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回到云水苑新居,母亲李素娟还未睡下。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小玉瓶,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犹豫。
“阳阳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李素娟抬起头,“和婉清玩得开心吗?”
“嗯。”
陈阳点头,目光落在玉瓶上,“妈,药吃了吗?”
“还没呢,”李素娟有些不好意思,“这药看着就金贵,妈这身子骨…吃了会不会浪费?”
“不会。”
陈阳走到母亲身边,拿过玉瓶,倒出那枚龙眼大小、色泽圆润的“小培元丹”。
丹药一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便弥漫开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这药就是给您调理身体的,吃了对身体好。”
陈阳将丹药递到母亲嘴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李素娟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不再犹豫,接过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入喉咙,散向四肢百骸!
“哎哟…”
李素娟忍不住轻呼一声,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全身。
仿佛泡在温水中一般,多年来积攒的疲惫、腰腿的酸软、甚至眼睛的干涩,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有光泽,连眼角的皱纹似乎都淡了一些。
“这…这药真神了!”
李素娟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道,
“感觉浑身都轻快了!眼睛也亮堂了!阳阳,你这朋友给的什么药?太管用了!”
“有效就好。”
陈阳微微一笑,
“朋友家祖传的方子,能固本培元。您以后每隔七日服一粒,对身体有好处。”
他并未多说丹药来历。
“好好好,妈听你的!”
李素娟喜笑颜开,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对儿子更是深信不疑,
“你这朋友可真是大好人!下次来家里,妈得好好谢谢人家!”
安顿母亲睡下后,陈阳回到自己房间。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气息在服下丹药后变得平稳有力了许多,生命本源得到了一丝滋养。
这让他心中安定。
他取出另外两枚“小培元丹”和那三根“庚金破煞针”,沉吟片刻。
“丹药效果虽好,但母亲毕竟是凡体,需循序渐进。此丹对我修为增益微乎其微,但或可换取些世俗钱财,购买更多药材。”
他心思流转,“至于金针…需以心神祭炼,方能如臂使指。”
他盘膝坐下,将三根庚金破煞针悬浮于面前,指尖逼出一缕本命真元,混合神念,缓缓渡入金针之中。
金针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表面流淌的暗金光泽愈发深邃,与他产生了一种玄妙的联系。
祭炼完毕,他心念一动,三根金针便化作三道微不可察的金芒,没入他袖中,隐而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神念微动,再次感知到小区外围那些若隐若现的“暗卫”气息。
苏念兮倒是下了本钱,这些人气息比之前的保镖沉稳隐蔽得多,算是世俗中的好手。
但他也同时感知到,在更远的黑暗中,似乎还有几道更加晦涩、带着淡淡煞气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这片区域。
“万山集团的人?”
陈阳眼中寒芒一闪。白天赵峰刚吃了大亏,晚上就又来了窥探者?
看来这赵万山,比他儿子更沉不住气。
他并未立刻行动,而是如同蛰伏的巨龙,静待对方先露出破绽。神念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
与此同时,万山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奢华办公室内,赵万山脸色阴沉地看着手中平板电脑上的资料和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截图上是陈阳在古玩街的身影,以及他儿子赵峰鼻梁断裂、狼狈不堪的照片。
“废物!”
赵万山猛地将平板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对着面前垂头站立的几个手下低吼道:
“连一个棚户区出来的穷学生都查不清楚?!”
“他哪来的那么大胆子?哪来的那么邪门的手段?!”
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赵董…我们查了所有能查的渠道。陈阳,二十岁,江城大学大三学生,单亲家庭,母亲李素娟是纺织厂工人…背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但…但最近几天,他确实像变了个人,张氏集团的张强被他废了,张刚还亲自去棚户区给他跪地送钱…古玩街的老周也栽在他手里…少爷他…”
“够了!”
赵万山烦躁地打断,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凭什么这么嚣张?!”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心腹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低声道:
“赵董,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和少爷…少爷的伤势来看,这个陈阳,很可能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什么意思?”
赵万山眯起眼睛。
“可能…是传说中的古武者,或者…懂得一些邪门术法。”
心腹压低声音,
“他好像能预知祸福,言出法随…少爷就是被他一句话说中了血光之灾,然后立刻就应验了!这绝不是巧合!”
赵万山瞳孔微缩,身为江城顶尖富豪,他自然听说过一些关于“奇人异士”的传闻,只是从未亲眼见过。
“古武者…术士…”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不管他是什么!动了我赵万山的儿子,就要付出代价!他能打是吧?能算命是吧?我就不信他能快过枪!能挡得住炸弹!”
“赵董,您的意思是?”心腹心中一凛。
“去找‘秃鹫’!”
赵万山冷声道:
“告诉他,价钱翻倍!我要那个陈阳…消失!做得干净点!”
“秃鹫?!”
心腹吓了一跳,那可是国际上都排的上号的凶悍雇佣兵团队,擅长暗杀和破坏,手段极其残忍。
“赵董,请他们出手,动静会不会太大了?而且价格…”
“按我说的做!”
赵万山不容置疑地挥手。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万山集团的下场!快去!”
“是…是!”
心腹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赵万山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脸色狰狞。
“陈阳…不管你是真神还是假鬼,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夜色更深,来自万山集团的杀机,比张刚更加直接和酷烈。
而云水苑家中,陈阳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雇佣兵?希望…你们能比之前的那些废物,耐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