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集团崩塌的风波在江城持续发酵,但对于云水苑的陈阳一家来说,生活依旧平静温馨。
苏念兮的效率极高,第二天上午,她便亲自带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来到了云水苑。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旗袍,将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少了几分商界女强人的锐利,多了几分温婉。
“陈先生,阿姨,早上好。”
苏念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欣喜,她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一号秘库新到的那批西域古玉中,灵气最浓郁的一块,念兮特意为您送来。”
陈阳微微颔首,打开木盒。
一股温润祥和、远比普通玉石精纯浑厚的灵气扑面而来。
盒内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小、色泽乳白中透着淡淡黄晕的古玉,玉质细腻如脂,表面光滑仿佛流淌着光晕,内部似乎有氤氲雾气流动,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嗯,汉代黄玉,受西域佛国香火愿力滋养千年,灵性内蕴,长期佩戴可安神养魂,延年益寿,不错。”
陈阳只是扫了一眼,便道出了它的来历和特质。
苏念兮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对陈阳的博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玉的鉴定报告她看了,专家也只能断代到汉,对那股特殊气息却说不清道不明,陈先生却一眼看穿本质。
“能入先生法眼,是它的福气。”
苏念兮恭敬道:
“天盛集团的后续处理正在进行,我们已接管了其七成以上的优质资产和核心团队,剩余部分也被其他几家瓜分,已成定局,绝不会再起波澜,请先生放心。”
“你处理即可。”
陈阳并不关心这些琐事,他拿起那块古玉,感受到其中充沛平和的愿力灵气,点了点头。此物对温养普通人的神魂大有裨益。
他转身,将木盒递到母亲李素娟面前:
“妈,这玉您贴身戴着,对身体有好处。”
李素娟连忙摆手:
“哎哟,这可使不得!苏小姐送你的,一看就老贵重了!妈怎么能要?你留着,你留着!”
苏念兮也微笑道:
“阿姨,您就收下吧。这玉再贵重,也比不上陈先生对我们苏家的恩情。您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陈阳也道:
“妈,收下吧,这玉适合您。”
说着,他指尖在古玉上看似随意地拂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真元悄然注入,并非炼化,而是将其中的灵气梳理得更加温和顺服,更容易被母亲的身体吸收。
同时也在玉中留下了一个极微小的防护禁制,可挡一次寻常邪秽侵袭。
李素娟推辞不过,又见儿子和苏小姐都坚持,只好小心翼翼地接过玉。
玉一入手,一股温和的暖意就传遍全身,让她感觉特别舒服,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不禁惊喜道:
“哎呀,这玉真神奇!摸着就舒坦!谢谢苏小姐,谢谢阳阳!”
她爱不释手,当即就戴在了脖子上,喜滋滋的。
苏念兮见目的达到,又和李素娟寒暄了几句,便恭敬地告辞离开。
送走苏念兮,陈阳看着母亲气色愈发红润,心中安然。
那古玉的灵气对他修炼虽也有裨益,但远不如对母亲的温养来得重要。
他自有其他方式精进修为。
下午,林婉清又来了。
这次她没带东西,脸颊却有些微红,眼神躲闪,似乎有些害羞。
“婉清来啦,快坐快坐!”
李素娟正戴着那块古玉看电视,看到林婉清,高兴地招呼。
“阿姨,陈阳。”
林婉清小声打着招呼,坐到陈阳身边,手指绞着衣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婉清?有事?”
陈阳看出她的不自然,主动问道。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
“陈阳…明天…明天晚上,江边有烟花大会…听说很漂亮…你…你明天晚上有空吗?就…就我们两个去看看…好不好?”
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不敢看陈阳。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陈阳单独出去,心里小鹿乱撞。
李素娟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连忙给儿子使眼色:
“有空!阳阳他肯定有空!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看看!整天陪着我这个老太婆干嘛!”
陈阳看着林婉清那羞涩又期待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
对他而言,看烟花并无意义,但陪林婉清去走走,让她开心,并无不可。
“真的?太好了!”
林婉清瞬间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喜和光彩,所有的羞涩都化为了甜美的笑容。
又聊了一会儿,林婉清才心满意足、脚步轻快地离开。
陈阳回到书房,取出了之前从苏家秘库得到的“龙血砂”和“百年雷击木”。
这两样材料蕴含的火灵之力和天雷生机,正好用于下一步的淬体修炼和炼制一些简易的防护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窗外,夕阳西下,江城华灯初上。天盛集团崩塌的余波仍在商界回荡,但这一切都与这方寸之间的宁静无关。
红尘修心,亦是在点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