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守军奋力抵抗,他们用长矛、石块、滚木等武器,与草原骑兵展开殊死搏斗。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草原骑兵的阵型被冲散,但他们依然前赴后继,不顾一切地冲向城墙。
“杀!”随着陈小五的一声怒吼,守军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草原骑兵。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然而,草原骑兵的数量太多,他们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守军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城墙上的防线也开始松动。
“不好!”陈小五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样下去,城墙很快就会被攻破。
守军们纷纷后退,他们拼死抵抗,为已经撤出城外的百姓争取撤退的时间。草原骑兵趁机发动了最后的冲锋,他们如饿狼般扑向城墙,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轰!”一声巨响,城门被撞开,草原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他们挥舞着弯刀,见人就砍,见物就抢,整个扶风县城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陈小五带领着剩余守军,在内城与草原骑兵展开最后的决战。他们背靠着城墙,与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每一刀,每一枪,都带着对敌人的仇恨和对家园的守护。
“杀!”陈小五一声怒吼,他挥舞着长枪,冲向敌群。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枪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他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然而,草原骑兵的数量太多,他们如潮水般涌来,陈小五和守军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在逐渐消耗。
“五哥,我们守不住了!”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陈小五看着眼前的敌人,又看了看身后的百姓,知道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他没有放弃,他依然挥舞着长枪,与敌人进行着最后的搏斗。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射来,正中陈小五的心脏。他身体一颤,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他看着眼前的敌人,眼中充满了不甘。
“五哥!”一名士兵冲上前去,扶住了陈小五。
“别管我……继续杀敌……”陈小五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不!五哥,你不能死!”那名士兵哭着喊道。
陈小五看着那名士兵,眼中充满了不舍。“记住……我们是……大乾的军人……死也要……死得光荣……”说完,他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那名士兵看着陈小五,心中充满了悲痛。他擦干眼泪,挥舞着长枪,继续与敌人搏斗。
两个时辰后,随着扶风县城中的最后一名守军倒下,这座大乾的边关小县城彻底落入了草原人的手中。那日松穿过队伍,来到了县衙中坐下,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堂下众人,沉声说道:“迅速接手城防并将城中的粮食都收集起来,等大部队到来后再出去。违令者杀!擅自出城者杀!”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县衙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不得不说,此人是个合格的将领,行事果断,令行禁止。
在那日松占领扶风县城时,凉州城中府衙也炸开了锅。张万山坐在上首,面色凝重如铁,双目中似有火焰燃烧,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怒声道:“草原今年竟敢如此猖狂,胆敢犯我扶风,这分明是挑衅我大乾威严,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怕是真要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府衙内,一众官员面面相觑。主簿李睿,年约四十,身材瘦削,此刻脸色苍白,双腿微微颤抖,小声嘀咕道:“这草原人向来骁勇善战,此次来势汹汹,恐怕不好对付啊。”一旁的参军王猛,年方三十,虎背熊腰,此时却挺直腰杆,义愤填膺道:“张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大乾岂能任由草原人肆意妄为,定要给他们迎头痛击!”
张万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站起身来,在府衙内来回踱步,一边踱步一边思索着对策,时不时地停下脚步,与身旁的谋士赵文低声商议。赵文年约五十,面容清瘦,却目光如炬,是张万山的心腹智囊。
“传令下去,集结城中所有精锐部队,速速赶往扶风县城支援!”张万山终于停下脚步,大声喝道。半刻钟后,府衙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士兵的呼喊声,一支支精锐部队迅速集结,整装待发。张万山站在府衙门口,看着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士们,心中既有担忧,也有期待。他走上前,拍了拍为首将领陈铁的肩膀,沉声道:“此次前往扶风,务必要将那些草原蛮子击退,守住我大乾的边关,若有违令者,定斩不饶!”
陈铁年约三十五,面容刚毅,身材魁梧,是凉州城中有名的猛将。他齐声应道:“请大人放心,我等定当奋勇杀敌,不负所托!”说罢,他们便带领着部队,浩浩荡荡地向扶风县城进发。
张万山站在府衙门口,望着陈铁率领的部队渐行渐远,心中却无法平静。他转身回到府衙,坐在案前,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赵文见状,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大人,草原人此次来势汹汹,且那日松绝非等闲之辈,我们需得做好万全之策。”
张万山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赵文,沉声道:“文先生,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赵文思索片刻,缓缓道:“大人,草原人虽骁勇,但孤军深入,粮草补给恐难以为继。我们可派一支精锐部队,绕道草原人后方,切断其粮道,使其陷入困境。同时,陈将军率主力正面迎敌,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张万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有些犹豫道:“此计虽好,但绕道后方路途遥远,且草原人多为骑兵,行动迅速,恐难以成功。”
赵文自信满满道:“大人放心,我已物色好一人,此人乃是我凉州城中的神行太保,名叫林风,他轻功了得,日行千里,且对草原地形颇为熟悉。由他带领小队,定能完成此任务。”
张万山听后,心中稍安,点头道:“好,就依文先生所言。速速传令,命林风前来府衙。”
不一会儿,林风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府衙。他身材瘦削,却眼神灵动,给人一种机敏的感觉。他上前拱手道:“大人,有何差遣?”
张万山将赵文的计划说与林风,林风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大人放心,林风定不辱使命。”
张万山满意地点点头,道:“林风,此去凶险万分,你需小心行事。若事成,我定重重有赏。”
林风豪气干云道:“大人,林风此去,只为大乾,不为赏赐。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张万山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道:“好,好,不愧是神行太保。速去准备,即刻出发。”
林风领命而去,张万山又回到案前,继续思索着战局。他深知,这场战斗关乎大乾的尊严和凉州的安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