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官司需要时间和精力,而“优鲜生活”背靠大资本,耗得起,我们却耗不起,仓库的租金、员工的工资、物流的费用,每天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这么耗下去,就算最后赢了官司,“栖息”也可能撑不下去。
这可是靠自己辛苦挣的钱,做出今天的成就,不到万不得已真不想动系统奖励的金子,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做生意吗。
我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公司的事。
我们真的要输给那些不正当竞争吗?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张熙察觉到我的辗转反侧,轻轻抱住我:
“别想太多了,我已经联系了几家投资机构,他们对“栖息优选”的模式很感兴趣,愿意给我们注资。有了资本的支持,我们就有底气跟他们耗下去。”
“投资机构?”我愣住了。
我们一直是自有资金运营,从没考虑过融资,怕资本会干涉公司的运营。
“现在情况特殊,融资不是坏事。”
张熙摸了摸我的头,“我跟他们谈好了,只融资,不放弃控制权,他们也认可我们的经营理念。
有了这笔钱,我们不仅能撑过这场官司,还能拓展更多的供应链,把<熙禾优选>做得更大。”
我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脸,心里满是感动。
这些天,他比我更累,既要处理公司的事,又要联系律师、投资机构,还要安慰我,可他从来没说过一句苦。
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张熙,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我们是合伙人,也是爱人啊。”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起扛过去。”
没过多久,投资机构的资金到账了。
有了资本的支持,我们腰杆更硬了。
律师团队也传来好消息,找到了“优鲜生活”恶意诽谤、不正当竞争的实锤证据,包括他们跟水军公司的聊天记录、伪造检测报告的合同、威胁供应商的录音等等。
与此同时,我们还联系了媒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公之于众。
媒体的报道让更多人知道了“优鲜生活”的卑劣手段,网友们纷纷抵制“优鲜生活”,不少合作商也跟他们终止了合作。
“优鲜生活”的股价暴跌,cEo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法院很快开庭审理了此案,判决“优鲜生活”构成恶意诽谤和不正当竞争,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我和张熙对视一笑,眼里都含着泪光,这场仗,我们打赢了!
直播公开道歉那天,“优鲜生活”的cEo脸色惨白,对着镜头念完了道歉声明。
而我们的直播间里,粉丝们欢呼雀跃,订单量瞬间暴涨,店铺评分也慢慢回升到了4.9。
“太好了,我们赢了!”我激动地抱住张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张熙紧紧抱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啊,我们赢了。”
这场风波过后,“栖息优选”的口碑不仅没受影响,反而越来越好。
更多人知道了我们的坚持和不易,纷纷加入支持我们的行列。
北京、上海的仓储中心顺利投入使用,供应链也拓展得更完善了,我们还推出了几款新品,销量一路飙升。
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很少给家里打电话。
直到有一天,老妈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担忧:“闺女,我看网上说你公司遇到麻烦了?怎么不跟妈说啊?你还好吗?”
我鼻子一酸,连忙说:“妈,我没事,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
老妈松了口气,“你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我跟你楚奶奶商量好了,这两天搬去你买的别墅住,等你回家房子也暖好了,也好照顾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太不容易了。”
我笑了笑,之前又买了一套别墅,想着以后结婚了当新房住。
没想到妈妈和楚奶奶居然要搬过去。
也是,房子经常没人打理没有人气也不好,住就住呗,回家还有口热乎饭吃。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
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神经,忙着应对危机,忽略了家人。
现在危机解除了,是该多陪陪家人了。
“想什么呢?”张熙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妈和楚奶奶要搬去我新买的那套别墅住,已经在给我添家具了。”我笑着说。
“那挺好啊。”
张熙点点头,“等忙完这阵,我们回老家看看,帮她们收拾收拾。”
“嗯。”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就算以后结婚了也可以住在一起啊。
就接妈妈和楚奶奶过去,再请个保姆照顾她们的生活,让她们安享晚年。
没过两个月,妈妈打来电话说别墅家具又加了些,让我们回去看看。
我和张熙特意请了几天假,开车回了老家。
别墅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走进别墅,装修得温馨又舒适,是妈妈喜欢的风格,还好老妈不喜欢那些个富贵花装修。
妈妈和楚奶奶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连忙站起来迎接。
“柒柒,熙熙,你们可算回来了!”
老妈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瘦了,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吃饭。”
楚奶奶也笑着说:“是啊,柒柒瘦了好多,奶奶给你炖了汤,等会儿记得多一碗,对身体好。”
我连忙点头,过去挽着楚奶奶的胳膊:“好啊,好啊,在外面这么久,特别特别想您和我妈做的饭还有您炖的汤,外面五星级酒店炖的都没您的汤好喝。”
楚奶奶捂嘴笑:“你啊,你们这一回来,明显就感觉家里热闹起来了。”
然后继续道:“最近想吃啥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
“好啊!好啊!”
我跟楚奶奶说话的空隙,张熙已经很自觉的把行李给我放好,把要洗了衣服给我放进洗衣机,然后才收拾自己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