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既然他们可以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他轻轻拍了拍陈武的肩膀,低声说道:“天黑后就开始吧。动作要快,要悄无声息,别打草惊蛇。”
陈武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如铁。
当天空的黑色如墨汁般逐渐扩散,彻底吞噬了仅有的一线天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陈武站在五百亲卫面前,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兄弟们,按计划行事。记住,动作要快,动静要小,别惊动了城里的狗。”
五百亲卫迅速分成十组,每组五十人,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从不同的密道入口进入城中。他们身着夜行衣,那黑色的布料在夜色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手持利刃,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他们悄无声息地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呼吸声在夜空中回荡。
众人离去后,李宇文独自回到山顶王府后院阁楼顶层。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城墙上逐渐亮起的灯火,那灯火如繁星点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和算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陈武和董辉,沿着一条通往通宝钱庄的密道前行。密道狭窄而潮湿,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在微风中摇曳,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却无法驱散黑暗中的阴冷。陈武走在最前面,目光锐利,不时回头提醒身后之人:“小心脚下,别踩到机关。这里的机关暗藏杀机,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穿过密道,他们来到了通宝钱庄的地下金库。金库的大门紧闭,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董辉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那把钥匙造型奇特,上面镶嵌着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轻轻插入锁孔,只听“咔嚓”一声,大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鼻而来,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坟墓。金库内堆满了金银财宝,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让人眼花缭乱。董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开始吧,把能带走的都带走。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身后之人应了一声,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金银财宝装入特制的布袋中,那布袋结实耐用,能装下大量的财宝。然后沿着密道原路返回,脚步声在密道中回荡,却显得格外谨慎。陈武和董辉则留在金库内,仔细检查着每一处角落,他们如同专业的考古学家,不放过任何有价值的物品。陈武的手指轻轻抚过墙壁,感受着墙壁的纹理,仿佛在寻找着隐藏的宝藏。
半个时辰后,五百亲卫陆续返回秘密基地。他们脸上带着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伟大的冒险。陈武和董辉站在高处,看着众人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金银珠宝、字画堆放在地上,那景象如同一座小山,让人惊叹不已。
待到所有人都回来后,陈武环视一圈,声音洪亮地问道:“密道隐藏好了吗?”
各个领队纷纷回道:“回统领,都掩埋了。而且只能从地道中打开入口,从外面无法打开。”
陈武点了点头,指着西南角说道:“将所有东西都整理归类。这些财物是我们的战利品,也是我们未来的资本。”
众人当即行动起来,他们如同勤劳的蜜蜂,忙碌地整理着财物。陈武则是顺着楼梯向着上面而去,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显得格外坚定。
回到山顶阁楼顶层后,陈武在李宇文身后一米处站定,低声说道:“王爷,通宝钱庄的金库,和各个凉州属官的密库,粮商的粮库,银库全都已经空了。那些贪官污吏的财富,如今都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李宇文点了点头,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凉州城,那灯火如同繁星点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干得不错。天亮后凉州城应该会很热闹,没留下什么马脚吧?”
陈武挺直腰板,声音坚定地说道:“没有!我们行事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李宇文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等着看明天的好戏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凉州城的大街小巷上,却无法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凉州知府张大人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只见外面一片混乱。他的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通宝钱庄的金库空了,里面所有的金银财宝都不见了!”
张万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口中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们凉州城最大的金库啊!”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喧闹声。张大人急忙走到门口,只见几个属官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他们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大人,不好了!我们的密库也空了!里面所有的粮食和银子都不见了!”一个属官大声喊道。
张万山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扶着门框,勉强站稳,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话音未落,外面又传来一阵更大的喧闹声。张万山走出府邸,只见大街上挤满了人,人们脸上都带着惊恐和愤怒的表情。他们纷纷议论着,说自己的粮库、银库都被洗劫一空。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和粮食,一夜之间都没了!”一个粮商站在自家粮仓前,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他双手紧紧抓着粮仓的门框,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支撑着即将崩溃的自己。周围的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有的低声咒骂,有的则紧紧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怒火。
而李宇文,带着王二柱、陈武、董辉等人,站在阁楼顶层,面无表情地观看着城中的一切。阁楼内,气氛凝重,只有窗外传来的喧嚣声不断传入耳中。李宇文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如炬,扫视着城中的混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