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铁门“哐当”落锁的声响里,沈清辞的细高跟已碾到小夜蜷着的膝盖前。深紫色丝绒裙扫过地面,黑丝裹着的脚踝抬起。
暗红甲油在昏光里刺得人眼发紧——她没多余废话,弯腰扯掉高跟鞋随手扔在地上,温热的黑丝脚掌直接覆上小夜的脸,力道沉得压得他鼻腔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布料摩擦的疼。
小夜想偏头躲,手腕上的铁链却“哗啦”拽紧,腕骨血痂瞬间裂开。
“动?”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冰,脚开始慢慢碾动,趾尖故意蹭过他眉骨的旧伤,“昨天饿到发抖的滋味,忘了?”
他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那只脚在脸上压着,粗糙的黑丝蹭得脸颊火辣辣的。“舔干净,”
沈清辞的命令没半点温度,趾尖抵着他的嘴唇,力道大得要戳进肉里,“我脚上的灰,一点都别剩。”
屈辱感像潮水般堵在喉咙口,小夜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却不敢掉。他被迫仰起头,舌尖刚触到黑丝,就被沈清辞的脚往下按:“用点力。这么轻,是不想活了?”
舌尖被布料磨得发麻,口腔里满是灰尘的呛味,他只能一点点蹭着,从趾尖到脚掌,连缝隙里的灰都不敢落下。
每动一下,脸颊就被踩得更疼,牙齿咬得下唇发颤,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沈清辞看着他发抖的肩膀,眼底没有半分松动,反而把脚抬得更高,踩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大嘴:“这里没舔干净。”她的趾尖直接戳进小夜的口腔,蹭过他的牙齿,“舌头伸出来,再舔。”
生理性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小夜却只能任由那只脚在嘴里搅动,舌尖被磨得发疼,嘴角还沾着黑丝上的灰,狼狈得像条被踩在脚下的狗。
直到沈清辞的脚终于挪开,他才敢大口喘气,却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这时,沈清辞才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肉粥的香气飘出来——米粒熬得软烂,肉末混着葱花,是小夜这几天唯一的念想。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想喝?”沈清辞蹲下来,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却没递到他嘴边,反而“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
粥汁渗进水泥缝里,很快就凉透,她看着小夜瞬间红透的眼,笑出声:“哦,手滑了。”
小夜的声音带着哭腔,连气都喘不匀:“你说……听话就给我粥喝……”
“我说的话,你也信?”沈清辞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指尖的戒指蹭得他皮肤生疼,“你不过是我拴在这里的玩物,饿肚子、受委屈,不是应该的吗?”
她松开手,站起身重新穿高跟鞋,踢了踢地上的铁链,“好好待着,明天我来,要是还这么慢,就不是饿肚子这么简单了。”
铁门“哐当”关上,最后一丝光也没了。小夜瘫在地上,脸颊还残留着脚掌的温度,舌尖的灰味没散,胃里的饥饿感和心口的绝望缠在一起,压得他连哭都发不出声。
他看着地上凉透的粥,终于明白——沈清辞从没想过给她希望,她要的,就是看他一点点绝望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