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脸变成这样,也都是因为你!”
他儿子刚进监狱,尤雅笠又一纸诉状将他告上法庭。
他和几个家长为了把事情压下去,给了学校钱,且数额较大,最后被尤雅笠以行贿罪一起送进了监狱。
包括学校涉事人员,都一锅给端了。
事情败露后,他坐了三年牢,不久前才放出来。
一出狱,他就被人绑架了,等再次醒来,他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脸也被毁了容。
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
报警也没用,警察说没有证据。
当年为救儿子,他变卖了家产,到处打点关系。
等他进监狱的时候,把剩下所有的钱都给了自己的老婆,让她照顾他的老娘。
却没想到那个贱人卷款跑了,他的母亲也郁郁寡欢而死。
而唯一的儿子,在进监狱后不受待见,被其他犯人殴打,被逼着喝尿,甚至被**,后不堪受辱,自杀了。
痛苦的回忆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折磨着他,肖强胸膛急速起伏,眼里宛如粹着毒。
“贱人!都是你!我儿子明明已经转学了!对于受害者我也积极赔偿!本来这事已经要过去了!”
“但是你非要抓住小易不放!”
“都是你害死了他!你害了我全家!所以你不该死吗?”
看着坐了三年牢,却依旧不知悔改的男人,尤雅笠咬紧下唇,声音沙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害死你儿子的不是我,是你!”
肖强一怔,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尤雅笠急促的呼吸沉入胸腔,心跳也逐渐平稳下来,她冷声道,“你的娇惯,你的纵容,你的默许,以及每次出了事后你的包庇!是你一步步把你儿子拖入深渊。”
“肖强,那并不是你儿子第一次转学吧,是第六次!那两百多条视频,横跨了六个学校。”
“你儿子每转去一个新的学校,就会有新的孩子被欺负,然而你永远在为他兜底!”
“肖易和他几个朋友一起**了那个小女孩,你不知道吗?”
“那个女孩做错了什么?她比你儿子年纪还小啊!”
“而招来杀身之祸的原因既然是,她成绩太好了。”
“你失去了你的儿子,那个女孩的父母呢?”
“肖易是你的宝贝心肝,那被他欺负的孩子们不是吗?”
“所以是你害死了你儿子,你才是那个刽子手,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自作自受!”
掐住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紧,一股窒息感席卷而来,尤雅笠涨红着脸,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肖强猛地甩开尤雅笠,猛地站起了身,心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两百多条视频你看完了吗?如果是你儿子被人这样欺负,你不发疯?”
“那些证据又不是我捏造的!如果你儿子没做过,我会死抓着他不放吗?”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惨了你全家,像你儿子那个屌样,老娘不收拾他,他也早晚被人乱刀砍死!”
“闭嘴!”
‘咕噜’一声,尤雅笠将嘴边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一时口快一时爽,看着肖强彻底黑下去的脸,尤雅笠恨不得抽自己这张得理不饶人的破嘴。
药丸!
肖强胸膛急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他拿着刀,突然翻身爬上了床。
粗粝的麻绳摩擦着手腕,尤雅笠在床头挣扎了几下,依旧无济于事。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尤雅笠立刻怂了!
肖强张开双腿,跪在她身体两旁,锋利的利刃落在她的脸上,随即往下慢慢移动,到了白皙娇嫩的颈脖。
冰冷的触感让尤雅笠打了一个寒颤,她动也不敢动,嘴里还在不断劝解着。
“肖强,你别这样,咱有话好好说,成不?”
“我们非得这样两败俱伤吗?要不这样,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给你一大笔钱,比那个陈正飞给的多十倍,怎么样?”
“到时候你离开东颐城,换个地方生活,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到时候你还可以整个容,
然后重新讨个媳妇,再生个儿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
“不然把我搞死了,你就是杀人犯!你肯定也不想再回监狱了,对吧?”
泛着寒光的利刃已经到了她的胸口,尤雅笠的呼吸不断起伏,衬衣扣子倏地被割开了一颗。
救命!
补药啊!
“肖强,你你你……你要干嘛?”尤雅笠非常崩溃,精神状态已经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啊啊啊!
一颗接着一颗的扣子被割了下来,甚至还有一颗还崩到了她的脸上。
救!
命!
啊!
衣服被一点点扒开,身上凉嗖嗖的,尤雅笠眼神已经呆滞了。
“尤律师,你不是很得意吗?”
“你不是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吗?”
“如今落在我手里,我又怎么会放过你~”
肖强冰冷的手指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尤雅笠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尤律师,这地狱,让我们一起沉沦吧!”
冰凉的利刃继续动了起来,直到移向尤雅笠的裤子。
“嗤啦”一声,白色西装长裤被割开一个口子。
尤雅笠双瞳骤然收缩,头皮瞬间炸起了层层寒毛。
“滚开!”
她彻底失去理智,突然曲起右腿狠狠向上一顶。
“啊——”肖强捂着自己,快速翻身下床,额头上快速冒出一层冷汗。
缓了很久,肖强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杀意。
“贱人!你找死!”
肖强站了起来,他紧紧握着匕首,高高举了起来。
尤雅笠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讥嘲,“动手啊!你砍死我啊!”
“烂杂碎,要杀要剐赶紧的!”
“你这阴沟里的老鼠,有本事赶紧捅死我!”
她不停地激怒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肖强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与其被先辱后杀,还不如给她个痛快!
“想死?”肖强冷哼一声,突然放下了刀,“没那么容易!”
“畜生,你敢!”
在尤雅笠恐惧的目光下,肖强快步走到床尾,一把抓住她的裤子,然后狠狠往下一扒。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
紧闭的木质门轰然倒塌。
灰层模糊了视线,一个黑影站在门口。
“放开她!”
如同天神一般的声音降临,尤雅笠泪眼婆娑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