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将计就计。
她也是要脸的好吧!
此刻,阮蓁蓁乖乖坐在那里,裸色的吊带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娇躯,她嘴巴微张,饱满的唇瓣自带娇粉色,看起来诱人无比。
她的眼神飘忽不聚焦,面色红润,全然没有平时的强势。
那小脸,又肉又白又粉,看着就很好摸。
范确眼神微暗顿住了脚步,酥酥麻麻的痒感从手心传来。
到底还是没忍得住,他半蹲在六姐面前,抬手抚上了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
细腻的手感晕染在掌心,范确轻轻摩挲起来,还立起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小块颊肉,用指腹轻轻揉捏……
范确有些失神,轻轻呢喃道,“六姐,你喝醉后,真的好乖啊~”
极致的暧昧因子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似的,尽情释放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客厅很安静,两人的气息相互交缠着,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阮蓁蓁整个脖子都红了,像是绽放的罂粟花似的,揉碎了柔光旖旎,透着极致的诱惑。
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她觉得他在努力克制自己?
难不成她弟,对她产生了其他情感吗?
阮蓁蓁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醉了,此情此景,就像在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了。
这种迷恋的眼神,她在那些追求她的男生脸上看到过。
她弟这是喜欢上她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来,阮蓁蓁心跳漏了一拍,一种禁忌感充斥在四周,她快要装不下去了。
她从小到大的追求者一直很多,但被不喜欢的人告白,她只感觉厌恶。
她讨厌抽屉里被塞满了情书;讨厌她拒绝n次,别人却还是要拦下她,硬送她花;更讨厌在操场散步的时候,被推进用蜡烛摆成的心里面,在起哄和灯光下中被人告白……
她从未心动过,也没对哪个男人动过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
所以在学校,她一度被人怀疑和宋明月是一对,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可是,她居然不讨厌范小确的触碰。
只觉得很羞耻,很不好意思,甚至有点矫情。
她不厌恶这种感觉。
阮蓁蓁看向那张清隽俊逸的脸,细碎的刘海,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阮蓁蓁突然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蜜色的手腕,随即侧过头,将唇印在了他的掌心上。
温温软软的触感,从手心传递到整个手臂,看着那张小脸被他的手全部覆盖,范确瞪大了眼睛,整只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六姐在干嘛?
为什么突然亲他的手掌心?
她是醒了还是没醒?
肯定没醒,醒了话怎么可能亲他?
范确方寸大乱,手却舍不得抽回来,也不想出声打搅她发酒疯。
阮蓁蓁亲下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直到那只手突然颤抖了起来,她才没有立刻离开。
原本的羞愧心也平息了不少。
看!
根本不是她对范小确有非分之想,明明是他弟在觊觎她的美色。
那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该羞愧的是范小确好吧!
想清楚这个前后顺序,阮蓁蓁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就抓个手,亲个手掌心,就把范小确激动成这样。
啧啧啧,小处男可真纯情啊!
顿时,她心里便起了挑逗之心。
阮蓁蓁抬起头,立刻演了起来。
她迷离着双眼,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范小确,你……要不把裤子脱了,再给姐姐看……看……”
范确头皮直接炸了起来!
六姐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上次喝了五瓶,醉得厉害,没说几句话。
这次喝了四瓶,又亲又拽又说胡话,手劲儿还不小!
范确的胸膛急促起伏,下次要么别让六姐喝酒,非要喝的话,最低得五瓶!
这种喝醉了,又没醉彻底的感觉,真是要把他给撩拨疯了!
范确喘着粗气,
脱裤子?
绝对不行!
等他脱了后,他六姐又喝醉了,他非常容易变成一个趁人之危的畜生!
可是他要拒绝如此香香软软的六姐吗?
正待他纠结万分之际,阮蓁蓁突然嘟起嘴,向那张俊逸的脸不断靠近。
范确连呼吸都停止了,菲薄的唇颤抖不已,理智告诉他要推开她,但是心里却在疯狂叫嚣着,吻她!
你完了,投降吧范确!
他动也不敢动,甚至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的靠近。
阮蓁蓁在离他仅一寸距离之时,她突然侧过头,倒在了他的肩颈之中。
范确虎躯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急忙扶住她的身体,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就差一点,他就失控了!
两人双颈相贴交缠着,像是相恋多年的情侣一般。
经过这一插曲,范确的眼神清明了不少,他放下吹风机,随即微一用力,将阮蓁蓁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手压着她的背,时不时还拍两下,随即大步流星向卧室走去。
那动作,像抱小孩一样。
阮蓁蓁趴在宽阔的肩膀上,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试探成功!
她弟就是喜欢她!
有可能是被她的美色诱惑所致,也有可能是她傲人的身材让他少男心萌动了。
当她假意要亲他的时候,他眼睛都闭上了,纤长浓黑的睫毛不停地发着颤,但就是不躲开。
他,无法拒绝她!
真没想到啊范小确,你居然觊觎你姐!
幸亏没有血缘关系,不然要被天打雷劈了!
想到这里,阮蓁蓁心情大好,她在内心狂笑不止,身上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兴奋。
很快,范确将阮蓁蓁抱进了卧室,放在了床上。
看着他快步向外面走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阮蓁蓁在床上打起了滚,扭成了一长条。
她也不知道在开心个什么,只觉得心情特别好。
等范确再次进来,手中不仅拿着吹风机,还拿着一杯泡好的蜂蜜水。
而阮蓁蓁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范确将吹风机放在桌子上,随即坐在床边,将她从床上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