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范确便眼精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翟子龙穿着一身骑士服站在别墅区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外卖袋子,看到人后他屁颠屁颠地蹦跶了过来。
苏惊蛰急忙压低了鸭舌帽,有些惊讶地问道。
“咦,药你买了吗?我不是没给你地址吗?”
调教完小宝后,她就在车上睡着了,刚刚才被喊醒。
还是在弟弟怀里醒来的。
“问三姐的。”
当然不是,直接让小雅查的。
他让小雅派人送药来,没想到派的是子龙。
席雅:要不是要给温姐姐治疗,哪儿轮得到这货来!
“你好,是范先生吗?”
翟子龙身上的骑士服明显不合身,裤腿跑小腿肚子那里去了,肩膀处也很紧绷,袖子也短了一截,被他翻折了两转,露出肌肉虬结的小臂。
不合身的衣服上,是一张笑嘻嘻的脸。
范确打量了他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勾起,“对,是我。”
翟子龙将快递袋子递过去,并迅速扫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妈呀!
这就是那个大明星姐姐吗?
虽然遮得严实,他没见着脸,但这气质绝了。
范确接过精致的快递袋子,觉得重量不太对劲,所以当场打开查看了一下。
翟子龙浑身一震,他立刻收回目光,当场就跑。
“我还有单子,先走了。”
说完,翟子龙飞奔到自己的小电驴,钥匙一插,一溜烟就跑了。
范确眯起了眼睛。
里面不仅有他要的两支擦嘴巴的药,还有五盒套套,两瓶事后修复膏。
“什么药啊?我看看。”
范确也没阻止,任由四姐将外卖袋子拿了过去。
“丢,这么多药?你这是准备在我唇上抹多少层啊?”
“这又是什么?”
苏惊蛰摸到一个黑色的盒子,正准备拿出来仔细看看。
范确一把擒住她的手腕。
“四姐,大庭广众下拿出这玩意儿不太好。”
更何况四姐还是个大明星,万一被人拍到……
“这……这是?”苏惊蛰心中暗暗有了猜想,但是她又觉得很离谱。
不会吧!
不是吧!
她弟,比她还饥渴?
范确扣住她的手下移,从她的五指中撬出套套,扔进了外卖袋里。
“四姐,就是你想的那样。”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掌心,苏惊蛰手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流氓!”
人还没到,套都买好了。
她还以为他多矜持呢!
这样也好。
可塑性强。
又乖又凶,玩起来更带劲儿。
通过身份验证后,在苏惊蛰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了南明最豪华的别墅区。
小区里面很大,绿化特别好,无论是生活环境还是楼盘品质皆是上乘。
最主要的是每幢别墅四周皆有高墙环绕,极具隐私性。
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苏惊蛰打开门,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双45码的白色拖鞋,扔在了范确脚边。
“你找回来那天,我就给你买好了,这么久了,你可终于来我家穿上了。”
范确心中一暖,“谢谢四姐。”
“不客气,一双拖鞋而已。你就好好跟着姐姐,姐姐拍戏养你,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范确勾起嘴角,“行。”
他突然觉得和四姐有这层私密的关系也不错。
四姐是他很在乎的姐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明星。
她在众多人中选中了他,是他的福气才是。
不管是炮友还是x奴。
都是他赚大了。
苏惊蛰瘫软在沙发上,肚子有点饿了。
范确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从外卖袋子里拿出药膏,坐在了旁边。
“四姐,我给你擦药吧!”
苏惊蛰本来想说她自己来吧,不然你揉着揉着,控制不住又亲怎么办?
她还没吃饭呢!
但一看到那张清隽惑人的脸,特别是那双透着真诚的狗狗眼,她瞬间改变了主意。
“好,那你来吧。”
范确微点头,他勾起嘴角,深邃的酒窝迷死个人,眼里还泛着星星点点,让人看了心情也好了起来。
苏惊蛰放松下来,她蹬掉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随即嘱咐道,“你轻点,很疼的~”
说完,她直接嘟起了嘴。
范确拧药盖的手一顿,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瓣,红红的肿肿的,似乎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愣着干嘛?快点!”苏惊蛰不满地催促他。
一直噘着嘴也很累的好吧!
范确掩去眼底的暗色,他取下药盖,将透明柔软的药膏挤在指腹后,随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擒住小巧的下巴。
“四姐,你再撅高一点……”
这话听着很容易让人想歪,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苏惊蛰又不是善女,脑海里立刻闪现帧帧限制级的画面。
但偏偏范确神色无异,表情正经,眼神真诚,此刻正耐心地盯着她的唇,等着她噘嘴擦药呢!
苏惊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大黄丫头,然后乖乖地噘起了嘴巴。
温润的指腹立刻贴在唇瓣上,范确轻轻地摩挲着那片柔软,透明的药膏覆在狰狞的伤口上。
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传来,苏惊蛰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往回缩了脖子。
“别动,还没擦匀。”
范确的声音有些低沉,擒住下巴的手,力道也无意识地加重了一分。
“疼。”苏惊蛰眼中顿时氤氲了一层水雾。
范确手一抖,手上顿时卸了力,满脸愧疚,“抱歉。”
“擦好了吗?”苏惊蛰眼角泛红,她脖子一直梗着,酸得不行。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活像被人欺负了似的。
范确喉咙上下滚动,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快好了。”
他继续拨弄着那片柔软的唇瓣,轻轻的,细细的,流连忘返的。
好软,好滑,好嫩,像一样,尝起来肯定很甜。
“怎么这么久?”苏惊蛰表情有些委屈。
不涂上去就行了吗?
干嘛一直揉来揉去啊!
而且小宝的手指有老茧,她的嘴唇又很软,揉得会有粗粝的感觉,还是有一点点痛的。
范确手指一顿,面上不露声色,解释道,“这个药膏可以吸收,按摩一下,效果会更好。”
“是吗?”
“对!”范确语气特别坚定。
苏惊蛰倏地蹙起眉头,“但是你手指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