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温霜窦突然蹙起眉头,伸手抚上了他的唇。
“你的嘴怎么了?”
范确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渣姐!
昨晚果然是在梦游,全给忘了!
范确神情不变,淡淡道:“你咬的。”
温霜窦心里咯噔一声。
她不由得想起她回忆起的那一帧帧画面。
梦游的事,她是真不记得。
但是做梦的话,她有点印象。
她以为,这是做的梦!
所以昨晚,她不小心睡着了,然后确宝贝过来了,她以为在做梦,就暴露了本性,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他?
看着她满脸震惊的模样,范确歪着脖子,露出被咬破皮的脖子,指控道,“姐姐,这里也是你咬的,都破皮了。”
再深一寸,大动脉都得被她咬断。
温霜窦低头看了看脖子,又抬头盯着唇瓣上狰狞的伤口,她咽了一口唾沫,“我……”
“姐姐,你昨晚梦游了。”范确瘫在床上,决定趁机说出这件事。
温霜窦心脏直接漏了一拍,她顿时有些胆战心惊。
“确宝贝,我做了什么?”
范确抬手摸了摸脸,“姐姐你扇我!”
“啊?”
她依稀记得好像没扇到啊!
范确抬眸,语气有些委屈,“不止一巴掌。”
温霜窦:???她这么歹毒?
“你还踩我这里……”范确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让我跪着,不准我起来!”
“你怎么不推开我?”
范确更委屈了,“我推了,我只要反抗,你就会掐着我脖子,然后狠狠亲我!”
狠狠两个字,他咬重了音。
温霜窦咬着唇瓣,好像确实有掐脖子这么一回事!
但男女力量悬殊,她力气怎么也大不过他啊!
推开啊!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范确又补了一句,“我又舍不得用力推你,所以就只能被你压着欺负。”
“姐姐可以起来看看,我身上被你抓伤了!”
温霜窦舔了舔嘴角,她坐起身,屁股往后一挪……
范确突然浑身一震,手猛地攥紧了床单。
温霜窦也发现了,她顿住了屁股。
艾玛,那什么……挡住了她的路。
她又没干什么,怎么会突然就*了?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温霜窦不再往后退,她垂下眸子。
范确就穿了条裤衩,线条流畅的腹肌间,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显得异常显眼。
看来她是真发过疯了……
温霜窦有些心疼地伸手抚了上去,“你应该推开我呀!”
“我舍不得。”范确又重复了一句。
“万一我有天拿着刀要捅你呢?”
“姐姐舍得吗?”范确反问道。
温霜窦抿了抿唇,“舍不得。”
再怎么失去理智,她就算捅她自己,也不会捅他的。
“疼不疼啊?”
她真该死啊!
怎么可以欺负这么乖的宝贝!
“不疼。”
范确笑着摇了摇头,“就是看着可怕,其实我挺皮糙肉厚的。”
“笨蛋。”
温霜窦突然俯下身,捧着他的脸,t了t唇瓣上的伤口。
柔顺的粉色发丝落在胸膛上,带着一股惊人的痒意。
范确喉结滚动得异常克制,声音低哑,“姐姐,你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