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血液快速流失,后面的两个字刀疤男说不出来了,他挣扎着身体想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再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男人浑身抽搐了两下,便头一歪失去了动静。
小女孩眼里的冰冷逐渐消失,她的眼神不再犀利,转而变得茫然起来。
“血!”
她惊恐地看着手上的鲜血,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小女孩原地踉跄了两步,随即摔在了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三姐……姐姐呜呜呜呜……”
一直坚强的小男孩趴在姐姐身上,失声哭了起来。
他坐起身,铆足劲儿试图想将姐姐拽起来。
可是他太小了,根本拽不动。
“姐姐……呜呜呜……”
他环视四周,一边哭着一边拿起地上的玻璃,慢慢走到刀疤男身边。
“噗嗤!噗嗤!”
“我好怕……呜呜呜……”
他还是哭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下接着一下地用尖锐的玻璃狠狠戳着刀疤男的脖子,还把他右眼也一并戳爆了。
直到刀疤男的脖子被戳得析出白森森的颈骨,小男孩才停下了动作。
他扔掉玻璃,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又继续哭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
“姐姐,你等着我,我去找人呜呜呜呜……”
旁边的温霜窦跟在小男孩身后,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小男孩踮起脚尖,艰难地抓住把手,随即推开了那扇门跑了出去。
他浑身是血,小小的身体边跑边哭,嘴里喊着: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姐姐……
无尽的夜色里似乎藏着猛兽,温霜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踏出了门。
“嘭”的一声,身后的门被狠狠关上。
温霜窦猛地睁开双眼,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眼前。
“囡囡,爸爸养了你这么久,你也该回报爸爸了!”
是他!
是他!!
温霜窦满眼恐惧,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动弹不得。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洋葱似的被层层剥开,痛苦的绝望的恐惧的一点一滴宛如电影在眼前帧帧回放。
她亲爱的爸爸,要**她!
不!
不要!
她叫出了声。
“妈!妈妈救命啊——”
“囡囡,没用的。”爸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像是蚂蚁在啃食她的脖子。
“你妈妈就在外面给咱们望风呢!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囡囡,你逃不掉了。”
“为什么?爸爸为什么啊?”
“因为我留下大量财产,但你妈妈生不了了!”
“囡囡,你听话,只要你为我生下一个儿子,我们家就后继有人了。到时候你也有弟弟了呀!等我和你妈走了,你和弟弟一起也有伴,多好的事对不对?”
“我喊你什么?”温霜窦的声音急剧降低,“爸~”
她喊爸的时候,声音轻得像羽毛似的,但那分量却重得能压碎人的心脏,让人痛不欲生。
“温霜窦!这事由不得你,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一些折磨,不然我就把你关在地下室,直到你生出孩子为止!”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是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温霜窦只觉得胸口一凉,一只粗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完全被压制住。
她无声地看向紧闭的房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落。
不!不要!不行的!
救救我!
身上的手越来越过分,铁了心要做到底了。
看她不挣扎了,老男人松开手,开始忘情地抚摸着娇嫩的肌肤。
这时,温霜窦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那双含着泪花的桃花眼倏地变冷,表情里带着玩味儿。
温霜窦突然动作,她抬起手勾住了老男人的脖子往下压,掩盖他的视线。
另一只手伸向枕头下,她摸出一把弹簧刀。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锋利的刀刃瞬间弹射而出。
身上的老男人依旧沉浸自己的世界里,温霜窦感觉到那只手伸到他的背后,试图打开她的bra扣子。
温霜窦轻嗤一声,嘴角的笑意加深。
无意识下死亡,这样就很没意思咦~
所以……
“爸~”她喊了他一声。
“嗯?”老男人闻声抬起头来。
“去死吧。”
下一秒,泛着寒光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老男人的颈部大动脉,瞬间鲜血如注。
“呃……”老男人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舒服吗?”
温霜窦拔出刀,任由温热的血喷洒在脸上,唯有那双眼睛始终泛着骇人的寒意。
老男人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溢出。
“贱人……”他单手掐住那只纤细的脖子,用力再用力。
哪怕他力气大不如从前,但依旧把温霜窦掐得面色惨白如纸。
可是,她的眼里却满是兴奋,那眼神像是在看猎物似的,没有一丝情感。
随着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小,温霜窦咧开了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她甚至笑出了声,因为脖子被掐了一会儿,所以她边笑边咳嗽起来。
“哈哈哈……咳咳咳……笑死我了哈哈哈……”
温霜窦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她沉声道,“老东西,你没力气了吗?继续啊?”
“呃……贱人………”
脖子上的力又加重了一分,但那点力道对于温霜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老东西一直身居她的上方,温霜窦眼里迅速闪过不爽。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扯开,随即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
温霜窦翻身在上,她轻易夺回主动权。
她一手摁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手中的刀,灯光下的利刃泛着极致的冷意。
“老东西,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温霜窦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男人终于知道害怕起来,但他越挣扎,喉咙里的血流得越快。
面对绝对的劣势,他拼命捂着脖子,开始求饶起来。
“囡……囡……爸爸错了……”
“救……救救爸爸,快叫……叫妈妈进来……”
“呵呵呵……”温霜窦轻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加深。
“现在知道错了?”
“爸爸错了,囡囡……看在我养育你五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