湾,离开她,甚至离开帝都。
他会交女朋友,组成新的家庭,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官锦宁就有些难受。
为什么没有人可以陪她一辈子?
或许,她真的是太缺人陪伴了,也很缺男人慰藉心灵。
人生短暂,及时行乐,做个只谈恋爱的不婚主义也挺好的。
说服自己后,官锦宁点了点头。
嗯,今天就定下目标,以后别再抗拒这种事,致力于把小玩具变成真正的男人!
像小确那种年纪小的就不错,宽肩窄腰,还有腹肌,乖巧又纯情,肯定比玩具更舒服。
官锦宁随便冲一冲身体后,她披了件外袍走出了房间。
她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没有请住家保姆。
钟点工会定时定点上门打扫卫生,如果需要做饭,也是临时请人,
负责家里生活的工作人员比较固定,一个电话就立刻来,所以也不是很麻烦。
官锦宁倚靠在走廊,看着偌大的别墅,却只有她一个人。
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寂寞涌入心头,似乎又回到以前孤苦伶仃的日子。
她抿紧了唇,她突然有些后悔送小确去上大学。
四年下来,小确就二十四岁了,万一还要继续深造,再在大学谈个女朋友,等他毕业岂不是就要离开她了!
想到这里,官锦宁心里更难受了。
小确在家陪陪她多好啊!
她可以赚钱给他花,平时无聊的话,还可以去她公司做个闲职,或者做她私人秘书也行。
官锦宁肠子都悔青了,大学能跳级吗?帝大怎么离星月湾这么远啊!
要不她去帝大周边选个址,开家公司?
官锦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要怎么做,才能把小确留在身边久一些?
回到房间后,看着凌乱的床单,官锦宁抿紧了唇。
或许是夜色太凉,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寂寞了起来。
要不……
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