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不过那得是八九年后的事了。
“口罩”那两年,真是紧张得不行,因为病情严重死了不少人,大家也都没有挣钱的来源,毕竟都要在家隔离很长时间。
紧接着菜价肉价上涨的飞快,我之前有个同学的爷爷,家里养猪的,在那两年挣了不少,疫情过后直接全款买了1百多万房子。
当时的我差点饿死,不过就算饿死也没跟爸妈要钱。
因为当时和他们都不亲,也不好意思开口。
主要还是刚出来上班的时候,不小心被别人撺掇借了信用卡,主要也怪自己没脑子,再加上那时候上班的地方拖欠工资,实在没办法了才张口了一次。
但也说了只是借,肯定会还。
结果就被我爸一通数落,说什么不孝,别人家孩子给父母拿钱,你还跟父母要钱。
还用家乡话骂我脑子有问题,后妈还撺掇我姑姑一起说我。
反正当时心里特别不得劲,哭了两天,缓了大半年才过去。
我这人吧,倒是不记仇,就是记事儿,有些事情,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如果以后有能力了,他们这些人张口,我大概也许还是会帮的吧。
其实心里还是怨的。
“柒柒,到了。”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抬起头,发现出租车已经停在了一家装修精致的湘菜馆门口。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辣味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走吧,今天我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
我笑着说,挽着妈妈的胳膊,张熙和老弟跟在后面,一起走进了温暖的饭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窗外老弟的大呼小叫惊醒了。
推开门一看,昨晚的雪下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空气冷冽而清新,吸一口都能感到肺里的舒畅。
“柒柒,你起来啦?”张熙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我探头一看,他已经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我们昨天晚上整理好的旧衣服和褥子。
“这么早啊。”我赶紧回屋换上保暖的衣服,又去踹了一脚弟弟的屁股。
“赶紧的,别玩了,带上围巾走。”
我们三人分工明确,张熙负责整理一些被埋了厚厚一层雪的木板,我负责缝补破旧的被褥,弟弟则负责把一些柔软的旧衣服整齐的铺开,方便我们垫在窝里。
我们先去了公园那个熟悉的小角落。
那里背风,阳光也比较充足,是我们去年发现的绝佳位置。
“哇,这里已经有几只小猫在等了。”弟弟兴奋地小声说。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三只小猫蜷缩在一棵大树下,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看起来又冷又饿。
它们看到我们,先是警惕地往后缩,然后闻到我们带来的猫粮香味,又忍不住慢慢靠近。
“哎哟,真可爱,好小的一只啊。”我蹲下来,轻声对它们说。
张熙已经开始在往原本的小房子在搭建框架。
他先用几根结实的木棍搭成一个简易的长方体,然后用绳子绑紧,再把木板钉在上面。
动作熟练而稳健,看得出来熟练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