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民眼睛亮晶晶的,跑过去一把接过了书,然后压着声音喊了一声,“殿主!殿主!!”
他连着喊了两声,整个人贼激动。
自从两年前他被李帅安排到教育厅,他就再也没见过殿主。
范确笑着点了点头,“怀民,辛苦你过来了。”
谢怀民傻呵呵地摇着头,“不辛苦不辛苦,这时候殿主能想起我,是我的荣幸。”
殿主是他心中的信仰。
两年前,华夏曾遭受过一次外来侵袭,邪恶势力与间谍里外配合,越过了华夏边境,向华夏开战!
他是驻守在边境的将士,敌方进入华夏腹地,他们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兄弟们死的死,残的残,伤的伤!
当时国家根本来不及派人过去,更怕派过去的人中被安插了间谍,一时间人心惶惶。
那些恐怖分子对他们极尽折磨,他无助地看着他的兄弟一个个死去。
在生死存亡之际,殿主如同天神一般降临。
他以雷霆之势,斩杀了敌方的统帅,破坏了邪恶势力的阴谋诡计,更歼灭了间谍的狼子野心。
当时,发生了一件让他至今难以忘怀的事。
这批势力,大概两百多号人,敌方统帅被殿主砍下了头颅,挂在了鲜红的旗帜上,大大扰乱了敌方的军心。
殿主带着现如今的五大战神,以及他和剩下七名还活着的兄弟,与敌方展开激烈交火。
在他们强大火力的攻击下,负隅顽抗的敌人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
可是那些俘虏的手上,都沾了他们边境战士的血。
可是,他们也曾被俘虏过,并且没有受到一丁点优待。
起初,最先被一枪爆头的是两名边境哨兵。
他们一个排有40号人,死了一半,剩下一半人,在殿主来之前,全部被敌方俘虏。
那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将他们其中10个人扒光了衣服吊了起来,然后让另外10个人拿着刀,让他们自相残杀。
不动手,就会立刻被枪毙。
他就是被吊起来的那十个中的一个。
当士兵们拿到刀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冲向敌方。
他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看着身边的被吊起来的伙伴们,被挨个开始割头。
等轮到他的时候,殿主出现了。
华夏军队一直坚持优待俘虏的政策,给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
已经缴械投降的那56名俘虏,就抱着头蹲在他们面前。
他们全排40人,有32人躺在地上,永远长眠于寒冷的边境,其中还有两名战士身首异处。
幸存下来的八人之中,其中有四人身受重伤,落下了终身残疾。
他们无论如何也咽不下那口气!
那些俘虏虽然投降,但是他们知道华夏有规矩,不会滥杀失去反抗能力的俘虏。
所以他们并无任何悔改之意,只是迫于形势,投降保命而已。
事情的转机是,他们活下来的八个人,对着死去的兄弟们,哭得痛不欲生。
而战俘堆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密的笑声。
他永远忘不了,那位翩翩少年听到后,拿起一把大砍刀就走了过去。
在战俘的尖叫声中,在他们的错愕中,一刀就把最近那人的头给砍下来了。
一个大好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惊呆了所有人。
俘虏们见状,顿时就怂了。
别说笑了,哭都不敢哭。
一个两个开始求饶起来。
那少年面无表情地提着刀,突然向他带来的那五人下达了命令。
就一个字——
杀!
一声令下,那名少年再次砍下一颗头颅。
他和另外七个兄弟们面面相觑,都瞪大了眼睛。
心中的恨意在这一刻也挑了起来。
被杀害的兄弟们永远闭上了眼睛,凭什么他们要优待这群王八蛋?
他们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杀意,拿起了屠刀。
56名俘虏,被乱刀砍死,全部身首异处,一个不留。
事后,大家下意识对此事闭口不提。
205名敌人,全部伏诛!
华夏边境恢复和平,他们八人也被接了回来。
国家向无上神殿抛出了橄榄枝,定国战神李靖川就成了他的上级。
回来后,他想方设法加入了无上神殿,后被李帅安排在教育厅,说是有大用!
然后他一等,就是两年。
连殿主的影子都没见着那种!
谢怀民边走边看着殿主,心中依旧十分激动。
两年前一别,再次见到,他只觉得恍如梦寐。
小刘看着他家谢厅领着一学生回来,还笑嘻嘻地给人抱着书呢,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这他们大老远赶过来就是为了接这小子放学?
按照谢厅年纪,应该生不出这么大的崽子吧!
虽然心中有疑惑和不解,但小刘还是赶紧下车,跑过去将车门拉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范确先一步上车,谢怀民紧跟其后。
等小刘上车,就听到他们往年冷漠臭脸的谢厅,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带着殷勤地问道,“殿……咳……那个,我们去哪儿?”
那语气温柔得,直接惊呆了小刘。
谢厅这是被人夺舍了吗?
察觉到视线,范确抬头看向反光镜里小刘,“同志,去得月首府。”
小刘与之对视上,顿时一个激灵,“收到!”
谢怀民侧着头看向他家殿主,“您现在住那边吗?”
范确颔首,“嗯,我在帝大读书,在那边租了个房子。”
小刘:神马?谢厅怎么看都比这小年轻年长起码十岁,但是听他们的谈话的语气,怎么感觉那么奇怪的?
得月首府就八百来米,离得很近,两人又聊了几句,很快便到了。
小刘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谢怀民抬手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现在就要走吗?”
他好不容易才见到殿主啊!
范确勾起嘴角,“怀民,等我回去先放一下书。”
谢怀民顿时面上一喜,“那我和您一起上去可以吗?书很重!”
范确微微摇了摇头,抱起了所有书,“不必,我很快就下来。”
“好的好的!”
小刘突然觉得驾驶座有点烫屁股,脑子里谋生了一个大逆不道的猜测。
不是吧!
这俩该不会是一对吧?!
谢厅的眼睛里都要冒粉色泡泡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