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狼一行三人狼狈逃离江城,如同丧家之犬。
车辆在高速上疾驰,车窗紧闭,车内弥漫着血腥与恐惧的气息。
消息虽被刘天雄极力压制,但纸终究包不住火,隐约的风声还是在某个圈子里悄然传开,引得一些有心人侧目。
江城,云水苑家中,却是一片温馨祥和。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洒下温暖的光斑。
“阳阳,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妈今天新学的做法。”
李素娟笑着给儿子夹菜,脸上满是慈爱。
“嗯,好吃。”陈阳点头,家常菜的味道让他心境平和。
对他而言,击退残狼不过是随手为之的小事,远不如陪母亲吃饭重要。
那些血腥与杀伐,仿佛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林婉清坐在陈阳旁边,小口吃着饭,时不时偷偷看陈阳一眼,眼神甜蜜。
苏念兮则坐在对面,姿态优雅,偶尔与李素娟聊几句家常,气氛融洽。
她用餐的动作无可挑剔,俨然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因为陈阳的缘故,竟也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只是暗中难免有些较劲。
饭后,陈阳坐在阳台躺椅上,林婉清给他泡了杯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茶香袅袅,书页轻翻,时光静谧美好。
苏念兮则汇报着公司近况。
“先生,刘家那边似乎暂时没了动静。”
“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刘天雄此人睚眦必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苏念兮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她秀眉微蹙,显然对这件事颇为上心。
陈阳抿了口茶,目光淡然。
“跳梁小丑,不必在意。”他望着远处天际,神色波澜不惊。
“他若聪明,就该夹起尾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敢再来,灭了便是。”最后四字轻描淡写,却让苏念兮心中一凛。
语气平静,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霸气。
苏念兮和林婉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
有陈阳在,她们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用怕。
“对了,先生,”苏念兮想起一事。
“下周末在临市有个高端古董拍卖会,据说有几件压轴品很是不凡,甚至可能涉及一些古修行界的物件。”
“您有兴趣去看看吗?”
陈阳闻言,倒是提起了一丝兴趣。
地球虽是末法时代,但偶尔也能从一些古物中发现些有趣的东西。
“可以,安排一下。”
“好的,先生。”苏念兮心中一喜,这又是与陈阳单独相处(她自动忽略了林婉清)的好机会。
林婉清也抬起头,期待地说:“陈阳,我也想去看看。”
陈阳笑了笑:“好,一起去。”
苏念兮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暗叹一声。
……
与此同时,邻省省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
刘天雄负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脸色阴沉。
他年约五旬,身材高大,不怒自威,久居上位养成的气势令人窒息。
残狼正躬身站在他身后,手腕上还缠着绷带,详细汇报着在江城的遭遇。
“……家主。”
“那陈阳的实力,深不可测!”
“绝非普通的古武高手。”
“更像是……传说中的修法真人!”
“属下无能,给您丢脸了!”残狼羞愧地低下头。
刘天雄缓缓转身,眼中精光闪烁:
“修法真人?”
“哼,难怪如此嚣张!”
“怪不得连司徒家那样眼高于顶的隐世家族,都在他手里吃了大亏,选择了退让。”
他踱步到办公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
“但这口气,我刘家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否则,我刘天雄以后还如何在江东立足?”
残狼急道:“家主,三思啊!那陈阳……”
刘天雄抬手打断他:
“我自有分寸。”
“硬碰硬不明智,但未必没有别的办法。”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让阿鬼来见我。”
片刻后,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高级白领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面色苍白,眼神阴鸷,正是刘天雄的智囊,也是处理阴暗事务的负责人,绰号“阿鬼”。
“老板,您找我?”
“阿鬼,江城陈阳的资料,你看过了吧?”刘天雄沉声道。
阿鬼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过了。”
“实力强悍,性格果决。”
“弱点……似乎很在意他身边的人,尤其是他母亲和那个叫林婉清的女友。”
刘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很好。”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你想办法,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找个机会……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我要让他投鼠忌器,乖乖来求我!”
阿鬼微微躬身:“明白。”
“我会制定详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正好,下周末临市有个拍卖会。”
“根据情报,陈阳和他身边的人可能会出席。”
“那或许是个机会。”
刘天雄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记住,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是!”
阿鬼退出办公室,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玩弄阴谋,正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
江城这边,陈阳对刘天雄的阴谋尚且不知,但他强大的灵觉,却隐隐捕捉到一丝针对他而来的恶意,虽然模糊,却真切存在。
他站在阳台,望向邻省的方向,眼神微冷。
“看来,还是有人不知死活。”
他并不在意对方耍什么花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笑话。
他只是觉得,有些苍蝇,如果不一次性拍死,总会不停地飞来打扰清净。
“拍卖会……”陈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希望你们别自己撞到枪口上。”
他转身回到客厅,看到林婉清和苏念兮正在讨论拍卖会穿什么衣服,不由得莞尔。
这些红尘琐事,温情瞬间,才是他真正想要守护的。
至于那些风雨,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些许尘埃,随手拂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