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女人!”
“长得好纯!”
“身材好骚!”
“咱们这么多人,要做到什么时候?”
“这样吧,每人三分钟!”
“谁先?”
阮蓁蓁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张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一名死士首先伸出了手,“要不我先吧,我年纪最大!”
“小心点,这女人很辣!”
“这你就不懂了,辣才好玩呢!”
死士半跪在旁边,粗粝的手指即将抚上那完美的娇躯时,阮蓁蓁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了下来。
趴在女人身上的死士一愣,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片柔软,下一秒,只听见“噗嗤”一声,剧烈的疼痛从脖子处传来。
“呃……”死士鼓瞪着眼珠子,抬手捂着脖子,掌心一片湿润。
阮蓁蓁握着一根拇指粗的枝干,狠狠地插进了男人的脖子。
“66号!”
等死士被人拉开,枝干拔出,那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喷溅出来,落进了阮蓁蓁泛着狠意的眼眸中。
事情发生的太快,被刺中颈部大动脉的死士抽搐着身体,鲜血止都止不住,没一会儿便气绝身亡。
“一群废物!裤子都脱了,一个受伤的女人都搞不定!”
首领蹙起眉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下这贱人!”
阮蓁蓁已经翻身而起,她忍着大腿上的疼痛,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捏紧了手中还在滴血的枝干。
“欠*的贱货,看我今晚不*死你!”
一名死士抡起拳头正面出击,阮蓁蓁侧头过,旁边的死士顺势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与此同时,手腕也被死死捏住。
她本身便没有了力气,此刻根本挣脱不开。
身子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的时候,阮蓁蓁脑子里的那根拉紧的弦瞬间崩断,一股反胃感从腹腔涌入心头,再冲到嗓子眼。
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两声,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恶心,头皮上瞬间炸死层层寒毛。
“滚开!”
她狠狠往后仰头,“嘭”的一声,身后抱住她的男人被撞得松开手,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捂着鼻子,摊开手一看,一手的鼻血。
“*!抓住她!”
这边,其他死士见这女人还能折腾,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
一人抓紧她的头发,阮蓁蓁被迫抬起头,另外一人,抡起拳头狠狠地挥了下去。
“嘭”的一声,阮蓁蓁揍得头一歪,吐出一口血。
“*!别特么打脸啊,被主人看出来怎么办?”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你也舍得打?暴殄天物啊!”
“玛德,赶紧把她的手捆起来,我特么忍不住了!”
“诶!草包!绑手就行了,你把腿绑了要怎么干事?”
阮蓁蓁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任凭她怎么挣扎,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她本就精疲力竭,腿又中了一枪,此刻她脚都站不稳了,整个人被架了起来。
“快扔地上,老子先来!”
“速战速决哈,倒计时三分钟!”
双手被捆得紧紧的,阮蓁蓁再次躺在地上,不再挣扎。
她眼底毫无波澜,似乎已经认清了现实,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等男人满脸猥琐地俯身下来,阮蓁蓁眼眶微扩,未受伤的右腿曲膝狠狠一顶。
“啊——”
方才还兴奋不已的男人捂着自己,倒在了下去。
阮蓁蓁抓住机会,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快拉开44号!”
男人被扯了起来,连带着阮蓁蓁一起。
她咬紧牙关,死不松口,整个身体都能用力。
“啊——啊——”
两方拉扯中,男人终于被拉了起来,阮蓁蓁重重地砸在地上。
鲜血像雨珠似的,从男人的脖子处喷射出来,落在了阮蓁蓁的脸上和身上。
“贱人……”没有了同伴的支撑,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阮蓁蓁“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皮肉,她喘着粗气,满脸的快意。
*特码的,多杀一个,她就赚一个!
血液快速流失,那名死士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44号不行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在绝对劣势下,这女人又杀了他们两个人。
“靠!让开,让老子来!我今天就不信了!”
一名死士手持匕首冲上前去,直接抓起阮蓁蓁的头发,反手将她摁在地上。
她的衣服被推了起来,“刺啦”一声,黑色紧身上衣从后领口往下被割开。
海风吹在裸露的后背,带走了身上最后一丝温暖。
直到这一刻,阮蓁蓁才真正开始害怕起来。
“畜生!滚开!”
扯住她头发的手松开,开始扯她的丝袜。
浪荡言语萦绕在耳边,阮蓁蓁趴在地上,满脸癫狂,她开始疯狂地用头砸地。
一下比一下重!
旁边的死士怕她把自己撞死,他们没法交差,急忙伸手摁住她的头,让她的脸紧贴在地面上。
阮蓁蓁狠狠地盯着他,嘴里不停地喊着,“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刺啦”几声,透明丝袜彻底被扯烂,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
身心灵魂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阮蓁蓁从喉咙里发出悲鸣的呜咽声。
“美人别哭,我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嘿嘿一笑,扣住她的内裤边缘,正准备往下拉。
就在这时,寒芒倏地闪过,一根银针从天边射了过来,正中男人眉心。
死士脸上的笑容僵住,所有的动作瞬间戛然而止。
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随后一头栽到了地上。
“127号!”
“你怎么了?”
有人急忙上前查看,“他死了!”
“贱人,你又做了什么?”
说话那人伸手正准备拽起阮蓁蓁头发,下一秒,一根银针“嗖”的一声,刺入他的手三里穴,肘关节外三分位置。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肘部瞬间传到整条手臂,他的右臂瞬间就麻了,根本使不上一点劲儿。
同时他也快速反应过来,岛上出现了其他人,而且就在附近!
他急忙抬起头,大喊道,“有……”
太阳穴传来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在脑子里翻涌激荡,似乎要把他的脑浆搅拌成浆糊。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层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身体里的力量似乎被人抽空似的,他鼓瞪着眼珠子,眼白里布满血丝,一直张着的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嘭”的一声,尸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大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首领猛地站了起来,他紧靠着树干,大声喊道,“有人!”
死士们满脸慌张地弯下腰,想从脱掉的裤子中拿枪。
“嗖嗖嗖”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魔鬼低声吟唱。
围着阮蓁蓁的多名死士,都以一种各种诡异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们弯着腰在找枪,有的在提裤子,还有的刚将子弹上膛……
所有的动作全部戛然而止,像是提线木偶的发条用尽,无法再做出下一个动作。
一阵海风吹来,那一个个僵直的身体像纸片人似的,被吹倒在地上。
昏暗的月光下,男人面无表情地从夜色中走了出来,他抬起一只手横在身前,指间夹着两排泛着寒光的银针。
他就那么随意地踏步前来,身形放松,气息平稳,走到了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地方。
“他在那儿!”
“大家快杀了他!”
子弹上膛的声音纷纷传来,那个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地,继续往前走。
直到月光洒在他的头顶,众人终于看到那张年轻的脸庞。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目深邃,高鼻薄唇,气质内敛而深沉。
他穿着黑色西装裤,上身仅着白色衬衣,领间系着绛紫色领带,袖子被挽了起来,露出蜜色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
他的眼神淡淡的,冷得像冰,冰得像潭。
首领藏在大树后面,他看着一地无声无息死去的尸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和其他死士一样急着冲过去,将自己暴露于那人的视野之下。
面对黑漆漆的枪口,那年轻人却满脸无所畏惧,还在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举动让他心里很不安,所以决定先观望一下。
最前面那二十来名死士首先扣下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响起,子弹划破天际迅速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范确随意一挥手,指间银针化作数道死亡的流光,带着破空的爆鸣声飞射而出。
“噌噌噌”的声音不断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部分银针精准地击中飞驰而来的子弹后,被卸掉力落在了地上,诡异的是那些子弹头诡异地调转了方向,竟顺着原来的轨迹冲了回去。
子弹入肉的声音传来,开枪的那二十多名死士瞪大眼睛。
巨大的冲击力致使他们踉跄了好几步,他们低下头愣愣地看向胸口的血窟窿,然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那剩下的银针疾驰而来,射进了其他死士的身体。
像是算好了位置似的,竟无一根银针落空。
因为身高不同,姿势各异,银针没入的部位也不同。
他们有的被射中了脑子眼珠子,有的是咽喉心脏,更多的死士则是握枪的那只手上,有两个穴位被射中,
分别是大拇指旁一寸的合谷穴和尾指与无名指背部之间的中渚穴。
剧痛感从一个点到整只手掌,再到整条手臂。
他们的胳膊像一截烂木头似的,软软地垂了下去,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啪”的一声,手中的枪也纷纷落在了地上。
而被银针射中要害的死士当场毙命,甚至看不到一丝血迹。
怪物!
还活着的死士们瞪大眼睛,眼里满是恐惧。
看着步步逼近的神秘男人,他们本能地往后退。
没有人再敢举枪,更不敢轻举妄动。
现场安静得只有呼吸声,气氛变得诡谲起来,一股压抑的紧张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躲在树后的首领满脸的不可置信,直觉告诉他,此刻若是再不逃,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再次出手,恐怕谁也逃不掉。
他刚踏出一步,又收回了脚,然后大喊了一声,“大家快跑!”
听到老大的声音,死士们如同惊弓之鸟,脑海中的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裂,他们开始慌不择路地向不同的方向逃命。
“嗖嗖嗖”的声音传来,不少死士再次被射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首领则猫着腰,铆足了劲儿地钻进了漆黑的丛林,趁乱逃之夭夭。
地上的死士看到那抹身影,他艰难地抬起手,嘴里喊着,“老大……老大救救我……”
范确顺着方向,转过头看向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远去。
一抹诡异的弧度遗留在嘴角,他保证会让逃走那人后悔,没有在此刻死去。
神情恍惚的阮蓁蓁缓缓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她的视野范围。
她伸出手,嘴里呢喃着,“弟弟……”
整个世界似乎变得灰暗起来,眼前也逐渐暗了下去,极度虚弱的身体在这一刻发出最后的抗议。
阮蓁蓁抬起的手指剧烈颤抖着,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无力地趴在地上,终于支撑不住宛如千斤重的眼皮。
在昏迷的前一秒,她感觉自己似乎落入了温暖宽厚的怀抱。
那人身上的气息令她很安心,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搂紧,但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范确单膝跪地,将仅着一条内裤的六姐紧紧地揽入怀中。
看着毫无声息的六姐,他缓缓低下头,两人额头紧贴着额头,
冰冷的触感如同利剑一般,刺入范确的心脏,阵阵坠痛瞬间席卷全身。
所有的理智彻底瓦解,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姐……
姐姐……
求求你了!
终于,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抓起了她的手腕。
直到感受到桡动脉的跳动,范确提起来的心,瞬间回到了原位。
幸好,只是有些太累了。
对不起,六姐,是我来迟了!
范确将她放平在地上,他扯开绛紫色领带,扔在了旁边,然后脱下身上的白衬衫。
一路过来,衣服已经吹干了。
范确温柔地给六姐穿好衣服,扣好了全部的扣子。
他的衬衫很大,衣服下摆能完全遮住她的内裤,屁股也被遮得严实。
等范确站起身来,身后突然传来动静,是子弹上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