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饭菜飘香,灵气氤氲。
李素娟心情愉悦地摆好碗筷,招呼道:
“阳阳,快来吃饭了!今天这菜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特别香!”
陈阳坐下,尝了一口母亲炒的青菜。在万象引灵阵的滋养下,普通蔬菜也带上了些许灵蕴,滋味确实更上一层楼。
“妈的手艺一直很好。”
陈阳淡淡一笑。
李素娟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暂时忘却了生活的烦恼。
饭刚吃到一半,陈阳放下筷子:
“妈,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李素娟一愣:
“这么急?什么事啊?吃完饭再去吧?”
“一点小事,处理完就回来。”
陈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些放高利贷的混混虽然被吓跑,但根源未除。
他们今日吃了大亏,难保不会怀恨在心,日后再来骚扰。
万年阅历告诉他,除恶务尽,麻烦必须从源头掐断。
李素娟看着儿子沉稳的眼神,莫名感到安心,点点头:
“那…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嗯。”
陈阳起身出门。方才那黄毛混混仓皇逃跑时,他的一缕神念已如附骨之疽,悄然附着在其身上。
此刻,那缕神念正清晰地指引着一个方向——
位于城市边缘一片混乱街区中的某个地下赌场,那里正是这个非法放贷团伙的老巢。
……
“野狼借贷”窝点,藏在一家破旧台球厅的暗门之后。
屋内烟雾缭绕,混杂着汗臭和烟味。几个赤膊纹身的壮汉正在打牌,骂骂咧咧。
角落里,黄毛和那两个断腿的混混瘫在地上,惨叫声已经变成痛苦的呻吟。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正是外号“刀疤狼”的放贷头目,正脸色铁青地听着黄毛断断续续的哭诉。
“…狼哥…那小子…邪门!根本看不清动作…阿虎他们的腿就断了!…他还要我们把借条吃了…”
黄毛添油加醋,试图推卸责任。
“废物!”
刀疤狼一脚踹在黄毛身上,怒骂道:
“三个人被一个毛头小子打成这样?老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他妈的,敢动我野狼的人,还敢嚣张?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多能打!”
他抄起桌上一根钢管,对屋里其他五六个打手吼道:
“抄家伙!跟老子去棚户区,把那小杂种和他老娘揪出来!老子要当着他的面,玩死他老娘!看他还狂不狂!”
一群打手顿时嗷嗷叫着拿起棍棒砍刀,气势汹汹。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暗门,仿佛被炮弹击中一般,猛地向内爆裂开来!木屑纷飞,金属扭曲!
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屋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烟尘弥漫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陈阳。
他神色平淡,目光扫过屋内,在黄毛几人身上略微停留,最后落在手持钢管的刀疤狼身上。
“听说,你要找我?”
陈阳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屋内的嘈杂。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刀疤狼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只是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惊愕立刻化为暴怒:
“妈的!小子,你他妈还敢找到这里来?!真是活腻了!”
黄毛则吓得魂飞魄散,指着陈阳尖叫:
“狼哥!就是他!就是他!”
刀疤狼狞笑一声,挥了挥钢管:
“正好!省得老子去找你了!弟兄们,给我废了他!留口气,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五六个手持凶器的打手立刻面露凶光,朝着陈阳围拢过来。
陈阳看都没看那些打手,目光只锁定刀疤狼:
“你们不该去骚扰我母亲。”
“骚扰?老子还要弄死她呢!”
刀疤狼狂笑。
话音未落,最先冲到的打手已经举起砍刀狠狠劈下!
陈阳动了。
他没有闪避,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切入那打手怀中,肩膀看似轻轻一靠。
“嘭!”
那打手如同被高速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牌桌上,将桌子砸得粉碎,口喷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陈阳侧身,避开一根砸来的棍棒,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随意点出。
“噗嗤!”
指尖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另一名打手持棍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碎裂声响起,那打手惨叫一声,棍棒脱手,抱着手腕跪倒在地。
陈阳脚步未停,如同闲庭信步,每一次出手都简洁到极致,却狠辣无比!
或指,或掌,或肘,或肩!
每一次接触,必然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他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格斗动作。
但在他那恐怖的身体素质和万载战斗经验的加持下,每一个动作都快、准、狠到了极致,充满了暴力美学!
短短几个呼吸间。
冲上来的五六个打手已经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惨嚎不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中,陈阳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碰到一下。
刀疤狼举着钢管,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狞笑早已被无边的惊骇和恐惧取代。
他混迹江湖多年,也算能打,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碾压!是屠杀!
黄毛更是吓得缩在墙角,屎尿齐流。
陈阳一步步走向刀疤狼。
刀疤狼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
“你…你别过来!我…我大哥是西城彪哥!你敢动我,彪哥不会放过你的!”
“彪哥?”陈阳脚步未停,眼神淡漠,“没听过。”
“你…”
刀疤狼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眼中闪过疯狂,猛地举起钢管朝着陈阳头部全力砸下!
“去死吧!”
陈阳抬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迅猛砸下的钢管。
刀疤狼只觉得钢管砸在了一块生铁上,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拼命想抽回钢管,却发现钢管在对方手中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了一般!
陈阳手腕微微一抖。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刀疤狼惨叫一声,五指骨折,钢管易主。
陈阳拿着钢管,看了看,随手一掰。
那实心钢管如同塑料玩具一般,被他轻松掰成了一个扭曲的U形,随手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刀疤狼看着那被掰弯的钢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大哥!爷爷!饶命!饶命啊!是我有眼无珠!钱我们不要了!再也不去找您麻烦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借条。”
“在…在抽屉里!所有的借条都在那里!”
刀疤狼连忙指向一个办公桌抽屉。
陈阳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果然堆放着不少借条。
他将所有借条一并拿出。真元微吐,所有借条瞬间化为飞灰。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刀疤狼,声音冰冷:
“若再让我知道你们从事此业,或敢报复……”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所有哀嚎的打手。
“……犹如此桌。”
说完,他抬起脚,轻轻往地上一跺。
“轰!!”
一声闷响!整个房间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开来,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出数米远,中心处甚至形成了一个浅坑!
所有人,包括刀疤狼,都吓得停止了惨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龟裂的地面,如同见鬼一般!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这简直是天神下凡!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们立刻解散!立刻滚出江城!”
刀疤狼哭喊着发誓,磕头如捣蒜。
陈阳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在一片死寂和恐惧的目光中,悠然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很久,屋内的人才敢大口喘气,相互看着,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这一天,“野狼借贷”彻底从江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