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文看着眼前这热血沸腾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举起右手,用力一挥,大声喊道:“将士们,今日,我们就要踏上收复扶风县的征程。让草原蛮子知道,我大乾儿郎的刀锋,是世间最锋利的武器!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洗刷他们带给我们的耻辱!我们要用胜利的旗帜,插遍每一寸土地!”
“杀!杀!杀!”士兵们的呐喊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如同滚滚惊雷,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李宇文笑着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等声音停下来后,李宇文说道,陈武,陈武上前一步说道,末将在,留下五万人驻守凉州城,董辉,末将在,带着其余人两个时辰后拔营进攻扶风县。让他们知道,我大乾儿郎的刀锋是否锋利。遵命。
凉州城外的天空,被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将整个大地笼罩其中,透不过一丝光亮。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在空中肆意飞舞,给这即将出征的场面增添了几分肃杀与凝重。
李宇文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十万全副武装的军队。他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每一块甲片都经过精心打磨,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是一群从地狱中走出的钢铁战士。手中的长枪整齐地排列着,枪尖直指苍穹,如同一片密不透风的森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腰间的利刃,在寒风的吹拂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仿佛在诉说着对战斗的渴望。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每一个士兵的脸庞,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斗志。
“出发!”随着李宇文一声令下,那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间炸响,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十万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扶风县方向奔涌而去。马蹄声如雷贯耳,每一匹战马都奋力奔跑,四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铠甲碰撞声清脆而响亮,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战士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呐喊,让人热血沸腾。士兵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那声音如同山呼海啸,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他们高喊着“保卫家园,驱逐蛮夷”的口号,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
凉州至扶风的官道上,烟尘蔽日,十万大军如一条黑色巨龙,沿着黄土驿道蜿蜒前行。铁甲铿锵碰撞,那声音如同战鼓,敲打着每一个士兵的心弦,让他们更加坚定地向前进发。马蹄踏碎晨露,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战士们在战场上洒下的汗水与热血。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李”字王旗居于中军,高逾三丈,红绸镶边的旗面在日光下泛着沉凝的光,如同一面胜利的旗帜,引领着大军前进的方向。
李宇文身着玄铁鳞甲,外罩绯红披风,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马上,那马儿神骏非凡,四蹄生风,仿佛是天上的神兽下凡。腰间挎着一把大刀,刀身宽厚,刀锋锐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劈开一切阻碍。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身旁队列严整的士兵,那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仿佛在告诉每一个人,这场战斗,他必胜。
队伍行进间不闻半句喧哗,只有整齐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交织,偶尔传来斥候疾驰而过的马蹄声。这十万士兵,半数是凉州本地招募的猎户、农户,他们从小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身体强壮,性格坚韧,对草原蛮子有着刻骨的仇恨。另一半则是李宇文从关中流民中挑选的精壮,多是遭草原蛮子劫掠后家破人亡之人,眼底藏着复仇的火焰,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黑暗都燃烧殆尽。
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队列、刺杀、配合已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一次配合都天衣无缝,仿佛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战场上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更兼李宇文不惜耗费重金,为全军配备了改良后的铁刀与强弓——刀身更窄更利,能破草原皮甲;弓箭射程较旧式强弓远出三十步,此刻每个士兵背上都挎着三十支羽箭,腰间铁刀寒光凛冽,仿佛是一把把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两个时辰后,大军行至离扶风县还有二十里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骑着快马,风尘仆仆地赶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报……王爷,前方发现敌军,约有五万,正朝着我军方向冲来!”
李宇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五万?哼,还不够塞牙缝的。传令,全军加速前进,与敌军正面交锋!”
话音刚落,李宇文便一马当先,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他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宝剑,随时准备刺向敌人的心脏。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队伍中穿梭,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为他让出冲锋的空间。
不久,两军便在平原上相遇。敌军将领骑着高头大马,身披华丽的铠甲,手中挥舞着一面绣有狼头的大旗,大声喊道:“大乾的两脚羊,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杀!”那声音如同恶狼的嚎叫,充满了狂妄与嚣张。然而,李宇文却丝毫不惧,他挺直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敌军,大声回应道:“草原蛮子,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杀!”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让每一个士兵都充满了力量。
两军瞬间陷入混战,长枪如林,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喊杀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而壮观的画面。李宇文在战场上如同一头猛虎,左冲右突,长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的铠甲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但他却毫不在意,依然奋勇杀敌,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邪恶都消灭殆尽。
残阳如血,将战场染成一片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连风都带着铁锈的腥气。李宇文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向着巴图疾驰而去,马蹄踏在泥泞的土地上,溅起一片片混着血水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