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东京。”
青年蹲在车辆旁边 ,双手托腮一副抗拒的表情,“我觉得我还能在家里懒一段时间。”
金发男人坐在驾驶位上,小原游的车辆委托毛利小五郎开走,只剩下了一对要送去车站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小原游死皮赖脸不肯上车。
波本酒现在甚至想要用琴酒来劝一劝小孩子。
诸伏高明顺手摸了摸小原游的脑袋,语气平静,“去东京蹭店里或者学校的空调吧。”
小原游:……
竟然有点道理。
小原游站起身来,把自己塞进车子里面,两只小鬼挤在后排高中生之间,“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蹭空调,下次来东京记得告诉我。”
“嗯。”诸伏高明点点头,站在路边目送车辆离开。
他始终歪着头看着道路的方向,直到车辆消失在视野之中才回过神来,
“又冷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诸伏高明转过头看着来人,“孩子出门总是要担心的。”
“那你不如找个老婆生个孩子慢慢操心。”男人撇撇嘴,走进房子之中把自己摊在沙发上面。
诸伏高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坐在桌旁誊抄各种报告。
半小时后,诸伏高明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都在此时抽搐起来。
摆烂的男人探头看看,“哦,打架了啊。”
诸伏高明:……
和景光分开的时候他年纪还小,从来没有过这种要去警局捞人的感受。
沉默片刻,诸伏高明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男人跟在身后,眼底都带着一点戏谑。
长野县警察署本部。
小原游无辜地坐在凳子上面,“哎呀警官你打到我了。”
“抱歉抱歉,我去旁边打。”
“好好好,我说我老婆怎么知道我藏私房钱,原来是你说的!亏我把你当兄弟!”
“哼!上次扣子丢了剪我警服的就是你!”
“你抄我检讨书!”
“我是上司!上司懂不懂!”
“不懂,我只知道你偷偷给自己办公室的空调调低了两度!”
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之中,小原游抬头看向门口,露出一点温和笑意,“高明哥,你来交报告啦,不过本部的警察叔叔们有点忙,给我就行了。”
“对对对,诸伏警官交给小游就行了。”
“别揪我假发!”
“你竟然踢走了我的增高鞋垫!”
诸伏高明躲过朝着自己飞来的鞋垫子,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纸递给小原游。
小原游快速塞进文件袋之中放在警局办公桌上,站起身来推着诸伏高明朝外走,“交好了,我先回东京了,下次你再喊我。”
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顺着力道离开警察署,良久之后才询问道:“你知道的小道消息挺多的。”
“我不知道,我就是关心了一下警察叔叔。”小原游朝着诸伏高明摆摆手,语气平静得仿佛下一瞬就要死过去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关心叔叔们而已。”
都是看着自己长大一起合照贴在学校墙上的警察叔叔诶,关心一下怎么了?
他露出笑容,摆摆手后快速上车,车辆再一次从诸伏高明的视线之中离开。
诸伏高明沉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头。
真的,这种警局内斗直接上手打起来的场面真的不多见。
他抬手摸了摸胡须,半晌才露出一点笑。
车辆上面,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头挨着头已经熟睡,小原游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任由安室透开车朝着东京市而去。
他搂着自己的小猫慢慢揉着,半晌才吐出一句,“你说警察学院好玩吗?”
安室透心头一跳,差一点就要以为小原游察觉了自己的身份要和自己相认之后相拥哭泣了。
他勉强稳住心神,“我没上过警察学校,你不是之前考试了吗?没有预想一下学习生活吗?”
不能说,只有小原游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在面对怀疑的时候表现如常。
哪怕自己未来危在旦夕,也勉强能留下一个小原游。
“没有,只想着赚的少花的少回家去家门口上班了。”小原游双眸失神,靠着椅背发散思维,“你说我要是和同学处不来怎么办?高明哥或者毛利侦探能替我打上警察学校报仇吗?”
或者直接抓一只琴酒,炸了完事。
安室透一边回忆自己的警校生活一边在对话之中遗忘警察身份,“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不太对付的同学?怎么解决的?”
“有,挺多的。”小原游想了想,轻声道:“勉强可以划分为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有钱有权的二代,偏爱霸凌小团体,还有一群唯唯诺诺好学生。”
安室透眉心跳了跳,“没有欺负你?”
“没有啊,帮上课睡觉逃课玩游戏的混混们放风,让霸凌小团体觉得是二代们告老师,双方大打出手,混子们帮忙调和越打越来气,最后就会变成二代的家长们给学校施压,迫使老师参战了。”
小原游打开车窗点燃一支香烟,语气都带着一抹笑意,“学习生活还是挺快乐的。”
当然快乐。
安室透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从诸伏警官手里偷孙子兵法了?”
“你不懂,孙子兵法就是得和孙子玩才开心,不是孙子也能玩成孙子。”小原游低头看着手机,在诸伏景光的指点下将辅导书的名字都记下来,语气都显得格外平静,“不过学校一般用不到这些东西,警察学校更用不到了。”
就诸伏景光说得那些训练啊什么的,累个半死还有时间搞小心思?
小原游低头看着手机上的邮件,良久之后幽幽叹息。
等车辆开到东京,将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送上新干线,小原游这才继续死气沉沉。
他盯着道路两旁的景色,语气都带着悲怆,“组织让我去上学的原因竟然是大哥太忙顾不上得教我。”
悲伤。
好像被大哥嫌弃太弱了。
安室透侧过头轻咳,眼底都满是迷茫。
琴酒到底遭什么刺激了?
以前不是看到警察就皱眉恨不得踩死油门的那种吗?
要么撞死,要么跑路。
可能是……换人了吧?
那个叫做GRAppA的代号成员已经接过了琴酒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