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阮蓁蓁颓然地低下头,“要不我直接打电话吧!视频会被大姐发现的!”
“我觉得不好。”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阮蓁蓁再次抬起头,“为啥不好?”
范确替她理了理额间碎发,“显得你有点心虚,打视频见见面会好一些。”
“可你不是说我唇色惨白吗?我今天来也没带口红啊!”
她刚缝了两针,脸色不太好,这个样子被大姐看到,肯定会担心的。
“六姐,我可以帮你。”范确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捏了捏。
帮?
怎么帮?
看着那仿佛要拉丝的眼神,阮蓁蓁一怔,随即秒懂。
“臭流氓!”
阮蓁蓁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红晕缓慢爬上了脸。
不要脸!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不行!”
“我不要!”
“拒绝!”
她也是要脸的好不好!
范确继续循序诱导,“三姐那边就快结束了,时间不多了,你真的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阮蓁蓁瞪着他,“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走廊里还有监控,真是不知羞耻。
“不会有人看见的!”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范确补了一句,“楼道间没有监控。”
若不是时间紧,他都想把六姐搞到顶楼的Svip病房去。
阮蓁蓁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控诉般地质问道,“范小确,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确认关系之前,看着可纯情了。
她被他脱光,吻遍了全身,她还明确地表达可以做。
然而,就因为她一句:我只把你当成弟弟。
他立刻把伸出去的头,给缩了回去。
英勇地拒绝了她。
那时候看着多纯情啊!
简直就是君子!
接吻的时候更是青涩得不行!!
现在……
呵呵!
确认关系后,他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种事。
连地方都不挑了!
随时随地想拉手、接吻,甚至想……
任何地点都可以是床单,是吧?
现在接个吻,不仅伸S头,手上也不老实。
吻技高超,动作娴熟。
和以前判若两人!
范确微勾嘴角,“我哪样?”
“就……像一条随处发情的狗。”
没错,这形容非常准确!
咳咳咳……
范确摸了摸鼻子,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不亲了?”
阮蓁蓁冷哼一声,随即高傲转身,直接向一边走去。
范确有些失落,被拒绝了。
下一秒,他瞥到那抹倩影拐进了楼道。
范确神情一震。
诶?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仅思考一秒,他立刻提步跟了上去。
不管六姐有没有那种意思,她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要亲!
……
一推开楼梯口厚重的门,一袭香气便靠了过来。
阮蓁蓁踮起脚尖,勾住男人的脖子,娇嗔道,“色胚,你还真跟来了?”
范确非常配合地弯下腰,脸上浮现笑意,两个深邃的梨涡看上去骚气又浪荡。
“宝宝,只是想来给你润润嘴唇。”
“哼哼!你明明是色心不死!”
“姐姐你别说了……”
范确眸子微垂,从她清纯的眼眸,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目光落在红肿的唇瓣上,“抓紧时间吧咱们!”
“等……唔……”
阮蓁蓁眨巴眨巴大眼睛,感受着男人温良的唇瓣在她上面厮磨、辗转,深入。
喂!
她话还没说完啊!
她得赶紧给大姐打过去,只能亲亲……一分钟!
但看他一副闭眼享受的模样,看着真是够涩情的。
尤其是这种地方,外面还时不时有人路过。
*!这好刺激!
阮蓁蓁伸出了S头。
范确一震,他微微睁开眼眸。
看着那张泛着醺红的小脸,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粉粉嫩嫩的,娇艳欲滴的。
真涩!
让他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揉烂这朵花!
范确一手擒住姐姐的后颈,一手揽住那细软的腰身,深深地吻着怀中柔若无骨的女人。
姐姐嘴真硬,她明明也很想吻他。
……
……
吻到情深处,范确抚上了那白皙的大腿,逐渐up……
阮蓁蓁一把擒住那只捣乱的手指,从她的大腿根部扯了下来。
她微微往后撤了撤头,松开男人的唇瓣,随即侧过头在他耳边低语,“色胚,我们只是接吻,不做别的。”
“渣女!”范确满脸隐忍地看着她,单手扣紧那细软的腰肢。
看他一副还想要亲的样子,阮蓁蓁知道不能再激他了,不然他还得掐着她的腰继续吻她。
不行!
可不能在这里胡闹!
那她就勉为其难地,给这条大狗顺顺毛吧!
阮蓁蓁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娇声诱哄,“乖乖,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我真得给大姐打电话了!”
范确微叹口气,随即松开了她。
“怎么样,我现在看着气色好点没?”
女人仰着小脸,她皮肤本来就白,此刻小脸红得像打了腮红似的。
尤其是那两片诱人至极的唇瓣,经过他反复厮磨,红红的,润润的,上面还有他的口水在泛着莹莹光泽。
“很好看。”范确由衷地夸赞道。
他家六姐实在貌美。
范确抬起手,抚上她的唇瓣,“就是有点肿了~”
看着他似乎又要发情的样子,阮蓁蓁急忙拨开他的手指,还往后退了一步。
“别乱摸!”
范确往前一步,“头发有点乱了。”
“那你还不快点给我重新绑一下!”
阮蓁蓁直接转过身去,早上她的头发就是他给她绑的。
她本来想自己扎的,但怎么也扎不好,还把自己弄生气了。
范小确直接接了个过来,用手随便抓了抓,一下子就给她绑了个漂亮规整的丸子头。
她都惊呆了!
一般男生都不太会做这些的,她弟居然这般熟练。
她问他是不是经常给三姐梳头发,才梳得这么好。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他是现学的。
思绪飞走之时,范确已经靠了过来。
他抓住头绳,解开丸子头,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
阮蓁蓁身体一震,“干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还有湿润的唇。
范确将从身后搂住了阮蓁蓁,将脸埋在了她的颈侧,迷恋地攫取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嗓音低哑,“六姐,我想给你梳一辈子的头。”
这种姿势,好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