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手指一顿,有些讪讪地收回手。
姐姐生气了!
都叫他全名了!
咳咳咳……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欲求不满到这种程度。
“宝宝,你误会我了,我没想做什么。”
看着姐姐防备的样子,范确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是自己作的。
他伸手将床尾的毛毯扯了过来,展开,然后盖在了姐姐的身上。
范确温柔地揉了揉姐姐的头顶,“我知道你疼,我只是亲亲你。”
“我嘴巴也疼。”温霜窦扁着嘴,眼睛都被亲红了。
真可怜!
范确在心里暗暗感叹。
但他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温柔地说道:“乖姐姐,还是我给你穿吧!你不是身上没力气吗?”
说到这个,温霜窦更气了。
她冷哼一声,“还不是怪你!”
范确拿过白色的bra,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把毯子掀开。”
温霜窦攥紧紧被子,有些犹豫。
她一天被搞了好几回,饭都没吃,现在确实没劲儿了。
范确见姐姐有些心动,继续循循诱导,“宝宝,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他确实不打算做什么,但是给姐姐穿衣服,也是一种难言的幸福啊!
温霜窦抿了抿红肿的唇瓣,“真的?”
范确眼眸微暗,微微点头,“真的。”
他保证不做,也只能保证不做。
温霜窦将信将疑地拉下毛毯,红着脸催促道,“快点,快点穿!”
美丽的风景就那么出现在眼前,范确捏紧bra,眼睛都看直了。
但他很快垂下眸子去整理bra,掩盖住眼底的惊叹。
太美了!
他的宝贝姐姐太美了!
心弦被疯狂来回拨动,范确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沉住气!
不能再欺负姐姐。
再忍不住,姐姐下次就不让你穿了,就很难看到这等诱人的美景了。
深呼吸,吐气。
范确默不作声地咽了口唾沫,等他整理好bra后抬起眸子,眼里已经恢复了正常。
“姐姐,抬手。”
“好。”温霜窦刚把手抬起来,bra带子就套了进去,同时男人也靠了过来。
范确半抱着姐姐,他扯着bra排扣,一个一个地,慢悠悠地,挨个扣上。
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贴着的,气氛迅速暧昧了起来。
温霜窦身体紧绷,没有丝毫松懈。
直到扣完最后一个扣子,范确侧过头,看着那莹润的耳尖上泛着淡淡红晕。
他低下头,轻轻地t了一口。
温霜窦如同惊弓之鸟,立刻伸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奈何手上根本没啥劲儿。
只能委屈地娇声控诉道,“骗子。”
男人细密的笑声萦绕在耳边,语气里略带歉意,“抱歉,你的耳朵太可爱了。”
“但是宝宝,我确实没做啊!”
就是t了一口,又没……
温霜窦迅速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什么都不能做,既不能摸,也不能亲。
这家伙的意思是,除了那啥不做,其他随意是吧?
哼!
小小年纪,一天天只知道在这方面钻空子。
就知道欺负她!
但她又想起两人是情侣,心又有点软了。
算了算了,t一口也不算什么,只要别做,确实也没啥。
温霜窦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给我穿裙子!”
“好好好,小的立刻就来服侍姐姐。”
范确宠溺地看着姐姐,他拿起裙子,掀开裙口,套住了那头美丽的粉色长卷发。
往下拉到一半,范确手指倏地顿住。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闪过惊艳和赞叹。
女人整个头都被遮住了,只露出傲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大片诱人的春光。
范确的眼神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炙热的目光在白皙的肌肤上寸寸扫描。
姐姐的身体,美好得不像话。
皮肤上几乎没有什么瑕疵,干净得像个白瓷娃娃一样。
让他很想……
很想弄脏她!
温霜窦眼前一片黑暗,她等了又等最后忍无可忍,于是自己抬起软绵绵的手指,往下拉了拉遮住她头的裙子。
从黑暗到光明,温霜窦刚露出小脸,一张俊脸迅速在眼前放大……
她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狠狠地擒住了嘴唇。
“……唔……”
“不……”
骗子!
大骗子!
居然又欺负她!
穿个裙子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他们是在玩游戏吗?
用得着穿一件,亲一下么?
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推也推不开,只能被动地仰起头,被狠抵着亲得眼尾红了个彻底。
范确吻得忘乎所以,甚至闭上了双眼。
本能,完全是本能。
理智说:畜生,别再欺负姐姐!
身体说:这都不上,你就不是个男人。
事实证明,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姐姐好甜!
简直甜到了他的心坎上。
范确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吻得更加深入了。
当然,手也不老实。
……
……
直到嘴里尝到咸咸的味道,范确浑身一震,理智终于回归。
完了!
姐姐哭了!
范确急忙松开姐姐的唇瓣,临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下。
温霜窦小脸通红,双眼泛红,如同珍珠般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在脸上滑出几道泪痕,随即从下巴跌落……
重重地砸在了范确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颤。
“宝宝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范确有些慌了,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真该死啊!
做个人吧!
居然把姐姐亲哭了!
范确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抬起手给姐姐擦拭眼泪,心疼得不行。
温霜窦哽咽着声音,控诉道,“我都说了我嘴巴痛,你还亲!还亲!!呜呜呜呜骗子,你说过不欺负我的!”
再亲下去,嘴巴都要给他咬烂了!
这哪里是亲亲,明明是狠啃!
她又不是肉骨头,这小子像条发情的狗一样,一直啃她!撕咬她!
虽然咬的力气不大,没那么痛,但是长时间这样啃舐,她嘴巴好麻啊!
范确愧疚得不行。
他也不知道为啥,一看到温温姐,她光是坐在那里,对他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完全挪不开视线,轻易被挑起了y望。
“宝宝,你别哭了!我真什么也不做了,不亲也不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