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手指落在腹部,柔软的指腹摩挲着硬邦邦的腹肌,一块接着一块地撩拨揉捏。
“嗯~~~~”范确抑制不住这种刺激,低喘出声。
浴霸还在地上喷洒着热水,雾气越来越浓郁,铺天盖地的荷尔蒙在逼仄的空间里肆意爆发。
手腕被湿透的大手握住,阮蓁蓁的手顿住,抬起头便看见那双泛着情欲的眸子。
“啊——”
阮蓁蓁尖叫出声,被一股大力拉到了那双结实的大腿上。
“弟弟……”
几乎是急不可耐的,无法抗拒的,范确的手掌稳稳地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他低下头,终于吻住那张娇艳欲滴的唇。
再次尝到滋味,范确激动得要死。
这一次很明显有了经验,他深深地吻着她,终于将那唇瓣上的血珠拆吞入腹。
铁锈般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之中,范确带着灼热的气息一寸寸地吮吸着柔软的唇瓣。
阮蓁蓁牙齿紧闭不肯张嘴,双手还在不停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她不敢说话,生怕城门失守,被吃干抹净。
不行!
不行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要这样啊!
我们只是简单的冲个澡,然后就各回各屋,一觉到天亮啊救命!
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占有欲,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吞噬。
阮蓁蓁颤抖着身体,反抗的力逐渐消失殆尽,身上也酥软了起来,推搡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起硬邦邦的腹肌。
他醒了吗?
他是醒了吧!
不然怎么像受了刺激似的,突然发狂般地亲她啊!
急于证明这个猜疑,阮蓁蓁艰难地抬起眸子看向他的眼睛。
只见他紧紧挨着双眼,眼睫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此刻正激烈地吻着她。
看不出到底醒没醒!
不过看这癫狂的模样,这小子不会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吧!
“唔……”阮蓁蓁涨红了脸,她的呼吸彻底被他夺走,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怎么呼吸啊?
她要死了!
脑子变得晕乎乎的,阮蓁蓁后悔了。
她不该逞能把范小确搞到浴房来洗澡,更不该色心大发去摸他的腹肌。
这下完了吧!
玩脱了吧!
阮蓁蓁一边接受不了身体的异样反应,一边实在是憋不住了,她脑子都缺氧了!
混沌之中,她心生一计,要不把这个醉鬼给打晕吧?
打晕了洗干净了再扔到床上去。
阮蓁蓁的眼睛瞬间有了色彩,她将手艰难地挤了出来,然后缓慢地向范确的后脑勺摸去。
正待她准备下手之际,范确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抵在了墙上。
“啊!”阮蓁蓁一懵,下意识张开了嘴。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乘虚而入。
他们相吻着,颌齿碰撞,唇舌交缠,狠咬深舐。
后脑勺被大手挡住,所以她才没被砸疼。
她伸出来的那只手,也被范确扣在墙上。
背后是瓷墙,前面是人墙,两边是严防死守的双臂。
他的怀抱坚如铁壁,将她牢牢包围。
亲着亲着,扣住她手腕的大手开始移动,湿润的手指一根根嵌入,直至十指相扣,根本不容她退缩。
心脏砰砰直跳,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阮蓁蓁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个深深的吻里。
甚至,开始回应了起来。
受到鼓励的范确动作也慢了下来,他的吻变得绵长而温柔,仿佛要将时间凝固。
所有的感官都是对方的气息,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彼此,他们在充满热气的浴房里,抵死缠吻。
不知过了多久,阮蓁蓁只觉得嘴巴都麻了,她紧闭着双眼,眼角都是泪珠。
娇嫩的肩膀抖动着,还时不时地抽泣两声。
好心给他洗澡,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喝醉的情况下,亲了她两次!
明天一醒来,他说不定什么也不记得。
一想到这里,阮蓁蓁就有些委屈,眼泪开始哗啦啦地流。
范确微睁眼,唇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完了,六姐被他亲哭了!
理智终于回归,他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大半。
他发誓,他原本只是想尝一尝六姐唇瓣上的血珠滋味,
谁知一碰到六姐的唇,他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见他终于停下,阮蓁蓁一把推开了他,范确顺势跌坐在木椅上。
看着六姐一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已经捏紧了拳头,似乎随时要上来揍他一顿。
当务之急,范确在安慰和保命之间,选择了后者。
要让六姐知道他装醉欺负她,按照六姐的暴脾气,他大概率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范确又演了起来。
阮蓁蓁擦干眼泪,咬着唇看着男人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直接上手揪起他的耳朵,范确吃痛地看着她,眼神无辜极了,与方才的禽兽判若两人。
“痛……”
“你还知道痛!”
“六姐……”
“我不是你姐!”
“洗澡澡……”
“你给我闭嘴!”
嘴巴虽然骂着,但阮蓁蓁已经松开了手,然后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浴霸。
水从头顶冲刷下来,范确睁不开眼睛,只是张嘴喊着,“姐姐……”
阮蓁蓁撤开浴霸,将洗发液挤了一坨在他头上,然后任劳任怨地给他洗起头来。
随便揉了几下,她拍了拍他的头,冷声道,“低头!”
范确乖乖地低下头,阮蓁蓁将他头上的泡泡冲干净。
头洗好后,阮蓁蓁的强迫症犯了。
头都洗了,身上也随便洗洗吧!
她在淋浴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范确的浴球。
“喂!你浴球呢?或者搓澡巾?”
范确装得很辛苦,他摇头晃脑地回答道,“没……”
阮蓁蓁蹙起眉头,“*!你小子醒了吧?”
不然怎么知道她在问什么?
范确歪着脑袋,满脸蠢样,“嗯?”
阮蓁蓁吐出一口浊气,她发誓,再也不和这小子喝酒了。
她怕了行了吧!
算了算了,用她的吧!
阮蓁蓁取下自己的浴球,打湿后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揉出泡泡后,给他搓起了身体。
搓完前面搓后面,搓完手臂搓大腿。
就差一个地方了。
直到范确被拉着站了起来,阮蓁蓁让他扶着墙,然后将浴球强塞进他手里。
她叉着腰,指着他的豹纹裤衩,冷声道,“里面,自己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