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顶的那一个大窟窿时,刘长老顿时头大了起来。
“顾玄这小子,修炼就修炼,干嘛每次都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把屋顶都捅出了个窟窿,这下真是难办了啊,我造...”
刘长老暗道,心中万马翻腾,却有口说不出,只能尽量得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就在这,白衣女子正百无聊赖的走出院门,眼神看着顾玄飞往的那个方向,根本没注意到面前不远处的两女。
“师尊!”两女见到自己的师尊无恙后,均是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行礼,把刚才的事暂时先撂在一边。
听到两女的呼唤,白衣女子才回过神来,当看到两女时,她顿时喜笑颜开:
“诗儿!焉儿!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师尊,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尊了,呜呜呜。”
粉衣少女向前抱住白衣女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而这时,素裙女子忍不住好奇问道:
“师尊,您如今不是安然无恙了吗?但这几个月里您为何不回圣地里?也不传讯?”
刘长老闻言,也是自觉的退去。
这时白衣女子才推开粉衣少女,缓缓开口说道,语气不由一叹:
“当初为师被仇敌重伤时,不惜动用秘法逃入一处禁地,才躲过了仇敌的追杀!”
“而后,却被禁地的一只神秘妖兽封印了修为,靠着还未完全封印的修为,逃离了禁地!之后就......”
“之后怎么了?”粉衣少女也不由的好奇追问。
“咳咳...”
白衣女子咳了两声,想好了下面的说辞,才开口道:
“之后就被一个没脸没皮的小子救下,带来了这!”
说到这里,她便不自觉恶狠狠的瞪着,顾玄渡劫的那个方向。
两女见状,眼神一凝:“难道是那小子趁师尊修为被封,欺负了师尊?”
想到这,两女顿时满面怒容,粉衣少女直言道:“师尊!您告诉徒儿,那可恶的小子在哪,徒儿这就去将她拿下!”
“对!”
素群女子也附和一声,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白衣女子见状,不由摇头苦笑道:“行了,行了,你俩就别闹了,为师没事,只是觉得那小子有点像个不讲理的土匪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两女闻言,也没有猜测,可能真是那小子有点像土匪而已吧,必竟自家师尊修为被封但身份还在,身份一亮出有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手动脚啊?
见她俩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白衣女子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让自己的两个徒弟,知道自己被一个炼气期...哦不...准确来说已是筑基了。
让她两知自己被一个筑基的小子抓来当侍女,而且还只能乖乖听话,那她真没脸再见两女了,也没当人家师尊了,直接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得了。
这时粉衣少女又忍不住地想知道,让自家师尊都说是土匪的小子到底长什么样?不由开口道:
“师尊,徒儿想知道,那小子去哪了?”
“乖徒儿啊,你就饶了师尊吧!别再问了好不好?”白衣女子在心里是苦叫不停啊,随即她尽可能将要说话得严肃。
“那小子....为师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可能是被雷给劈死了吧!又或是去抢劫被人打死了,但也有可能是嘴贱被打死了!”
这一套诅咒下来,连两女眼皮都不由动了一下,能把一个人咒成这样,你说他俩没点私人恩怨,我跟你信!
之后两女一番追问,却被白衣女子用各种离谱的借口给搪塞过去。
两女见状,自知再问下去也是无果,索性干脆不问了,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好好查查。
“师尊,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宗吧,必竟把您身上的封印解开了,才是当务之急啊!”
两女也知道,师尊都解不了的封印,那更别说她们了,只有让宗门的大能出手才可能解决,不然在这久留,以免发生变故。
“好!那先回宗!”
白衣女子点头,心中暗道,等老娘修为恢复了,看老娘不回来把你个混蛋抽筋扒皮。
随即,两女运转柔和的灵力卷起白衣女子,再传讯回宗通知大能前来护送。
见三人即将离去,一直悬着心的刘长老硬着头皮飞身上前,拱手高声道:
“前辈留步!前辈在我剑阁客居多日,我等招待不周,心中实在惶恐。”
“何不多留几日,让我剑阁略尽地主之谊,也好……”
他话未说完,便被白衣女子台手打断,淡淡的道,听不出喜怒。
“不必了!”
“你只要帮我转告诉他,让他给本座好好等着就可以了!”
“是是是……晚辈一定将话带到!”刘长老连忙躬身应下,心中却是为顾玄捏了一把汗。
这位前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顾玄这小子,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不等他多想,白衣女子已转身,与两名弟子化作三道惊鸿,瞬息间消失在天际,直奔中州方向而去。
刘长老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了这尊大佛。但随即,他又愁上眉头,喃喃自语:
“顾玄啊顾玄,你小子可真是能惹事……这位前辈看起来可不是善茬,到时人家再次找来的话,只能请掌门出面了。”
他摇了摇头,身形落下,开始处理后续事宜,同时叫几个弟子尽快将顾玄小院的屋顶修好。
与此同时,风林城西处的一个小院内。
此刻,顾玄的心神已经恢复,一身杀气也内敛了回去,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将顾清月轻轻抱放床上,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枚药力柔和的恢复丹药。
“姐!服下这枚丹药,能让你身上的伤势尽快恢复!”
“姐!”
“姐姐...”
顾清月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顾玄,不知道在想什么?连顾玄的呼喊都听不见。
回想起今日的杀戮,那尸山血海,那冲天怨气,还有自己几乎彻底沉沦于杀戮意志的疯狂……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难道姐姐受到惊吓了?害怕自己了?
顾玄握着顾清月的双手,与其对视,试探性的问道:
“姐,你这是在害怕我吗?”
这时,顾清月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没...没有,姐姐不害怕小玄!”
“姐姐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害得你受了那么多苦,还变成了那副模样.....”
说到这,她以是泪流满面,朴进顾玄的怀里:
“你能不能不要再变成那个样子了,姐姐真的害怕你记不起姐姐了。
“姐,你放心。”他低声自语,仿佛立下誓言。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绝不会让伤害你,忘记你的。”
“相信我!好吗?”
“嗯”顾清月将头埋在他怀里,点头轻语一声。
就这样,两人保持这动作了小会,见顾清月没了声,顾玄才轻轻的把她推开,随后又将那丹药给拿了出来:
“好了,姐!先把这枚丹药服下吧!”
“不行,你还有伤,给了我你怎么?”
“这丹药对我的作用不大,而且我还有其他的,不用担心,快服下吧!”
见顾清月不放自己,顾玄又拿出其的丹药出来!
见状,顾清月才放心的服下丹药,不一会药效发作,她便沉沉的睡入梦乡。
夜色渐深,小院重归宁静。
顾玄在坐在小院外,喃喃自语:
“哎,失算了!”
“本以为,没人知道的姐姐身份,便安全了!”
“却没想到,姐姐灵根都有人觊觎,看来下次只能跟着防着点了。”