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浑圆性感撩人,深邃的沟壑令人浮想联翩,裸色吊带下的红梅若隐若现……
这时,范确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大姐,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他还咽了一口唾沫。
夜晚十分安静,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官锦宁听得那叫一个清楚。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霸总,她虽然内心有些尴尬,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啊,没事!”
她淡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晃动了几下,美丽的脸庞再次出现在画面中。
小确就是一小孩,看见就看见了吧!
无伤大雅!
小时候,她还给他洗过澡呢!
对,没事的!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确实,范确现在很尴尬。
大姐越不在意,他越觉得自己无耻。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努力排解着方才那冲击神经的一幕。
自从亲过六姐后,原本毫无杂念的心已经乱透了。
以前看姐姐是姐姐,现在似乎已经变了意味。
现在身体更加诚实。
这就是尝到滋味后的变化吗?
范确压制住心里的躁意,随即扭过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官锦宁清晰地看见他的耳尖像烧红烙铁似的,红得要命。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见弟弟都不敢看她的模样,官锦宁噗嗤一笑试图打破僵局,“哎呀没啥的,你小时候还趴我胸上睡过觉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响在范确耳畔无异于平地炸雷。
封尘的记忆剥开云雾如同电影似的帧帧闪现在眼前。
小时候他既没安全感又缺爱,大姐都是所有姐姐中最大最稳重的,真正应验了什么叫做长姐如母。
有一段时间,他特别缠大姐,经常晚上偷偷溜到她床上,趴她身上才能睡着。
他记得每睡一次,大姐胸口都湿湿的,是他流的梦口水。
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姐长得越发成熟迷人,身上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感觉。
范确不自觉地想到大姐的汹涌,不知道他一只手能不能握住,如果现在他还能躺在大姐胸上睡觉,那感觉肯定很美妙。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嗡”的一声,浑身热血霎时上涌,范确的脑子直接空白了一瞬。
他低下头,连呼出去的气都是热的。
他没想到,光是看个大姐的胸而已,他的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部大片。
畜生!
你在想什么不能过审的内容?
官锦宁挑了挑眉,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弟弟。
他应该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尾逐渐蓄积成圆润的水珠,随即承受不住重力往下滴落,时而落在绯红的脸上留下痕迹,时而落入衣襟然后消失不见。
官锦宁眨巴着眼睛,她弟确实有几分姿色。
不过这孩子上学之前,好像也没这么敏感啊?
在星月湾的时候,她被杀手盯上,不得已撞车裸奔逃生,得救后,她弟抱着仅着内衣裤的她,那时候也没见他不好意思啊?
还有一次晚上她去他房间,她弟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见她来了也不知道穿个裤衩,还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一点也不知羞啊?
没想到小确现在,会突然变得这么纯情,那脸红得好像被人调戏了似的,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感觉到大姐审视的目光,范确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即转移了话题。
“大姐,打人的事已经处理妥善,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官家找你要赔偿,你可千万别答应。”
官锦宁眼睛一亮,艾玛,糖尿病特效药又保住了!
范确避重就轻地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官锦宁气得脸都黑了。
“这群王八蛋,居然敢找你麻烦,该打!小确你没错,是他们太欠!”
不过她有些出乎意料,帝都大学居然会秉公处理这件事,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江家薛家人,居然也找她弟的茬!
不过小确这次很幸运,四大家族也是为了名声才没敢把事闹大。
以往要是发生这种事,以官家人的脾性,怎么会想和她私底下解决?
范确语气有些弱了下来,满脸的愧疚,“大姐对不起,你的两个亲弟弟,我下手还挺重,你会怪我吗?”
可怜兮兮的语气让官锦宁的心都要碎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特效药上市的事,每天从早忙到晚,今天才闲了下来,这才有时间过问此事。
没想到几天而已,她弟在学校经历了这么多事。
她弟从小胆子就小,失踪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上大学第一天就被人欺负。
“宝贝,大姐怎么会生气呢?”
官锦宁的表情严肃了几分,郑重其事地道,“我与官家人早在十年前就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这件事之所以没公开,是因为锦绣集团和官氏集团之间有部分合作,
等合作期限截止后,我会将这件事公开。”
看着小确小心翼翼的模样,官锦宁恨不得立刻将他拥入怀中。
她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官天赐官天鸣这俩狗崽子说了难听的话。
“大姐,你没生气就好。”范确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不安也消失了大半。
毕竟血浓于水,他也怕自己下手过重,大姐会因此不理他了。
“小确,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我心中,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至于其他闲杂人等都是狗屁,你记住了吗?”
范确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好。”
甜甜的酒窝一出现,官锦宁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小确,你明天课多吗?晚上回来对吧?”
“不多,明天早上两节,下午两节。”
“好,那我明天早点下班。”
官锦宁莞尔一笑,继续道,“这周末我也不去上班了,让你六姐做饭,看你们天天吃好吃的,我馋得要命!”
“对了大姐,六姐这周不回家,她和朋友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玩。”
官锦宁撇了撇嘴,“死丫头,抛姐弃弟!那你明天怎么回来?要不我明天去接你?”
范确将脸凑过去,笑得很灿烂,“不用!我明天放学后,打个车就好了!大姐,我回家给你做饭好不好?”
这时,官锦宁突然蹙眉,“咦?小确,你的嘴唇怎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