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曾感叹过,像老大这么完美的男人,上天到底给他关了那扇窗。
现在貌似有答案了:原来是通往x福的窗被封住了。
“赤魅以前没交过男朋友,也从来不出去玩,所以她无法做出对比。”
“但是我吃得多啊!我懂货的!”
厉寒霆脸有点黑,这确实是事实。
而且他也懂货,温九挽是他目前*过的女人中,最顶级的货。
让他每天都想验货,离都离不开那种!
“所以嘛!”魔女蹭了蹭男人的胸膛,“我就想问问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优质男,我想介绍给我姐妹!”
厉寒霆抿紧了唇,这个他是真不敢介绍啊!
他敢给阮姐姐介绍优质男,老大就敢杀了他!
这事真做不到,还不如让他上天摘星星折月亮呢!
“记得要又高双富叒帅叕大的那种男人哈!”
魔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和你一样大就行!”
厉寒霆眸色一暗,眼底似有暗流涌动。
等他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挽挽,我们做吧!”
魔女一愣,随即用小拳头捶了捶男人的胸膛,“*!老子跟你说事儿呢!”
“你别掺和你朋友的事了,你先管管我吧!”
魔女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你刚不是软了吗?”
“我没骗你吧,你身上的味道能让我兴奋的。”
魔女又抬起手闻了闻,还是什么也没闻到。
“闻不到,你肯定是骗我的,明明就是你随处发情,偏偏要怪到我头上!”
“现在你身上的味道很淡,你才闻不到,所以我们……”
厉寒霆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在书房吗?”
“嗯,就在这里。”
他等不及回卧室了。
魔女有些犹豫,“可是这里没有t - t……”
“有的!”
厉寒霆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盒子。
嗯,这也是他用针戳过的。
“色胚,你居然在这里也放了!”
她怎么总感觉被诓了呢?
“以备不时之需嘛!你看,今天不就用上了!”
别说书房抽屉里了,他包里还有呢!
如果他无t和温九挽……,事后她肯定会吃避y药的。
那他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因为说不定,她这会儿已经怀上了呢~
不过这事他不能急,稍不注意被温九挽发现了,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有t的话,那做吧!”
魔女刚说完,男人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厮磨,辗转。
……
风眠山墅
被造谣不行的范确正在厨房炒得正起劲儿。
一共三个锅,齐锅上阵!
一个用来煲汤,
一个用来焯水,
一个爆炒!
等温霜窦洗完澡下楼,便闻到扑鼻的香味。
四妹还在衣帽间给六妹挑衣服呢,她就先下楼了。
温霜窦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大老远的,她便看到确宝贝正在颠锅炒菜!
男人表情淡淡的,看着很专注,他身形颀长站得板正,单手拿锅在炙热的火焰下颠着锅,蜜色的手臂爆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那动作,行云流水,看着丝毫不费力。
确宝贝真是,有几分姿色。
温霜窦走近了些,她慵懒地斜倚在厨房门框上,指尖把玩着一缕粉色卷发,动作随性又撩人。
她由衷地夸赞道,“宝宝,好香啊!”
范确侧过头,嘴角衔着笑,“饿了吗?”
三姐今天穿得睡衣有点保守,只是简单的短袖和短裤,而且还破天荒的穿了内衣。
以往她洗完澡,是绝对不穿内衣的。
哦不对,三姐只要在家,就从来不穿。
她说穿着不是很舒服,脱了会轻松一些。
范确不自觉地看向三姐那傲人的浑圆。
睡衣虽然保守,但它是深V扣子的。
这会儿温温姐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深邃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睡衣,比穿得少的时候,还要性感勾人~
哪怕穿了内衣,温温姐的胸还是很丰满。
温霜窦眼波流转,轻启红唇,“弟弟一直盯着姐姐看,是被姐姐迷住了吗?”
范确眸色微暗,他突然低声询问道,“她们呢?”
温霜窦挑起柳眉,眼底满是戏谑,明知而故问,“你想干嘛?”
那声音像打着漩一样,尾音带着撩人的轻颤,迅速钻到范确的心尖里。
他抬眸看去,落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姐姐的眼睛真好看,像娇艳欲滴的桃花一样,明明只是含着笑,却莫名勾人得紧,自带一股令人心痒的妩媚。
范确喉结滚动,下颌线绷成一道生硬的线条,在心里暗暗分析了起来。
三姐刻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诱人的春光,特地跑来厨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楼下肯定没人,不然三姐怎会这般大胆!
范确终于放下了铲子,他快速关了火,转身走了过去。
温霜窦勾起嘴角,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似的。
她含着笑意看着他,主动往厨房里面走了两步。
范确没有用手碰姐姐的身体,他身上都是油烟味,姐姐刚洗完澡身上干干净净的。
他只是低下头,虔诚地急促地吻了上去。
温霜窦极其配合地仰起头,张开了嘴巴。
短促的单独相处时间,让正值热恋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
……
范确轻喘着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姐姐,我好想你!很想你,快想疯了!”
好想在厨房,和姐姐……
但是不行!
四姐和六姐还在家呢,并且随时可能会下楼!
看着男人泛红的眼角,温霜窦也有些动情,她其实也很想他,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下楼了。
以往她一般会帮着妹妹们一起挑衣服的,今天她就没有多说什么,给蓁蓁宝贝洗完澡,她就找了个由头赶紧下楼了。
就是因为……有点想他。
温霜窦踮起脚尖,亲了亲男人温良的薄唇,“我也很想你。”
范确感受着唇下的玫瑰,喉结滚动间将那些呼之欲出的情绪生生咽下,只余指节泛白地攥紧围裙。
“姐姐,怎么办?”
“嗯?”被吻过的温霜窦,声音像猫儿一样,娇软好听。
范确满脸隐忍,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被你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