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去哪儿都能遇到他们。”
“我查过,都是偶遇。”
“但我很迷茫。”
东都大学,小原游整理好自己的书籍文具,用肩膀夹着手机快速将衣服扣子扣好,这才朝着车子跑去,“你确定我这会儿过去不会遇到柯南和冲矢昴吗?我真的有点头疼诶。”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原游无奈应了一声,但还是发动车辆驶出学校。
诸伏景光飘在一旁,认真翻开日程表念叨着,“明天有一场学生自办的模拟法庭需要旁观然后申请加入,妃律师的推荐信在你的邮箱里,后天晚上是推理社团的茶话会,你能够见到两位很有名的推理作家。”
小原游点头应下,“然后呢?”
“根据你的要求,我在东都大学的学生社团之中挑选出了你需要的,但是怎么选择看你自己。”诸伏景光翻页,轻声道:“管弦乐乐团可以培养一些乐理知识,你之前没有学过乐器,但是很巧合的是,乐团需要一个经理人,负责协调演出场地和安排排练时间。”
“跳过,不去。”
“棒球社团,可以增强一点体能。”
“考虑一下。”
“弓道和柔道呢?”
“毛利侦探会教我的。”
“别的将棋或者茶道,似乎不需要了。”
“有漫画社团吗?”小原游借着红灯的时候诚恳转头询问,“我最近忙得都没有时间看漫画了诶。”
诸伏景光:……
是他的疏忽,他忘记了小原游杀人之余还要去买漫画书这件事情。
“我帮你加进去。”诸伏景光抬手在自己的半透明记事本上面写下日程安排,转而又补充道:“班长昨天下午去旁听了警视厅内部会议,和东都大学联合发起的警察人才培养计划正在筹备之中,不过要求有些高,你需要缩短你的在读时间,把所有课程在短时间内学完然后通过考试。”
说到这里,诸伏景光转头看着小原游,“你需要联系琴酒和他沟通你的日程安排,让这个计划契合你的学习速度。”
“不,我要找我传言之中的亲生父亲解决这件事情。”
小原游幽幽叹息,“我们的内鬼上司都配合了,警察当然也得配合一下嘛。”
诸伏景光:……
身份多就是好用,黑白两道都给小原游开路。
半小时后,车辆停在了警察医院。
小原游拎着餐盒下车,找到了622号病房。
房间之中,目暮十三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被子鼓起来圆滚滚的弧度。
病床旁边,白鸟任三郎正在往茶杯之中倒水。
小原游敲敲门走进去,将餐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打开,声音温和,“怎么突然受伤了,我早上接到电话但有课要上,所以中午赶回家煮了汤,刚刚才结束课程过来,抱歉。”
他扶着目暮十三坐起来,擦擦手打开餐盒,担忧地看着目暮十三,“伤情如何?多久才能出院?这段时间我来照顾您吧。”
“没事,暂时还不清楚是针对我个人的还是针对警察展开的袭击,不过你最近要小心一点。”目暮十三拍拍小原游的手,接过餐盒和筷子,指了指旁边的白鸟任三郎,“你们沟通一下案件细节吧,小游聪明,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他可是刻意把白鸟调到身边的,就是为了让这两个小老弟好好沟通感情啊。
白鸟任三郎嘴角抽了抽,扯过椅子坐在小原游的对面,“接下来学习忙碌吗?你最近来的有点少,大家都很想念你。”
小原游:?
怎么一下子变得温和了?
是发现对自己没好脸所以美和子也不会对他有笑容吗?
小原游露出笑容,点点头后接过对方手中的记事本,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还没有说些什么,白鸟任三郎的行动电话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对方接通电话,一瞬间脸色都变得严肃。
片刻后,白鸟任三郎放下手机,对着目暮十三低声解释,“妃英理妃律师刚刚吃下了含有农药的巧克力被送去医院洗胃了,毛利侦探说先去那边守着,等妃律师脱离危险之后再来探望您。”
目暮十三坐直了身体,难以置信,“农药?巧克力?”
小原游迷茫着思索着,良久之后才迟疑发问:“是那个叫做什么吉可巴的外国货吗?”
白鸟任三郎转头看着小原游,半晌才点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
“会给妃律师送巧克力的人不多,客户送的东西她不收,同事又不会直接投毒,那么巧克力肯定是直接匿名送的。”小原游的眼神都有点恍惚,总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到像是拥有剧本,“如果要保证袭击成功,那么这个巧克力肯定需要一点特殊的含义,刚好,这个巧克力是毛利侦探送给她的礼物诶。”
带有特殊含义令人怀念的东西,才会让人卸下防备。
小原游眨了眨眼睛,“要不查一查餐厅呢?我当时预定座位的时候走了后门,旁边的餐桌没有人用餐,来往能够听到我们谈话的人除了侍者就是酒保,万一呢?”
目暮十三觉得逻辑有点脆弱,但还是看向白鸟任三郎,“安排人去查,警察医院很安全,你和小游去现场勘察。”
白鸟任三郎:……
知道啦,知道小原游现在是警视厅的心肝肉了!
两人站起身来,并肩走出去后站在门口发呆。
白鸟任三郎转头看着这个年轻后辈,良久才憋出一句,“合作?”
长门家不比白鸟家差,小原游的学历不比自己差,能力也不比自己差,差就差在年纪小还没有职级。
自己好像有点被针对了,但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东西就是小原游是警视厅的关键人物。
小原游嗯了一声,“走走走,现在去现场还能蹭高木警官的烟和美和子前辈的咖啡。”
白鸟集团的富二代警察眼睁睁看着小原游瞬间来了精神快步跑下楼上车窜出去,眼底都写着迷茫二字。
被抠门二字当头一棒,困惑得自己甚至都想不起来破案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