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确已经亲红了眼,他紧闭着双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深深地吻着唇下的玫瑰。
美妙的感觉让他彻底沉沦,理智全无,脑子里只有那片柔软,以及温温姐滚烫的手指似乎正在抚摸着他的胸肌。
跟挠痒痒似的,大大地鼓励了他,让他吻得更加迫切,深入。
温霜窦瞪大美眸,脸都憋红了,如同珍珠一般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完了完了完了!
摊上大事了!
怎么推着推着,好像把这家伙给推激动了啊!
吻得越来越重了!
*!
舌头都麻了救命!
她……有点后悔在这里撩拨确宝贝了。
现在把他刺激得像一头野兽似的,她简直功不可没。
可是没人告诉她,接吻还得憋气啊!
她肺活量最差了!
推搡的力道越来越小,温霜窦又挣扎了两下,双手颓然垂下。
身体里的力气渐渐流失,她腿一软原地踉跄了一步,若不是腰上的手托着她,她早瘫地上了。
范确终于发现了温温姐的异常,但他依旧没有立刻松开她的唇,而是托着她的后颈,将她一把抵在了墙上。
他微微往后撤了一寸,紧盯着不断喘息的温温姐。
温霜窦小脸酡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唇瓣上的口红淡了不少,全被范确给吃了。
“温温姐,休息够没?”范确声音粗粝而沙哑,他微侧头,轻轻触碰着她的嘴角。
温霜窦缓过神来,美目圆睁,“臭小子,我差点憋死!你……”
明明她是吼出声的,但因为没啥力气,所以每个字都带着一点颤音,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温霜窦立刻闭了嘴,眼睁睁地感受着抵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不是吧!
这就把他整兴奋了?
温霜窦脑海里的警钟被敲响,但她身后是冰冷的墙面,身前是硬邦邦的胸膛,腰身被一只大手掐着,后颈被死死擒住……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与呼吸交错,她根本避不可避,无处可逃。
“温温姐,我可以继续吻你吗?”
温霜窦刚张嘴准备说不,下一秒她的呼吸再次被尽数掠夺。
范确轻咬着她的唇瓣,反复厮磨,颌齿碰撞,唇舌交缠。
这次他力道轻了很多,时不时让她喘口气,但是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范确透着衣料摩挲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抚摸着白皙的后颈时,大拇指也在轻轻蹭着温温姐莹润的耳朵。
每吻一会儿,他便会移开唇瓣几秒去舔舐她的嘴角,让她偷得时间去呼吸。
温霜窦每呼吸一次,还不等她说句话,那滚烫的唇瓣会再次压上来,开始新的一轮掠夺。
他不想听到她开口求饶,更不想听她说不要!
因为他会心软。
姐姐一拒绝,他的理智就会回来,他就会立刻停手。
只要他没听到,就默认她愿意。
所以,他现在不想让姐姐有机会说话。
想着,范确轻轻地咬了一下那饱满的上唇,微微的刺痛感让温霜窦蹙起了眉头。
她睁开美眸,看着他闭着眼睛,长睫轻颤,眼角赤红,正在忘情地玩着她的唇瓣。
看来今天不让他满意,是不会停手了。
温霜窦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慢慢往上,勾住了弟弟的脖子。
她放弃了和他讲道理的念头,开始专心接吻。
臭小子,平时乖巧得不行,现在连话都不让她说!
还敢咬她!
温霜窦越想越气,直接张嘴咬住了他的唇,她本想用力来着,心里却又舍不得。
纠结一番,最后只是笨拙地啃着他的唇瓣。
这是,她的初吻。
被确宝贝无情地夺走了,虽然是她主动挑衅的。
感受到回吻,范确更加激动了。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已经悄无声息地将衣摆从皮裙里扯了出来,然后顺着衣缝伸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如同羊脂膏的肌肤,滑滑的,腻腻的,让他的手指变得越发滚烫起来。
拖着后颈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前面,顺着线条流畅的锁骨往下,再往下……
温霜窦双眼迷离,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
“温老师,最新款的男士鞋子都拿来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温霜窦如梦初醒,立刻抓住他捣乱的手指,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将紧贴她的身体推开了一分。
“确宝贝,有人来了!”
“别亲了,你冷静一点!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婆娑之间,范确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诱人嘴唇一张一合地似乎在说着话,可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心里眼里只有那唇瓣之中的那一抹红色。
他眼神暗沉得吓人,眼尾泛着赤红,喉结滚动间所有的情绪再次上涌。
温温姐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啊!
好想亲!
温霜窦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同意了。
她刚松一口气,准备回复外面的李经理。
却不曾想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范确再次低下头,咬住了那诱人的红唇。
温霜窦被吻得扬起了头,她瞪大美眸,眼里满是懵逼。
AUV!
有人来了啊!
耳朵呢?
听不见吗?
敲门声再次响起,李经理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这次还带着一丝小心谨慎。
“温老师?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温霜窦被压着亲,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被迫接受着他的狂风骤雨。
外面的声音更有犹豫了,声音也小了很多。
“温老师?”
温霜窦眼角含泪,向外面伸出了手。
啊————
不是我不让你进来啊!
我有嘴说不出啊!
不行!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她身为国际知名设计师的一世英名,她平易近人的人设,绝不能在此毁于一旦。
温霜窦抬起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喉结被捏到,范确的眼睛更红了。
“范……范确……停……”
温霜窦见缝插针地从空隙中挤出几个零碎的字。
范确往后撤了一寸,唇抵着唇哑声问道,“温温姐,你叫我什么?”
姐姐从未直呼过他的大名,都是叫他确宝贝的!
温霜窦喘了口气,随即低声喊道,“有人来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