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垂下眸子,看着固执埋在他脖子里的姐姐,紧绷的身体又松懈下来。
算了!
吸点血而已,这不算什么。
又不是要他命!
范确抬起手将姐姐的头发拨到了脑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要不是他喉咙被掐住,他其实很想开口安抚姐姐:
慢慢喝,别着急呀!
范范不跑的。
姜汐浅死死地扣住范确的喉咙,不知何时她已经松开了牙关,柔软的唇瓣含住伤口疯狂吮吸。
好甜的血!
好好喝!
她的牙齿都不痒了,好舒服的感觉。
直到完全止住痒意,姜汐浅才从那香甜的脖子中抬起头来。
范确虚靠着沙发枕,他转过头来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鲜血从脖子处流了下来,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浸染了白色t恤的领口,妖艳而泛着极致的诱惑。
姜汐浅移开目光,语气有些愧疚,“对不起范范,我好像太用力了。”
范确嘴唇都有些白了,他看向姐姐,露出脸颊的两个梨涡,哑声道,“浅浅姐,现在对称了吗?”
闻言,姜汐浅心尖猛地一颤。
范范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她,这般变态的行为了吗?
不怕她吗?
她是真有病。
非常严重的强迫症,对双数有极强的占有欲。
两个深深的牙印,一左一右,让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不然她一天都会抓心挠肝地想着这件事,失眠,焦躁不安,浑身不舒服。
姜汐浅低下头看向他的脖子,妖艳的血还在往下流,顿时急了起来。
“怎么还在流血?会不会咬到血管了?”
她一急,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蓄积在眼眶里,
“没有!”范确立刻否认。
“别担心,就是破了皮而已。”
他抬起手捂住伤口,指尖用力摸了几个穴位,成功止住了血。
姜汐浅依旧心慌不已,整个神经绷得紧紧的,她为了一己私欲,居然把她的宝贝咬成这样!
“范范,你别捂着,给姐姐看看。”
范确松开手,将伤口露了出来。
“八姐你看,是不是没流血了?”
“诶?真的不流血了咦~”
范确抿了下唇,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别看八姐长这么大高个,身材前凸后翘,火辣性感,但这张脸是真的呆萌又可爱,眼睛圆圆的像荔枝一样,瞳仁黑黝黝的像葡萄一样……
那与身材完全不相符合的小脸肉嘟嘟的,完全就是张小萝莉的脸。
此刻表情有点呆,看着可爱得要命。
八姐,也只比他大一岁而已。
范确心里一片柔软,说话声音依旧轻轻的。
“是吧!你咬得其实不重,下次如果还需要,你可以再用点力的。我身上你想咬哪里,就咬哪里,你……”
说到这里,范确突然戛然而止。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受虐狂一样?
纵容可以,但也不能鼓励吧!
万一八姐听进去了,下次看他两边酒窝不一样大,对他的脸……下嘴。
把他左边的酒窝咬穿,那到时候右边的也保不住啊!
范确纠结之际,却没看见某人正在盯着他的嘴唇看。
真的……哪里都可以咬吗?
姜汐浅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弯曲。
“范范真乖,但是姐姐其实不爱咬人的,只是你左边有个牙印,右边却没有,这样我就容易犯病~”
所以她才不爱出门,一直待在家里。
一出门,她大概率会浑身难受地回家,然后彻夜难眠,浑身不得劲儿。
范确点了点头,他知道。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浅浅姐穿着低胸制服,坐在他腿上,每次说话两个球就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实在是……
有点难受。
“八姐,我行李箱还在外面呢,要不你先起来一下?”
姜汐浅立刻变得柔弱不能自理,连声音都娇了下来,“范范,姐姐腿麻,有点起不来了。”
说话的时候,姜汐浅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范确猛地移开目光,手却伸了出去,卡在了姐姐的腋下。
“那……我抱你下去……”
说着,范确坐起身来,同时手一用力,像抱小孩一样将姜汐浅从他身上扯了下来,再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范确还贴心地拿了一个靠枕让姐姐抱着,遮一遮乍泄的春光,姜汐浅却像没有骨头似的身体一软,便躺在了沙发上。
她玉体横陈,侧卧的姿势尽显曼妙曲线,腰窝凹陷出惊人的弧度,显得胸大屁股大,跟沙漏似的。
姜汐浅就这么慵懒随意一摆,刹那间风情万种。
范确这时候才真正看清楚姐姐到底穿的啥衣服。
这简直就是JK的外观设计,情趣装的款式啊!
上半身跟挂脖肚兜一样,堪堪兜住傲人的浑圆后,腰间仅用一根纯白色的带子固定。
下半身就是一条超短黑色百褶裙,勉强遮住了里面的内裤。
关键上衣还是露腰款式,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浅浅姐平坦的小腹,深邃的侧腰窝,以及若隐若现的屁股缝儿。
偏偏这样的顶级魅魔身材,配了一张萝莉的脸,此刻那双圆圆的荔枝眼正看着他,看起来天真又单纯。
姜汐浅眸光流转,微勾嘴角,“范范,听说你很会按摩呢!我腿还是很麻呢,你要不给姐姐揉一揉?”
一瞬间,范确感觉鼻子有些痒。
他心里大喊不妙,随即急忙转过身,语气慌张。
“八……八姐,我……我先去把行李箱拿进来,你先歇会儿……”
说完,范确脚底跟抹了油似的,立刻向外面跑去,片刻不敢停留。
……
门口
范确此刻正蹲在行李箱旁边,他仰着头,给自己止住了鼻血。
上火了~
就是看了一眼而已,他就这样了。
现在要给姐姐按摩,他觉得他估计撑不住,必*无比。
但面对浅浅姐,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范确揉了揉眉心,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反正这是浅浅姐要求的,又不是他蓄意非要这样。
范确将行李箱放在玄关,他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并反锁,然后慢悠悠地挪到了客厅。
姜汐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嘴角含着浅浅笑意。
这孩子在怕什么呢!
她又不吃人。
“扑通”一声,范确单膝跪在沙发边,语气里透着坚定和正气,“八姐平躺,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