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小原游停下了车子,带着身后跟着的鬼走进店里,拎着购物篮挑选商品。
又是不回家的一天,当然,今天也不会去新房子休息,而是要返回琴酒新挪的安全屋去加班。
帮忙整理一些行动情报,顺便研究一下贝尔摩德的易容术。
他不好去找老师教导自己,如果遇上柯南这种运气好的人容易泄露消息,最好的还是自己摸索。
琴酒也并不需要一个精通易容的人,只要在关键时刻能够糊弄一下就行。
况且……
打工的牛马不做工作范围之外的事情,但老板加钱,那就另说。
小原游将一些肉类放在购物篮之中,又很大方的往购物篮里面添了两瓶酒,“你今天想吃什么?”
闻言,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反正都是一样,自己现在也没有饿不饿的感受,想要吃点东西的欲望只是来源于盯着别人吃饭有点无聊。
“好吧。”小原游低声嘟囔着,在货架之中挑挑拣拣,最后加上两盒烟后付款走人。
上车之后,兜里的硬币叮叮当当撞在一起。
小原游把硬币拿出来数了数,塞进了扶手箱中的小袋子里面。
车辆再一次行驶起来,诸伏景光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开口提醒道:“黑麦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但是并不知道你在卧底之下还有一层黑色的底色。”
“没事的。”小原游咬着烟,一脸生无可恋地开车,语气平静,“他要是和我接触多一点就会知道我性格有点压抑,或许只是伪装卧底给你报仇,而我的复仇对象不仅有组织和FbI,还有日本警察。”
再之后,才能觉得他是个内鬼。
不慌,一切还有琴酒把控呢。
就算琴酒脑子抽了,也不会忘记给他家里给钱的。
小原游没有半点儿担心,绕着东京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将车子停在安全屋的车库之中。
门一关,路人都不会多看两眼。
他从车库的小门进屋,走了没两步又刷了掌纹,这才顺着走廊慢慢进去。
“喵~”
细弱的猫叫声从房间里面传来,脱掉黑色大衣的长发男人挽起袖子蹲在浴室,正试图用花洒将猫淋湿。
银色长发随意绑着,黑色的裤子和白衬衫都沾着水,斜斜地咬着烟蒂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小原游抱着怀里的物资,看着琴酒迷茫道:“我这猫给你养的?”
“一股奶腥味,臭。”琴酒很是不耐烦的样子,冷着一张脸将湿漉漉的小猫搓来搓去,“伏特加在地下室,他的邮箱里有贝尔摩德发来的易容录像,你再去看看,FbI最近在警视厅周围踩点,你去联系警察报告,顺便蹲点,看看能不能和警察一起逼黑麦露面。”
只有黑麦在日本境内露面,他才能安排GRAppA这个代号去追捕黑麦,让小原游正式看到赤井秀一那张脸。
到时候小原游和冲矢昴白天演好邻居,晚上互相追杀,但黑麦不会对卧底小原游下死手,只会努力争取合作机会。
小原游下死手又怎么了?
黑麦杀了苏格兰诶,小原游不下死手都是有诈。
杀又不能杀,小原游又是组织重点培养的代号成员,对方又和自己有仇。
没死之前,黑麦就得一直憋屈着。
琴酒在心里默默咒骂,手指却放轻了力道努力搓猫。
小原游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知道了,你帮忙看下厨房吧。”
他先去厨房收拾,将晚餐吃的红烧肉炖上,这才继续刷指纹刷虹膜进入地下室。
一台又一台的电脑,储物柜之中放满了枪支弹药以及各式各样的冷兵器。
小原游坐在伏特加的身旁,疑惑道:“你和大哥接下来这段时间要蹲在这里吗?”
“大哥休息,我跟你。”伏特加没有说话,将各种易容视频发给小原游,补充道:“大哥接下来所有行动都会顶你的代号,他指挥,我和你行动。”
小原游嗯了一声,眼睁睁看着伏特加打开了一张计划表。
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计划表,盯着上面的射击格斗抓捕审讯驾驶疑惑地发出询问:“这是什么?”
“你要学的东西。”
“那你知道大哥说我变态吗?”
“知道,我也觉得你变态。”伏特加很是坦诚,“谁还不变态啊。”
没点儿心理变态在身上怎么可能杀人不眨眼。
伏特加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次带薪学习,还是干净钱。”
话音落地,小原游眼皮颤了颤,“也行。”
伏特加露出一点笑,指了指电脑,“继续看吧,接下来的时间大哥指挥,安排你和我行动,你……再变态一点。”
小原游闭上了眼睛,“我真的想不通你们说我变态,我很乖的,我每年都能拿奖学金的,老师们都很喜欢我的,同学也很喜欢我,合照我都站中间。”
“是吗?”伏特加根本不想争论这种问题,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字符,“明星还有两个黑粉呢,没有被人讨厌你难道不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装得太过分了吗?”
小原游:……
伏特加最近话好多!
他撑着下巴分析贝尔摩德的变装视频,许久之后才开口,“你不哑巴了?”
“大哥说我大意,以前让我少说话。”伏特加耸耸肩,和小伙伴蹲在地下室之中蛐蛐大哥,“你是自己人。”
小原游哼笑一声,“真不容易啊。”
他靠在椅背上面,将衬衫扣子解开两个,拖着进度条仔细观察易容细节。
闹钟响起的时候,小原游起身。
“干什么去?”伏特加顺口问了一句,“回来的时候给我倒杯酒,我给你发邮件让你带酒了吧。”
“吃饭。”小原游拍拍伏特加的肩膀,语气平淡,“我围观了中华料理的大厨做饭的过程。”
伏特加同样起身,“这杯酒可以等到晚餐后再喝。”
走出地下室,小原游和伏特加不约而同地愣住,盯着浑身冒黑气的琴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